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张芯爱声音越来越大,“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儿子当亲人,当弟弟,结果居然做出这种事!”

    哎不是。

    你看清楚好不好,明明是你儿子压我身上啊!

    季旬不禁扶额,还是道:“吴太太,虽然这样说有些冒昧,可骆柒杨虽是您儿子,但他有他的选择,不管是谁都没法干涉。”

    张芯爱双眼瞬间通红。

    双手猛地一颤,从包里掏出个药瓶。

    季旬往那一瞅,上面写着卡马西平。

    是一种扛躁郁的药。

    “季总,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她把药丸吞进肚子里,“让杨杨跟我去国外,如果您不同意,那么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上。”

    语毕。

    她拎起包就走了。

    季旬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

    张渠走进来。

    “你都听到了?”季旬苦笑一声。

    “嗯。”他点点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买通所有平台,让这些照片发不出去。”

    “也只有这样了。”季旬盯着天花板道。

    张渠犹豫了一下,道:“您还好么?”

    季旬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往厕所走。

    洗了把脸后。

    精神才好一些。

    手机里是骆柒杨的消息,说晚上有羊肉火锅,让他早点回来。

    他,好像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

    想到之前的约定。

    季旬只觉得鬓角微微泛疼。

    原本挺美好的事,竟然会搞成这样。

    整个下午,张渠都不在办公室,应该是辗转于各个媒体平台,打点上下人脉。

    季旬一个人在办公室觉得没意思。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一下班就回了家。

    “哥哥,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骆柒杨从楼上下来。

    最后一个月,学校取消了高三的晚自习,让学生都回去养足精神。

    “是想我了么?”骆柒杨说着就凑上来。

    季旬不许他亲。

    但抱一下还是可以的。

    季旬虽然没什么心情,但还是摸了摸面前这颗脑袋。

    他心知肚明。

    两人现在的行为,和一般小情侣没有两样。

    他的宽容,他的忍让,全因为,他是如此地喜欢骆柒杨。

    “来,我还特意做了咖喱蟹,你尝尝。”

    骆柒杨把锅端到桌面上,鲜香的味道拼命往鼻子里钻。

    季旬早就有些忍不住,但仍然念叨:“你不复习啊,小心高考连卷子都做不完。”

    “放心。”骆柒杨挨着人坐下来,“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和哥哥将要发生什么,我就兴奋的不行,做题速度都会加快。”

    季旬差点喷出来。

    这小孩。

    不是说试一试么,怎么一下就跨到那去了!

    “好了,吃完就看看书,看完以后好好睡一觉。”季旬轻声道。

    骆柒杨勾起唇角。

    在他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季旬刚想炸毛。

    这人就跑到楼上去。

    算了,就这样吧。

    他刚才情绪掩的很好,此时却宛如洪水泻堤,源源不断地倾泻下来。

    回到房间后。

    季旬收到张渠的消息。

    不愧是金牌特助,基本上把能搞定的都搞定了。

    即使张芯爱想发,都没人敢接。

    “谢谢你。”季旬捂住额头。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

    张渠顿了一瞬,只道了声,应该的。

    这件事后,季旬开始更加注意。

    他已经想好,等骆柒杨高考结束后,就跟人把这件事掰扯开。

    并不是要整什么地下恋,而是如果在一起,这种事在外面就得收敛一些。

    后面几天。

    季旬减少上班时间,把能带的工作全带回来做。

    毕竟家里有个准高三,无论是他,还是孙姨,都跟打仗一样,要多紧张有多紧张。

    “哥,不用这样。”骆柒杨无奈道。

    这一桌补品就跟坐月子那样。

    “我能不紧张么……”季旬忍不住道。

    他当年高考前也是这样,现在总算能理解家长的感受了。

    “不过,这些东西可会让人上火哦,哥哥。”骆柒杨伸出手。

    一下就摸到那片敏感地带。

    季旬的筷子掉在地上,“去去去,好好吃饭。”

    骆柒杨却根本不听。

    大手在人腰上轻轻划拉着,一下又一下。

    季旬的身体明显一颤,脸越来越红。

    “哥哥真敏感。”骆柒杨在人耳边道。

    他真的好喜欢。

    好喜欢和哥哥这样。

    只是摸一摸,就会兴奋得不行。

    但是,季旬还是用那点理智把人推开,

    “不想吃饭就看书去,别弄了。”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

    隔日。

    季旬要去参加企业家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