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自己站在桥底,正在踩一个人的手。

    那个人嗓眼里全是痛苦,不停地向他告饶。

    骆柒杨低头看去。

    那个被他踩在脚底的,是季旬。?

    第七章 住院

    睡梦中。

    季旬总觉得有人在扯他的被子。

    但是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他一人。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他挣扎了一下。

    外面的门开了,骆柒杨端着盆水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睡衣。

    “你今天不去上学?啊不是,你昨天一晚上没回去?”季旬下意识开口。

    “嗯,明天再去。”

    季旬看着对方帮他把脚放下来。

    不禁感叹,自己这弟弟果然没白养。

    所以张渠一进门就看到。

    季总和那刚认的弟弟,趴在床上,一门心思地玩游戏。

    他咳嗽了两声。

    将几份合同递过去,示意季旬签字。

    “肇事司机找到了,是酒醉驾驶,公司法务正和他在警局商讨赔偿。”张渠在旁边开口。

    季旬瞅着合同,闻言抬头道:“这些你处理就行了,不需要问我。”

    他把头撇向一边,蹿拖骆柒杨出去买早点,“麻糍和煎油饼,再来俩卤蛋。”

    骆柒杨抬头看了他一眼,闻言就出去了。

    等人走后。

    季旬才冲着张渠道:“这件事和陈总有关吧。”

    “嗯,肇事司机是陈总的儿子,陈为梁家的一个保安。”

    “我就知道。”季旬冷哼一声。

    这件事多半是瞒着陈总干的。

    “季总,您和陈为梁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差了?”张渠皱着眉问。

    “害,我看他不爽,怼了他几句。”季旬叹了口气。

    幸亏这事没让骆柒杨知道。

    主角受就算后来再牛逼,现在都还只是个学生,不好沾上这种脏事。

    “公司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季总您这边……”

    “你就是季少的那个弟弟吧,长得还真不错啊!”

    外面忽然传来尤放声音:

    季旬被吓了一跳。

    病房门打开后。

    尤放和骆柒杨站在外面,后者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刚才那些话肯定是听到了。

    季旬扶着额,先招呼两人坐下。

    接着就有护士进来帮他重新缠绷带。

    尤放走过去,“可以啊,你这整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季旬差点被气笑,“会不会说话啊你,赶紧帮我把床摇起来。”

    他话音刚落,骆柒杨就走上前。

    先把床的角度调整好,又拿了两个软枕在床头,让季旬靠上去。

    等人一转身,尤放就凑上来:“你这弟弟看着不错,比你之前找的那些人强多了。”

    “说什么呢你!”季旬差点从床上蹦下去,“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哈哈哈,开玩笑的。”尤放坐到季旬旁边。

    两人闲聊了一阵,张渠就把电脑端过来。

    上面是季大总裁今天要处理的邮件。

    季旬在床上看标书,尤放就在沙发上和骆柒杨聊天,问得全是对方在学校里的情况。

    只不过都和学习无关:

    “老弟啊,你在学校,收到过几封情书啊?”

    “男的多还是女的多啊?”

    “现在学生还流行当面表白那一套么?”

    “尤放。”季旬忍不住开口:“人家是好学生,你别带坏他。”

    “行了行了,瞧你护犊子那样。”尤放轻哼一声,勾住骆柒杨的脖子,“怎么样啊弟弟,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午饭。”

    季旬瞬间去看自家弟弟。

    没想到的是。

    骆柒杨居然同意了,乖乖跟在对方后面。

    不是吧。

    季旬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幽怨地扫了眼旁边的张渠。

    张渠:?

    餐厅里。

    尤放给俩人点了满满一桌。

    “别太客气,我和季旬以前是校友,其实对你就是有点好奇,现在看来,好像没啥好担心的。”

    骆柒杨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坦荡,悬着的心似乎放下了一些。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跟出来,只是心中有些疑惑想找人弄清楚。

    还有昨晚那个梦,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季旬他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尤放将他一眼看穿。

    骆柒杨猛地抬起头。

    “其实,我感觉他变了挺多,对你也是真上心。”尤放往嘴里塞了块牛肉,“其实,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可以有更好的条件和见识,大不了以后在报答他就行,说不定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了。”

    “嗯……”骆柒杨若有所思。

    现在好像只这一个办法了。

    骆柒杨回到病房。

    季旬正在玩游戏,是电脑上自带的一款泡泡龙。

    “小骆子,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你哥么?”季旬翻起一只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