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们的履历上绝对不会有这次的犯罪记录!”跪在地上的雄虫回?答。

    见他?是真的明白了,齐子?晗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莫逸海连忙跟上他?,边走边问:“齐子?晗大人,您要去哪儿?”

    “回?诊疗室。”齐子?晗头也不回?地答着?,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我现在……感觉不太好。”

    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头晕。

    看了俞臣宇受刑的情景,尤其是——为什么不穿衣服!为什么不穿衣服!为什么不穿衣服!

    一想到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人能看到俞臣宇的身体,齐子?晗就气得不行!

    哪怕知道?现场根本没?有第二?个雌虫,他?还是很气!

    然后这一气,他?的晕眩就加重了。

    再次陷入昏迷前,齐子?晗成?功赶回?诊疗室的床上躺下,然后给莫逸海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所有参与给他?们定罪和行刑的人,各打20鞭,一个也别想逃,你监刑。”

    “好的。”莫逸海跪在齐子?晗床边,不敢让自己的头超过齐子?晗所在的高度哪怕一毫米。

    “他?们的伤,你处理。”

    “好的。”

    “不许再让任何人欺负他?们。”

    “好的。”

    “要是再……”

    “不会了。”莫逸海知道?齐子?晗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连忙打断他?,认真地给出?保证,“我以?帝国元帅的权力起誓,不会再让任何人未经您的允许以?任何形式伤害您安抚过的雄虫,我会处理好他?们每个人身上的伤,请您放心。”

    听完这段话,齐子?晗放心了,然后精神?稍一松懈,意识便再次溃散,沉重的眼皮骤然落下。

    在他?失去意识后,莫逸海又在他?床边跪了许久。

    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这才小心地爬起身。

    随他?一起跪下的祝云琦,在他?起身后也站了起来?,看向齐子?晗的眼神?里带着?愧疚。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他?居然也和那个雌联法规处的雄虫一样,以?为齐子?晗是觉得判得轻了。

    可原来?,齐子?晗不仅在乎俞臣宇他?们身上的伤,甚至在乎他?们的履历上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而?记上一笔。

    他?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要温柔。

    但?他?又是睚眦必报的。

    他?温柔但?不软弱,他?强硬但?不专横。

    即便身体不舒服,他?也会强撑着?为自己在乎的人撑腰。

    即便恼怒到极点,他?也会冷静地处理好一切。

    天啊,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有魅力的雌虫?

    祝云琦是慕强的,他?喜欢强大的人,但?是比起强大的实力,他?更欣赏强大的意志。

    莫逸海和俞臣宇都是实力和意志顶尖的军雄。

    所以?莫逸海成?了他?的爱人,俞臣宇成?了他?的挚友。

    今天之前,祝云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真正欣赏一位雌虫。

    之所以?称呼齐子?晗为女王大人,更多是想表达对他?的感激。

    齐子?晗救过莫逸海,给他?做过精神?安抚,不管怎样都对他?有恩。

    但?是今天。

    他?服了。

    他?心服口服!

    齐子?晗大人确实够资格成?为整个虫族的女王!

    “云琦,叫一队帝国军过来?驻守门口,确保齐子?晗大人的安全,然后去给俞臣宇他?们处理伤口——动作轻一点,别上头。”莫逸海轻声下令。

    “是。”祝云琦轻声应着?,转身离开。

    ……

    祝云琦回?到受刑室的时候,俞臣宇他?们已经恢复了自由,正一人拿着?一条毛巾清理身上流淌着?血迹的伤口。

    祝云琦叹了口气:“你们真的是……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咬死自己无罪,就什么事都没?了,现在害得整个雌联法规处为你们陪葬!”

    “什么意思?”俞臣宇本能地问着?,但?并不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我的妻主大人刚才是不是来?过?他?怎么样?”

    “是啊,来?过,好不容易醒过来?,又被你气昏过去了。”祝云琦如此回?答。

    “被我?”俞臣宇有点困惑,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齐子?晗的安危,“他?没?事吧?”

    “应该没?啥,反正来?的路上,我已经把他?的情况跟雌联的医疗人员说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

    俞臣宇“嗯”了一声,稍稍放下心来?,然后才有余力询问别的事:“你说他?是被我气昏过去的?”

    “可不是么?他?明明不舒服还健步如飞地赶过来?,就是为了给你免罪,你倒好,20鞭不声不响地就挨完了!”祝云琦说到这里也有点气,“齐子?晗大人有多温柔,我不知道?,身为他?伴侣的你还能不知道?吗?你怎么会认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