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放说完就跑,忽然看到墙上那幅“追风筝的人”。

    不禁多看了两眼。

    “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看。“季旬笑道。

    “这幅画我好像在别人家见过。”尤放皱皱眉。

    “别人家?”季旬皱眉。

    从房间里拿出那张名片。

    “对,华西的吴总回国,我陪老爹过去接风,就在他们家见过。”尤放接道,“好像是吴总太太画的。”

    吴总太太?

    不就是张芯爱么?!

    我勒个去。

    这女人钱多的没处花啊,自己买自己的画,还特意送给他们。

    季旬独自头脑风暴,完全没注意到从房里出来的骆柒杨,

    “哥,窗户都擦好了,还有哪里要弄?”

    “哦……还有楼顶天台,你先歇会,我送你尤叔出去。”

    季旬拽着尤放往外走。

    “等等等等,你还没解释呢,这画怎么会出现在你家啊。”

    “哎呀,个大男人别那么八卦。”季旬直接把人塞进车里,“赶紧的,不然就留下来扫厕所。”

    话音刚落。

    面前就只剩下一团汽车尾气。

    季旬不是故意要瞒着尤放,只是从那幅画,和女人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很可能与骆柒杨有关。

    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天台比想象中干净。

    孙姨临走前才清理过。

    季旬把肉串拿出来解冻。

    接着的就拉人打游戏,打算等到下午就开餐。

    “对了,要不要给你同学打电话,让他们也上家里来吃。“季旬道。

    骆柒杨顿了一下,“他们还在医院,估计走不开。“

    他更想跟季旬单独在一起。

    可等到晚上。

    却是四个人在一起烧烤。

    原因是齐明轩给他打电话,说是吃饭的地方都关门了。

    他现在一回家就出不来,问骆柒杨能不能给他们送些吃的。

    季旬一听这个,就直接开车把他们接回家。

    几人边吃边聊。

    陆小铭精神状态还是不好,吃几口就要打个电话。

    他去客厅时。

    齐明轩就跟季旬他们说,陆小铭家境不好,父母告诉他,如果这次没有奖学金,就不让他考大学了。

    “后面你们也知道。“齐明轩低下头,”小铭竞赛落选,原本是要退学的,但他偏要读书,为了这事就经常挨打。“

    “怪我,就不该那么着急,影响他考试。”

    “他母亲呢?”季旬忍不住问。

    “回娘家了,说是年后才过来。”齐明轩看向客厅,眼里除了疼惜,其余全是内疚。

    “我说过,可以负担他的学费生活费,亦或是他的一辈子。”

    “他不会愿意的。”骆柒杨开口。

    几人没有说话。

    这个世界,一些人出生在罗马,一些人却连罗马是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骆柒杨,也比如陆小铭。

    这对他们真的公平吗。

    季旬一口咬掉羊肉。

    往客厅里走去。

    从骆柒杨的角度,对方已经拉着陆小铭坐下来,靠在沙发上聊天。

    当两人再度出来时。

    陆小铭脸色不似之前那样惨白,还多吃好几口肉,中途还专门给季旬倒饮料,面上全是感激。

    骆柒杨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眼底晦暗不明。

    晚上八点。

    四人准时出现在沙发上,收看春节联欢晚会。

    几个小品逗得人哈哈大笑。

    尤其是季旬,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高兴。

    房子里很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春晚很快到了尾声。

    季旬提出留他们过夜。

    但齐明轩家里催得紧,只好先回去。

    “季大哥,你送我到附近的车站就行了。”

    “瞎说啥呢,现在这个点,又是过年,不好打车。”

    “谢谢你,这次真给你们添麻烦了。”齐明轩深吸一口气,又道:“刚才,你和小铭怎么说的?”

    “我跟他说,如果他愿意,考上大学以后可以来季氏实习。”季旬打了个哈欠,“当然,我还说,实习生有两周考核期,让他好好努力,如果不过关,就算是我都没办法。”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一方面可以挣学费,另一方面,还能照顾到对方的自尊心。

    原本。

    季旬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但陆小铭是骆柒杨的同桌,俩人关系看着也不错,就当是卖自家弟弟一个面子。

    送完齐明轩后。

    季旬刚从车库上来。遖颩喥徦

    就有个人影从旁边蹿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我去。

    大过年的,这是要劫财还是要骗色啊!

    直到路灯底下,他才看清楚来人。

    “奶奶个腿,要吓死你亲哥啊。”季旬没好气道。

    骆柒杨却没心思开玩笑。

    他已经忍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