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腰间衣服被掀开,那只手居然伸了进来!

    “哥哥的腰真细……”

    季旬如梦初醒,一下从他身边弹开。

    “你,你!”

    骆柒杨却一脸疑惑,“哥哥之前腿受伤了,我就想检查一下。”

    “啊,这样啊,我,我去睡个午觉。”

    季旬以百米冲刺,逃到休息室。

    骆柒杨看着这道背影,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他还是太心急了。

    明明知道不该这样。

    但和爱慕的人朝夕相伴,又有几个能真正克制住呢?

    季旬坐在折叠床上。

    忍不住大口喘气。

    他刚才怎么了……

    老实说,骆柒杨也没做得多过分,为什么自己心跳会这么快。

    绝对,绝对是最近工作压力大。

    看来得把温泉提上日程了!

    季旬翻着攻略,却又想到另一个地方。

    泡温泉。

    那他,和骆柒杨,肯定得在一个池子里。

    还不允许穿衣服。

    甚至,对方可能会给自己来个全身按摩,那一处都不会放过。

    骆、柒、杨。

    季旬想着想着,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靠靠靠,这什么鬼。

    盯着拿处,季旬快要炸锅!

    这特么绝对是原身作祟!

    “哥哥!”

    外面传来敲门声。

    季旬翻身上去,用被子把下半身挡住。

    “怎,怎么了?”

    “刚才张叔过来,说下午有场拍卖会,让睡到一点就起来。”

    “哦…哦好,我知道了。”季旬忙道。

    “哥哥,你没事吧,怎么听着有些喘?”

    “没事,哥,哥要睡了。”

    外面终于没了声音。

    该死。

    光是听到这声音,就会想起刚才的一切。

    季旬一边逼自己闭眼,一边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但怎么样就是睡不着。

    到了下午,三人坐在车里。

    季旬一下下地打哈欠。

    “哥哥,是中午没休息好么?”

    “啊不是。”季旬都不敢往旁边看,只冲着前面道:“还不是你张叔,这都快过年了,工作还越来越多。”

    “季总,今天是工作日,骆少爷是有寒假的,您没有。”张渠回头一瞟。

    也对。

    季旬叹了口气。

    以前没这么多感觉,现在身边有个放寒假的,连带他也想跟着一起了。

    汽车停在拍卖会门口。

    几人一起下去。

    里面已经快坐满了,有几个还冲季旬打招呼。

    “哥,我跟着来会不会不太合适?”骆柒杨小声道。

    “没什么,来得都是艺术家,卖的也就是些古玩字画,咱就当来长个见识。”季旬安慰道。

    几人找地方坐下来。

    就有主持人开始控场: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现场,请翻阅手中的图册,挑选感兴趣的作品,我们的拍卖会马上开始。”

    季旬百无聊赖地翻了翻。

    他其实对艺术过敏,要不是因为主办方将来和季氏有合作,他根本不会来这场拍卖会。

    “好无聊啊……”

    季旬冲着旁边道。

    骆柒杨拍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

    “请问,您是季总么?”

    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

    她穿着不凡,五官深邃高贵,年轻时肯定是数一数二的美女。

    可此刻脸上却满是疲态。

    “是,请问您是?”季总跟她握了握手。

    “我是替我老公来的,他是华西集团的吴总。”她说着说着,眼睛瞟到骆柒杨身上。

    不知为何。

    季旬从她眼里看到一丝小心。

    “这是我弟弟,您认识他么?”季旬试探道。

    骆柒杨也抬起头,眼里有些疑惑。

    女人眼眶微红,给季旬递了张名片就走了。

    “张特助,咱们和华西熟么?”

    “不太熟,这是一家外企,近半年才回到国内。”张渠小声道。

    “哦……”季旬若有所思。

    奇了个怪,原身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个女人。

    到作品拍卖环节。

    主持人已经站上去,开始展示第一件拍品。

    场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周围叫价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季旬虽然有钱,但还是看不大懂。

    比方说现在这幅“日出,还没自家七岁的侄女画得好,凭什么要卖这么贵。

    “三百万第一次。”

    “三百万第二次。”

    “三百万第三次。”

    “恭喜陈先生!”

    雷霆的掌声中,这幅画被人拿下去。

    “好,接下来是一位青年艺术家冯柯,画的这幅,‘追风筝的人’,起拍价为两千元。”

    由于名气小,很多人都不感兴趣。

    季旬却觉得里面那个男孩,很像他第一次见到的骆柒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