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明知道齐子晗不承认他是自己的伴侣,却依然?想要霸占“齐子晗唯一的伴侣”这样的头衔一样。

    齐子晗明明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却依然?想要将他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面对?外人?时更多表现出高贵优雅一面的齐子晗,在面对?他的时候,偶尔也会像这样表现出霸道、任性、不讲道理的一面。

    俞臣宇能清楚地感觉到齐子晗对?自己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可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点高兴。

    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对?齐子晗而言,自己还是比较特?殊的?

    齐子晗也觉得自己对?俞臣宇的占有欲来得很没有道理。

    但他很快就把这一切都归因于婚姻关系的存在,补充了一句:“除非哪天你?找到了自己深爱的雌虫,主动要我?放你?自由,否则,只要你?还是我?名义上的伴侣,我?就不允许任何人?动你?。”

    “明白。”俞臣宇浅浅地扬起唇角,情绪不再低落,“只有你?能处置我?。”

    “还有……”齐子晗的视线从俞臣宇脸上扫过,落在他胸口露出的一截绷带上,“我?不喜欢你?在别?人?面前露出身体,尤其是比较隐秘的部位,只要你?还是我?名义上的伴侣,我?就不允许,你?可以把这个当成交易,然?后提出你?的要求。”

    “不用?。”俞臣宇回答,“我?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身体,所以,即便不做这样的交易,以后也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因为——只有你?能处置我?。”

    齐子晗“啧”了一声:“我?让你?重复没让你?一直重复。”

    俞臣宇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齐子晗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一阵沉默,然?后是俞臣宇手忙脚乱在自己身上翻找的声音。

    齐子晗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他还没拆封的饼干。

    几?乎同时,俞臣宇从自己身上翻找出另一包饼干递到他眼前。

    齐子晗看着两包一模一样的饼干,好笑?地抬眸看了俞臣宇一眼:“你?的口袋是什么饼干制造机么?”

    俞臣宇干咳了一声:“怕你?饿着,饼干的话,不太容易被压坏。”

    齐子晗把两包饼干都收了起来:“臣宇,我?们?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好。”

    ……

    霍千宸把宿星鸣送到了他们?曾经?的住处,而不是宿星鸣现在的住处。

    这栋他们?一起生活过的房子,现在在霍千宸的名下。

    但他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所以到处都是积灰。

    他简单清扫了一下,让宿星鸣睡在了他们?都曾睡过的大床上。

    给宿星鸣盖上被子后,他转身就走。

    宿星鸣见他要走,霎时慌了:“你?去哪儿?”

    霍千宸脚步一顿,转回身看着他说:“我?去你?的住处,帮你?收拾下行李,如果你?不想跟我?去军营,以后就住在这里。”

    “那房子是我?租的,要退租的话,得先打扫干净……”

    “我?会打扫。”

    “门好像被人?踹坏了?”

    “我?会出维修费。”

    “房东是个退役军雄,脾气不太好……”

    “我?会沟通,你?放心?休息。”

    宿星鸣沉默了一会儿,原本还担心?霍千宸丢下他不管,现在反倒觉得霍千宸对?他好得过了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忍不住问。

    霍千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实说,他不喜欢宿星鸣,但是一想到宿星鸣是他妻主的“遗产”,他就没办法对?他放任不管。

    霍千宸性格温柔好说话,但不是对?谁都好到这个程度的。

    或许,他是把他对?妻主的爱和耐心?,都转移到了宿星鸣身上。

    最?终,他回答了这样一段话:“我?很想对?一个人?好,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既然?如此,对?你?好也是一样的。”

    “一样?哪里一样了?”宿星鸣不理解,“你?这样让我?很害怕,我?不是雌虫,所以你?对?我?再好我?也……我?也没办法满足你?所有的需求,我?可以尽可能帮你?,但我?没办法……”

    霍千宸并不能完全听懂宿星鸣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宿星鸣在担心?什么,所以认真保证道:“我?只是单纯地养着你?而已,并不打算从你?身上获取什么,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不会伤害你?,不会抛弃你?,我?会尽可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当然?,是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除此之外,你?还需要我?保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