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次后,季旬就没怎么抽过。

    此时的表情却如丧考妣。

    “怎么着,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明天上班还要开过来。”

    尤放有些难以理解,“你就不能找个司机啊。”

    真是有够抠门的

    季家家大业大,要是让人知道老板出门都自己开车,多半会笑掉大牙。

    “我喜欢自己开。”季旬瞥了他一眼,直接坐进车里。

    回到家以后。

    一进门,就看到骆柒杨批着他的外套,躺在沙发上。

    两鬓间有汗珠滑落,嘴里喃喃自语。

    似是在做噩梦。

    “骆柒杨,骆柒杨快醒醒。”季旬推了他两下。

    下一秒。

    沙发上的人睁眼了,和季旬四目相交。

    猛地将人压在身下!

    叼住胸口,脑袋凑上来,像只大狗一样上下蹭蹭。

    自打他这次对回来,如此乖巧的撒娇还是第一次。

    季旬不禁声线放软,“上去睡吧,在这容易感冒。”

    “哥哥今天晚上是跟谁吃饭呢。”骆柒杨并不买账,双手缠得更紧。

    季旬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苏岚岚。”

    闻言,骆柒杨眯了眯眼,“苏岚岚?你们都说什么了?”

    季旬对上这双眼睛,尽量把声音放平,“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话音刚落,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痞气。

    拿着手机往外面走,全然不顾身后。

    这种要拼命隐藏什么的样子极其刺眼。

    “今天晚上我是跟尤放吃饭。”季旬叫住对方,语气难掩落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也没这么无聊,非要知道你什么事。”

    说完以后就往楼上走去。

    在床上躺了没多久,熟悉的人才靠过来,像之前一样,从身后抱住他。

    房里十分安静。

    季旬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对不起。

    三个字似从心底发出来的。

    极为落寞,却又什么都不能代表。

    季旬叹了口气,主动与人十指紧扣,沉沉地睡过去。

    后面一段时间,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着、

    早晚餐都会尽量跟对方一起吃,睡觉时就会抱在一起。

    骆柒杨不敢做得太多,顶多就过个手瘾,最后在季旬的挣扎中停下来。

    “哥哥每次都这样。”他有些委屈。

    “在你什么都不愿说之前,就老实待着吧。”季旬就要背过身去。

    却又被人捞回来。

    “看在我天天做饭做家务的份上,哥哥心疼我一下。”骆柒杨在人耳边道。

    昏黄的灯光下。

    两人靠的很近。

    季旬又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

    “你……”嘴巴微微张开,对方的舌尖就钻进来。

    没过一会呼吸就全乱了。

    衣衫尽数落下。

    骆柒杨的手已经伸到底下,轻轻挑逗着。

    季旬快要到达极限,身上已经是一片粉红。

    “还,还没有和好……”用最后的理智开口。

    “我知道,放心,不会做到最后。”骆柒杨把人翻过来。

    唇从颈部开始慢慢往下滑。

    一点点,一寸寸。

    在屋内的嘤咛声中,哪里都没放过。

    第二天一早。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季旬根本没脸起来。

    都说了要把持住,把持住,真就是美色误事啊……

    骆柒杨在底下做早餐。

    光着上半身,颈部搭这条毛巾,腰间的人鱼线清晰明了。

    其他人应该想不到,这人外表精致柔美,身材竟跟运动员那样,一点都没少。

    季旬收回视线,“你去跑步了?”

    “嗯。”骆柒杨把豆浆打好以后放上桌,接着又做了培根松饼和茶碗蒸。

    香脆松饼在嘴里融化。

    连着蛋液极其勾人。

    季旬连吃两份,骨子里的羞耻感也散开一些。

    今天下午,所有参与西郊林区开发的公司都要去秦槿的公司,也就是建峰集团开会。

    季旬和骆柒杨都在其中,但因为要代表各自公司,即便想,都不能一同前往。

    “哥哥先去那里等我,我要晚点才能到。”骆柒杨给人打电话,半请求半威胁,“不许跟秦槿走得太近。”

    季旬没有接茬。

    共同负责一个项目,不交流讨论是不可能的。

    由于早晨事情多,季旬忙到下午一点。

    连午饭都没工夫吃。

    “季总,准备出发了。”张渠在旁边道。

    季旬看了眼手机。

    捂住自己的胃,隐隐有些疼。

    “您先吃点东西再过去吧。”

    “不用。”季旬喝了口水,“现在就走。”

    到达建峰以后。

    所有人连轴开了两小时的会,先是修整初步设计图,接着又布置后面的工作。

    中途休息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