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跑到里间,把户口本扔到骆柒杨身上。

    果然,上面已经把他的名字划掉了。

    “你那干爹出手阔绰,花二十万求老子跟你断绝关系。”

    这句话宛如当头一棒。

    将骆柒杨砸的半声不吭。

    “你去找季旬了?”

    他直直地看过去,像是在看一具腐烂的尸体。

    “是啊,就你那几张就能唬住谁啊,现在科技那么发达,鬼知道……唔。”

    骆柒杨一脚将他踹到牌桌上,手里的拳头一下比一下用力!

    “报警……都他妈报警……这小子……这小子要打死我啊。”

    周围人连忙将两人拉开。

    不少中年妇女在旁边劝架,“老骆啊,他毕竟是你儿子,算了……算了……”

    “他不是我儿子,滚,别在让老子看见你!”骆宽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骆柒杨踉跄了一下,扶着身体慢慢地走出去。

    季家府邸。

    季旬正在厨房里烤饼干,预备给骆柒杨拿到车上吃。

    听到动静后,却看到浑身是血的骆柒杨。

    “你怎么了,又和谁打架了?”季旬立马冲上前,语气里全是焦急。

    骆柒杨抬起头,眼底晦暗不明:

    “骆宽找你了,是吗。”

    “你给了他二十万,是吗。”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们的观看哈,求收藏求推荐,爱你们~?

    第十四章 别扭

    “你知道了……”季旬有些心虚。

    “嗯。”骆柒杨盯着天花板,“不过也不奇怪,因为你也是这样从红楼把我买回来的。”

    说完以后就转身就跑。

    季旬追出去的时候,路上已经没了他的影子。

    玛德。

    这叫个什么事啊。

    大冷天。

    季旬只穿了件单衣,开着车在街上到处找人。

    他始终没明白,这过户手续才刚办出来,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直到班主任打来电话,让骆柒杨记得带户口本,才真相大白。

    季旬烦躁地拿出根烟,呛得鼻子喉咙极其难受。

    他平时从来不抽,带在身上也只是装装样子。

    小孩现在这样跑,估计明天是不会参加集训营了。

    他叹了口气。

    预备给骆柒杨的学校打电话,让他们明天不用等了。

    但手机那头忽然响了。

    是尤放,他说自己在圣元路吃饭,刚出来就看到骆柒杨。

    对方似乎喝了好多酒,正坐在街边的长凳上发呆。

    “可以啊兄弟,你在那给我把人看好了,我马上过去!”

    “诶不是,我还要去……”

    季旬不敢耽误,直接顺着地址找过去,结果老远就看到尤放的那辆宾利。

    对方坐在车里,正拼命向他打手势,指向江边的一处长凳。

    骆柒杨整个人靠在凳子上,脚底倒了一地的啤酒罐,看上去好不狼狈。

    季旬坐到长椅的另一端。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抱歉,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季旬率先开口,语气和平时不同,“毕竟是你的户口,该不该迁,该迁去哪,都不该由我做主。”

    “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来说会好,但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先问过你。”

    这是季旬最真实的想法。

    人生在世,即便是亲生父母,都不能替孩子的未来做主,况且他还是对方名义上的买主。

    这种关系已经让骆柒杨觉得抬不起头了,自己又为何要去插上一脚。

    “我,我没怪你。”

    骆柒杨似是喝醉了,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猩红,“我只是觉得,自己欠了你太多太多,这辈子都还不清。”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季旬与他对视。

    你可是主角受啊,在未来,你会成为首屈一指的富豪,眼下这些于你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这些季旬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些于现在的骆柒杨而言实在太虚了。

    “实在不行,你就把自己抵给我吧。”季旬忽然道,“像我们公司啊,目前得力干将就你张叔一个,等你出息了,就过来帮忙,一年的工资就能把你账本上的钱冲抵干净。”

    他说得兴起。

    完全没注意到,对方在听了他前半句后,瞬间变了的眼神。

    后面无论他说了什么都一脸呆滞样。

    “怎么样,想不想来哥哥的公司?”季旬身体前倾,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他的笑很耀眼,恍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这可是你说的……”

    骆柒杨身形微顿,直接倒在季旬怀里,双手拽着对方的衣领。

    季旬费了好大劲才把对方抗回床上。

    哎,没办法。

    自己养的孩子就该自己负责。

    次日上午。

    季旬五点半就醒了。

    原本在这个时间,他是要送骆柒杨去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