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紧紧缠绕。

    身子贴在一块,半点缝隙都没留。

    直到指间从腰上伸进来,季旬才如梦初醒,欲把人从上面推开。

    但这次骆柒杨没有同意,双腿钳用力住对方。

    箭在弦上,不是说停就停的。

    “哥哥应该看得出,我和苏岚岚并不是表面上那样。”骆柒杨一字一句道。

    季旬把头偏到一边。

    他不是傻子。

    也能够察觉到,骆柒杨此言非虚。

    只是……

    “我和她不会结婚,她喜欢的也不是我。”骆柒杨鼻尖划过颈部,“相信我好吗”

    “那为什么迟迟不肯告诉我,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季旬听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不愿意说呢?”

    “还有,你现在到底……”

    话音未落。

    唇瓣就再次被人封住。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做到最后。

    但即便如此,季旬还是前所未有的累,就连清理身体都是被人抱着走进浴室。

    透过浴室的窗户。

    刚好能注意只属于郊区的漫天星辰。

    季旬眯着眼,盯了一会就再次睡着了。

    次日清晨,包括秦槿在内的所有人都注意到季旬不对劲。

    “季总,是这边住的不习惯吗?”负责人走过来道。

    从早餐开始。

    季旬坐姿就有些不对,时不时还扶着腰。

    “哦,我平时在办公室坐久了,才会有些腰酸。”季旬根本没敢抬眼。

    骆柒杨却走上前,把一碗猪肝枸杞粥放在季旬面前,“吃这个,对身体好。”

    周围人都纷纷笑出来,“是是是,咱们这个年龄的男人,就得吃这个。”

    季旬臊的不行,往餐桌对面瞪了好几眼。

    骆柒杨却当没看到一样,旁若无人地帮人把鸡蛋剥开,又把面前的咖啡换成牛奶。

    细心周到的跟个小媳妇一样。

    其他人互相看看,都默契地走向别桌,其中也包括一直注意着他们的秦槿。

    又是一整天考察。

    结束后双方差不多可以签初步意向书。

    “季总,这是属于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合作愉快。”秦槿站起来,向人伸出手。

    两人虚虚一握。

    季旬也禁不住道,“这次多亏秦大哥,不管怎么说,都是季氏欠秦总一个人情。”

    秦槿看了看左右,凑上去道:“晚上有时间吗,这附近有个地下酒吧还不错,季总如果不嫌弃的话。”

    “秦总。”骆柒杨不知什么时候也走过来,向人伸出手,“合作愉快。”

    接着又过来几人,朝秦槿敬酒。

    骆柒杨顺势就拉着季旬离开。

    走到包厢外面,季旬忍不住道:“你故意的吧?”

    “哥哥是指什么?”

    “就,早上,还有刚才……”季旬顿了一下,“现在秦总才是这儿最大的开发商,你说话做事最好注意一些。”

    骆柒杨冷笑一声,“如果他执意纠缠哥哥,我不介意让他做不成这单生意。”

    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估计会让人觉得只是妄言。

    但换做骆柒杨,却只有相信的份。

    “你……”

    “好啦哥哥。”骆柒杨拉起对方的手,“长夜漫漫,有个地方想带你去。”

    两人走到湖边。

    这里虽然还未开发,却已经自带一股难得的静谧。

    湖水印着星辰,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叹,这儿到底有多好。

    树底下,是一盏孔明灯。

    “想和哥哥一起放。”骆柒杨笑了笑。

    季旬平常也没见过这玩意儿,忍不住上前打量一番。

    嘴里喃喃自语,“这东西真的可以飞么。”

    “咱们先把愿望写上去。”骆柒杨从口袋里掏出两只笔。

    两人各写各的。

    季旬中途停顿了几次,时不时偷瞄对面。

    写好以后。

    骆柒杨将中间的蜡烛点燃。

    他们各捏两个角,盯着这盏孔明灯慢慢往天上飞去。

    烛火摇曳。

    宛如天外来客,难免会让人为之驻足。

    季旬盯着天上。

    骆柒杨的目光却离不开身边这人。

    今后的岁岁年年,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考察结束后。

    几人便坐上了返程大巴。

    虽说这次很顺利,但行程紧,程序繁多,季旬靠在椅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骆柒杨坐在他旁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十分满足。

    “骆总,可否借一步说话。”秦槿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

    看向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两人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

    中间隔了一个空位。

    “骆总,昨晚我都看到了。”秦槿目视前方,“我想提醒你,三年前,你对小旬的伤害这辈子都无法磨灭,加之你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为什么还要缠着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