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远扭过头,神色微变,对着男人的肚子上来就是一拳!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

    闷头打了起来。

    季旬站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左右转转,根本插不进去,只好跑回书屋喊帮手。

    王叔年轻时在肉联厂干过。

    一听是在书屋后巷子打架,也坐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跟过去拉人。

    好不容易将他们拉开后,直接愣在原地,“骆总?小谢?你们这是怎么了?”

    两个男人却仍是互相看着,谁都不肯说话。

    比起骆柒杨,谢闻远明显要伤得更重一些,鼻子“哗哗”往外流血。

    见状。

    季旬一边拿纸巾给止血,一边让王叔把车子开出来。

    两人都挂了彩,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才能够放心。

    “哥哥……”

    盯着季旬帮人止血的样子,骆柒杨眼睛都红了,上来就想抓对方的手。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季旬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只是看到车以后,招呼人一起过来。

    汽车后座。

    季旬就坐在中间,一左一右是两尊大佛,都有意无意地偏向这边。

    稍微动一下就能靠上他们的肩膀。

    为此,季旬只能尽量往前坐,心里乱作一团。

    幸运的是,经医生检查,两人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休息几日便能痊愈。

    只是目光里带着戾气

    随时随地又要掐起来。

    季旬叹了口气。

    让王叔在这里守着,自己领着谢闻远坐到走廊的凳子上。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哥。”

    “对不起。”过了一会,谢闻远低下头道。

    季旬瞥了他一眼,“还疼不疼。”

    “不,不疼了……”谢闻远慌忙摇头。

    都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医药费、营养费,还有你半年的生活费,我全都在月底打给你。”

    “这怎么能行?!”谢闻远瞬间坐直。

    却又疼得弯下了腰。

    “好了别逞强了,这件事与我脱不开干系。”季旬拍了拍他的背。

    这时,护士站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骆柒杨拿着外套出来。

    身上已经整理好,面色如常,声音却如腊月寒冬,“哥哥,我的司机来了。”

    示意让人跟他一起走。

    “你自己回去吧,我坐王叔的车。”季旬头也不抬。

    骆柒杨却没走。

    仍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盯着他。

    “你没听到吗,哥说跟我们走。”谢闻远在旁边接道。

    语气十分不善。

    骆柒杨身体微顿,接着就要朝他走过去。

    见状。

    季旬赶忙冲到两人中间,“我跟你走。”

    这里是医院,可不能在惹是生非。

    他们几个就算了,谢闻远还只是个学生,传出去总归是不太好。

    骆柒杨定定看了他一会,将下巴放在人肩上:“哥哥扶我。”

    如此弱柳扶风,好像刚才气定神闲的人并非是他。

    季旬没法,只好将他的手臂架在脖子上。

    一点点往外走。

    “你今天不该打架。”

    骆柒杨没回答,却是伸长手臂,顺势揽住这人的腰肢!

    “喂!”季旬下意识想躲,却再度被人搂得更紧,“哥哥,让我靠一会。”

    许是凑近些才注意到,对方眼睑底下泛着乌青。

    头发也有些乱,上衣口袋里还夹着火车票,似是刚从外地回来。

    哎。

    就这么着吧。

    季旬撑着他,走出医院。

    外面已经有几人在那等着,齐齐向骆柒杨点头,只是,见到如此亲密的俩人,他们似乎也没觉得奇怪。

    上车后。

    骆柒杨似是彻底卸了力,不顾反对,直接倒在旁边人的腿上。

    脸往里面蹭了蹭。

    季旬下意识坐直身体,去看前面的司机。

    车子开出去以后,骆柒杨低声道:“我看到他抱哥哥了。”

    “他就是一小孩子,你跟他计较这些做什么?”季旬有些无奈,又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你这么久没出现,人家过来帮我一下怎么了。”

    话一出口却又有些后悔。

    骆柒杨却瞪大眼睛:“哥哥是在怪我一直没来找你么?”

    “你想多了。”

    季旬想撇开脸,腰间却被双大手环住:

    “因为我真的好生气,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哥哥都从没对我说过喜欢。”

    “可后来想想,那又怎么样呢。”骆柒杨将人圈得更紧,“只要哥哥能留在我身边,喜不喜欢的并不重要。”

    季旬嘴巴动了一下。

    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尽数咽下。

    【作者有话说】:小骆和小谢的区别

    谢:我没事,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不要为我担心。

    骆:我好疼,要抱抱,要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