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都是从尤放那问来的。

    如果只是为了缓和母子关系,为何又要绕这么大一圈,将季旬牵扯进来。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

    “董事长缺一个儿子,所以你们就想到了我。”骆柒杨喝了口粥。

    看着精致,却不如季旬煮的好吃。

    “这些,是季总告诉你的?”

    她绝对不相信,这些话是出自自家儿子之口,毕竟,他还只是个高中生啊。

    “不,他不知道这些。”骆柒杨看向对方,“他只单纯以为,你是想来和我缓和关系的。“

    张芯爱胸口处上下浮动。

    从瓶子里掏了颗药,就着温水吞进去后才平静一些。

    “杨杨,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那个季总就没有么?”张芯爱开口,面部微微狰狞,“这个世界,哪会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总有一天,他会害了你。”

    骆柒杨看着她。

    没办法把这人和印象里的母亲联在一起。

    “他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来评判,但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就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骆柒杨站起来。

    拎着两个餐盒往外走。

    刚下楼。

    就在角落里看到,蹲在地上“长蘑菇”的季旬。

    地上丢了一地烟头。

    “怎么还抽烟了?”骆柒杨把人拽起来,语气有些不善。

    “那不是我抽的!”季旬哈出口气给人检查,嘴里嘀嘀咕咕:

    “只是觉得蹲在这比较有画面感。”

    骆柒杨:……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走吧,咱们回家。”骆柒杨摸摸他的脑袋。

    直到车开回家。

    季旬都絮絮叨叨个没完。

    骆柒杨没有全说实话,只说自己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让人不要再过来打扰。

    季旬感动之余还有些小担忧。

    毕竟是人亲妈。

    这会不会有点太赶尽杀绝。

    “不打扰不代表不见面。”骆柒杨一眼看穿对方,“偶尔见见也没事。”

    “行,咱弟弟还是很懂事的。”

    季旬十分满意,两人商量着要吃什么。

    张渠的电话就来了。

    季旬现在看到他就怕,干脆装没听见,但骆柒杨的跟着就响起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一把夺过对方的手机,对着那头声泪俱下:

    “张特助,有个不成熟小建议,能不能让没爹没娘的我过个好年……”

    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季总,今天是年假最后一天,明天上午八点半,我过来接您。”

    季旬:!!!!

    隔日。

    来到公司后。

    季旬虽然心不甘情不愿。

    但仍旧矜矜业业地坐在办公室里。

    其实开年第一天活不多。

    他开了个晨会,接着就跑去看骆柒杨刷数学。

    “季总,下午要去打高尔夫,和建峰集团的秦总。”

    张渠走进来道。

    建峰集团?

    这家公司有些耳熟。

    “是董事长原来投资的一家公司,现在您还有他们百分之十的股份。”张渠在旁边提醒。

    季旬瞬间坐起来。

    我靠。

    如果没记错,小说里,原身被骆柒杨折磨得体无完肤,跪着去求父亲当年最看重的,也是和季家关系最近的大哥,秦槿。

    但这人完全不留情面,甚至连门都没开,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好家伙。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与其相见,不如不见。

    “张特助,下午能不去么?”

    “原因。”

    “昨晚吃多了,肚子疼,打不了球。”季旬理直气壮。

    张渠没理他。

    只是把球具什么的拿出来,放在办公室里。

    到了下午。

    季旬坐在车里心乱如麻。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骆柒杨愿意陪他同去。

    嗯嗯。

    跟着主角就是有安全感。

    到地方后。

    几人先去换衣服。

    季旬进了试衣间,骆柒杨就跟在身边。

    虽然都是爷们。

    但他隐隐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对方的眼睛都快长在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之前从未有过。

    “你不打么?”季旬问道。

    “我在旁边看着。”骆柒杨道,仍旧盯着人瞧。

    他哥哥真的好白。

    全身上下都是。

    他看着人换了一身休闲装,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真是忍不住将其推倒,让自己为所欲为。

    但现在还不行。

    会吓着季旬。

    几人去储物柜拿了球杆,坐上电瓶车往球场开去。

    那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最为打眼,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颇为英俊,全身上下都是成熟男人该有的魅力。

    他看到来人。

    忙上前将季旬扶下来,眼底是说不出的情绪,“小旬来了。”

    季旬被这称呼弄得一抖,勉强笑了笑,“秦总好球,刚才隔着老远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