“咦,你们今天?来是?为了……啊对,请问您有什么需要?雌联服务处竭诚为您服务!”

    一番七嘴八舌之后,雌联的人总算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在齐子?晗身前站成一排,恭敬地鞠躬,等待着齐子?晗的指示。

    齐子?晗:“……”

    你们搞得好像这是?一个公司,而我是?你们的老板……

    不过这种活泼的,让人感受不到性别压迫的氛围,齐子?晗还?挺喜欢的。

    他?可不希望每个雄虫都像他?最初认识的俞臣宇那样,一言不合就?朝他?跪下,甚至亲手把鞭子?递给他?,嘴上说着“请享用”,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匹配了一个雄虫,还?是?买了一个奴隶。

    然而,就?在齐子?晗准备开口询问有什么雌虫能做的工作时,隔壁房间突然走出?来两个雄虫,穿着和齐子?晗身前的雄虫们相似而不同?的制服,胸口挂着吊牌。

    他?们先是?向齐子?晗鞠了一躬,唤了声“齐子?晗大人”,然后自我介绍道:“很高兴认识您,我们是?雌联法规处的,今天?一早,我们接到了……”

    其中一个雄虫说着,神情复杂地看?了眼齐子?晗身边的俞臣宇,然后再继续:“我们接到了一位雌虫的举报,说俞臣宇上将对他?进行?了故意伤害行?为,根据法规,俞臣宇上将必须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并提供有效的证据才能免于刑罚……”

    齐子?晗耐心地听他?说完,确定他?没?有更多的话要说,这才开口:“让我猜猜,举报人的名字是?骆庭宏?”

    雄虫愣了一下,视线一阵躲闪,然后再回应:“根据法规,我们不能随意透露举报人的身份。”

    “被诬告了,连诬告自己?的是?谁都无权知道,这就?是?虫族的法律?”

    齐子?晗冷声说着,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

    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冷漠的声线,嘲讽的语气,还?是?骤然冷下的脸色,他?的气质发生了明显的转变。

    他?的傲慢褪去了温柔的伪装,在优雅的衬托下反而更显高高在上和咄咄逼人。

    他?说话的声音甚至还?没?有对方大,可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整个大厅里的雄虫感受到了令他?们窒息的压迫感,大气都不敢出?。

    站在齐子?晗身前的那两个来自法规处的雄虫更是?连脑袋都不敢抬,在心里苦叫连连。

    俞臣宇早在捏肿骆庭宏手腕的那一刻,就?预料到了自己?会面对这样的局面。

    本打算提前给齐子?晗提个醒,让他?别太为难夹在中间的雌联工作者,结果因为帝国元帅的事,他?给忘了。

    接收到来自雌联工作者求助的眼神,俞臣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认命地开了口:“故意伤害罪的刑罚是?鞭刑,我造成的伤害甚至没?达到轻伤的程度,只?有最基础的20鞭,对我来说根本……”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齐子?晗觉得自己?好好营造出?的压迫感全让俞臣宇给毁了。

    俞臣宇闭嘴了,俞臣宇后退了一步,俞臣宇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雌联工作者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齐子?晗沉默片刻后,这才再次开口,询问面前雌联法规处的工作者:“宴会现场有录像吗?”

    “没?有……”

    “那么举报人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俞臣宇伤害了他??”

    “举报人提供了伤处的照片,确实没?达到轻伤,但确实受伤了。”

    “这跟俞臣宇有什么关系?”

    “呃,举报人没?有提供更详细的证据,但是?有证据表明俞臣宇上将昨晚确实在宴会现场,有跟举报人接触的机会……”

    说到这里,另外一个雌联法规处的雄虫忍不住了,小声道:“雌虫点名道姓地举报了,我们雌联就?必须处理?,20鞭对一个军雄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只?是?象征性地安抚一下雌虫……”

    “是?吗?”齐子?晗冷冷地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白智楠。”

    “哦,那我点名道姓地举报你故意伤害我,去领20鞭吧。”齐子?晗轻描淡写?地说。

    白智楠脸色一白,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个“好”,把自己?的双手举起来递给了身边的同?僚。

    同?僚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手铐给他?铐上了。

    齐子?晗险些被他?们的动作气笑。

    虫族的法律,简直跟玩似的。

    他?强压下心底的怒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录音笔吗?”

    “有的。”白智楠的同?僚又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