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监狱那边,随着关押的深红成员越来越多,被深红攻击的可能性也与日俱增。

    所?以当晚,祝云琦并没有跟随齐子晗和俞臣宇回府邸,而?是去?驻守监狱了。

    俞臣宇统率的探索军负责保护齐子晗的安全。

    祝云琦统率的杀戮军负责看守监狱,防止罪犯逃脱的同时,警惕同伙来救。

    战略军还在收容设施那边研发解决精神侵蚀的药剂。

    隐秘军分散各处,搜集情报的同时,留意各种可疑的风吹草动,及时汇报。

    救援军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在女王的引领下,一个?小型的帝国井然有序地运作着,等着踏平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将?荒星重新?置于?帝国绝对的统治之下。

    ……

    荒星的统帅姚毅尘一晚上没睡了。

    自从女王给?他发了“别多想,好好休息。”这句话后,无论他后面发了什么,女王都没再回复过。

    因为担心?惹女王生气,他不敢再发,可他又很在意围剿拍卖场的行动,想派人去?了解情况又怕影响行动,纠结得要死,以至于?一晚上没睡。

    次日早上8点,他总算收到了来自女王的消息,却是这样一句话。

    齐子晗:姚毅尘统帅,请问今天方便去?拜访您吗?

    姚毅尘能回“不方便”吗?

    显然不能。

    而?他也确实有太多的问题想当面询问这位雌虫,哪怕现在的他光是站在雌虫面前,身体都会止不住地颤抖。

    过去?的一年,他见到的每一位雌虫,几乎都赠送了他一套鞭刑。

    受完刑,还没离开受刑室,就来了第二位雌虫,第三位雌虫,第四位,第五位……

    失去?伴侣的雌虫们排着长队,把他当成报复的对象,反复鞭挞。

    刑罚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让姚毅尘一度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然而?,军雄身体的强悍不允许他死得那么轻松。

    哪怕肋骨都被打?断,只要心?脏没有受损,身体依然能恢复如初,不过是时间问题。

    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件事永远都习惯不了,那就是疼痛了吧。

    姚毅尘以为自己鞭子挨多了,可能就免疫了。

    然而?事实是,每一鞭都感觉比上一鞭更加疼痛,每一鞭都感觉比上一鞭更难忍受。

    挨了一年的鞭子后,他非但没有习惯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反而?对鞭子和负责执行鞭刑的机器都产生了巨大的恐惧,这股恐惧伴随着失控程度的恶化而?增强,并延伸到了雌虫身上。

    姚毅尘是真的恐雌,已经到了光是远远地看到雌虫就会恐惧得动弹不得的程度。

    这样的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复的这条消息。

    姚毅尘: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齐子晗:好,那我下午1点左右过来。

    其实齐子晗现在就想过去?,但对方毕竟是统帅,他在想,他是不是打?扮一番再过去?比较好?

    原本他想着穿军装去?就可以了,他这几天没穿军装不代表他没把军装带过来。

    但是,正所?谓入乡随俗,如果在荒星,裙子才?是雌虫的正装,那他是不是穿裙子去?比较好?

    齐子晗决定?问问俞臣宇:“统帅和上将?,谁的地位更高?”

    “不好说。”俞臣宇回复,“荒星上的军部有自治权,统帅是荒星上的最高统治者,来自其他星球的上将?理应尊重他的统治,未经允许不得干预,但荒星毕竟是帝国的领土,如果统帅做了什么违抗帝国的事,那么,身为帝国的上将?,当然有权阻止。”

    “统帅说他完全忠于?帝国,所?以这种情况下,上将?需要尊重统帅的统治。”齐子晗得出结论,然后问了第二个?问题,“到了一个?新?地方,是不是按照当地的风俗来比较好?”

    “是的,但是……”俞臣宇隐约猜到了齐子晗真正想问的是什么,直接回答道,“你是雌虫,你没必要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哪怕是荒星的统帅,你想穿什么去?见他都可以,不用考虑太多。”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为任何?人改变过自己,只是,想得到他人的尊重,首先要尊重他人,这是我一贯的想法?和做法?,我只是在想,身为上将?,要怎么在不给?帝国丢脸的同时给?予荒星统帅足够的尊重?”

    抓捕拦车砸车的人也好,围剿地下拍卖场也好,两次行动,齐子晗都没让荒星的军部参与,已经很不给?统帅面子了,想着至少去?拜访他的时候,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可同时,身为上将?,他的形象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帝国的军部,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而?让帝国军部的形象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