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语气说得季旬脑袋放大。

    学长每次彻夜不归,回来以后就这样跟他女朋友聊天。

    “昨晚你怎么突然回家了,也不敢家里说一声。”

    “你都不记得了?”对方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昨天想跟你一起跨年,所以就没打招呼。”

    “这样啊。”季旬摸摸鼻子,“我昨晚被人下了东西,是不是还挺折腾人的?”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良久,骆柒杨才开口,“没有,你很乖。”

    乖?

    这是什么形容词??

    “我现在准备换车,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着就挂了电话。

    季旬一脸懵逼,二脸蒙圈。

    几天不见,对方怎么跟变个人一样。

    骆柒杨从大巴上下来。

    随手拦辆计程车。

    昨晚于他而言就是场梦。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是两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季旬是真的很乖,会揽着他哼唧个没完。

    经历昨晚,骆柒杨才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要季旬,要季旬的一切,从头到脚,由身到心,都属于他一个人。

    回到基地后。

    骆柒杨先去销假,接着就回了宿舍。

    奇怪的是。

    这次回基地后,齐明轩和陆小铭之间有些怪。

    两人在宿舍都不说话。

    座位也不挨在一起了。

    不过骆柒杨也没怎么管,还有几天就要考试。

    他不能分心。

    除了骆柒杨,季旬这边也喊来张渠和律师。

    经历昨晚,他已经下定决心,这次要和陈为梁一杠到底,谁来求情都没有用。

    他们在这准备材料,打算从那次车祸开始,以及窃取公司数据,还有这次下药。

    所有一切加起来,足够让陈为梁蹲几年大牢。

    可是。

    他们在这边忙得如火如荼,陈家却炸了锅。

    陈珊珊自杀了。

    被人发现时,已经溺毙在浴缸里。

    与此同时。

    陈总的太太因为受不了刺激,被连夜送进急诊室,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陈为梁这次跑不了了。”张渠盯着电脑,“陈家从陈小姐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遗书,里面详细列举了陈为梁对她的胁迫,甚至是侮辱。”

    季旬站在旁边,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原书里。

    陈珊珊也不是什么好结局,但万万没想到,她这次会选择自杀。

    当初如果能将陈为梁送进监狱,是不是就能改变她的结局了?

    “季总,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张渠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季旬看了他一眼,“陈为梁这次肯定得血债血偿。”

    季家办事从没含糊,加之警方的介入,陈为梁很快遭到收监。

    据说,那天他本来要坐轮渡逃跑,结果被警方拦在渡口。

    这龟孙子,还真特么能跑。

    季旬冷笑一声。

    翘了两小时班,驱车前往关押他的监狱。

    可等他刚到这里时,陈总却从里面出来。

    他似乎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佝偻着背,看到季旬还勉强打了个招呼。

    四目相对下,季旬有些尴尬。

    毕竟陈为梁被抓,自己也在里面添了把柴。

    “季总不必介怀,是我通知警方,让他们去渡口抓捕为梁的。”陈总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您先进去吧,一会还想请您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

    季旬点点头。

    让陈总坐在下面,自己跟着民警往探视室走。

    很快,陈为梁被带出来。

    穿着狱服,留着寸头,斜着眼死死盯着他。

    季旬拿起电话,

    “监狱的感觉怎么样?”

    “你是不是很得意,你终于赢了。”

    “陈为梁,你配和我谈输赢么,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季旬冷声道。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陈为梁恶狠狠道:“是你先瞧不起我,原本,你和我们一样,可没多久你就变了,所有人都说你好,我爸还经常拿我跟你比,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派陈珊珊去勾引你,想拍下你的丑闻,就是为了证明给我爸看,我他妈就是比你强,可你就跟转了性一样,硬是他妈的不上套!”

    “是你害了陈珊珊,是你!”

    他越说越激动,被身后的狱警按住肩膀

    季旬对他颠倒黑白的能力深感佩服。

    此刻也懒得和他废话。

    “好自为之。”他说完以后就挂了电话。

    身后,只剩陈为梁的阵阵吼叫。

    下来以后,陈总站起来,暗暗逝去眼角的泪水。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养生馆。

    季旬率先给人杯里添满茶水。

    陈总抿了一口,嘴里全是苦涩:“季总,其实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是怪过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