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以后,

    季旬一路冲回房间,把门从里面关上。

    十几分钟后才送了口气。

    怎么回事?

    是不是穿错人了?

    骆柒杨居然会对他有这种心思!

    想到这里。

    季旬立马给张渠打个电话,问问最近一次出差是什么时候。

    然后就能收拾东西,立马走人。

    但张特助这次让他失望。

    不仅没有出差,还说这周给他开个双休,让人好好休息休息。

    季旬欲哭无泪。

    只好拿了睡衣,去洗手间洗掉一身油烟。

    盯着镜子,他看到自己破了的双唇,上面还沾着血迹。

    不知是他,还是骆柒杨的。

    想到半小时前,自己被人压在墙上,鼻尖划过脸颊,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垂。

    一下。

    又一下。

    季旬呼吸渐促,双手往下,脑子里却只剩一人。

    这是穿过来的第二次,

    却都是因为他。

    从厕所出来。

    季旬呆呆地坐在床上,

    完了完了。

    弯了弯了。

    被一捡来的小孩,给生生掰弯。

    他掏出手机,进入某小网站。

    搜索半天。

    画面里,俩男人正躺在床上,做着不可言喻的事情。

    看着这宛如野兽的二人。

    季旬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等等。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还能在抢救一下?

    就在这时,尤放的消息进来了。

    【尤大帅逼:季少,周末饭局我给你退掉了,好好在家陪你弟吧。】

    季旬想起来。

    尤放每周都有这种聚会,几个年轻有为的人坐在一起,里面还不乏单身的漂亮女孩。

    就是变相的联谊会。

    他跟着去过一次,觉得没什么意思。

    就算互相加了微信,后来自己忙起来就没有理了。

    这次没准是个机会。

    季旬给那边打了个电话:

    “尤少,周六带我一个,咱们不醉不归!”

    那边停顿了几秒。

    才道:

    “骆柒杨对你做了什么。”

    季旬差点喷出来,只道:“没,没啊,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去的。”

    最后。

    尤放吸了一大口气,什么都没问。

    这两天。

    季旬都快住在公司。

    每天来得甚至比张渠还早,直到凌晨才回家。

    期间骆柒杨过来送牛奶,被他以装睡为由略过。

    好不容易熬到周六。

    季旬早早就出了门,在尤放家里集合。

    尤放才刚起。

    盯着季旬看个不停。

    整身灰色休闲西服,年轻又不失优雅,明显是有备而来。

    “我说,今天这事,你弟知道么?”尤放试探道。

    “知道啊。”季旬面不改色道:“现在天天盼我给他带个嫂子回来呢。”

    尤放瞥了他一眼。

    信他个鬼。

    上次只是随口一提,那小子就恨不得要杀了他。

    怎么可能真把人放出来。

    “说真的,这活动可能要在外面住一晚上,你还是给你弟说一声,省的人家关心。”

    季旬有些心虚,但还是道:

    “行了,该说都说过了,他今天还要去学校,也顾不上我。”

    两人直到中午才出门。

    活动地点在青龙湾公园。

    季旬他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站满了人。

    尤放已经过去打招呼。

    季旬也看到些熟人,有几个明明已经有老婆,不知为什么还要往这里凑,抱着女人聊个不停

    此情此景下。

    他忽然有些后悔。

    只好取了餐盘,端到桌子上,默默吃着牛排。

    现在这个点,也不知道骆柒杨吃没吃饭。

    这时,一个女孩走过来,坐在季旬对面。

    她面若芙蓉,身材姣好,是典型的江南女子。

    “你是第一次来参加么?”她似是鼓起勇气。

    “没有,之前来过一次。”季旬道。

    “哦……”女孩脸红了一下,“我是跟着堂姐来的,她说只是来和朋友聊天,聊完就送我回学校。”

    她小心翼翼往后看去。

    男人中间,有个穿着大红露肩裙的女人,应该就是她堂姐。

    看着眼前。

    季旬不禁想起陈珊珊。

    她们气质很像,都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

    “不然你就先走吧,这里其实没多单纯,不是你这样的学生能来的。”季旬劝道。

    “我,我还是想在等等堂姐。”女孩肩膀缩在一起,明显不适应这种场合。

    季旬叹了口气,宽慰道:“没事,你就跟着我一起吧,等你堂姐好了,你们再走。”

    “谢,谢谢。”女孩连连点头。

    一整天。

    季旬都和女孩坐在桌子边上。

    她名叫小莎,今年刚刚读大二。

    他们偶尔聊几句,但多数时候都是各自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