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哥哥……”

    盯着眼前,嘴里喘息声不断

    哥哥太容易心软,即便在生气,也经不住他这样卖惨。

    这样的人。

    骆柒杨根本不会放手,也绝对不会给他人可趁之机。

    正在纾解的时候。

    白白就仰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少儿不宜。”

    ?

    骆柒杨将周身气场沉下来,再也不似先前那般亲切。

    白白脸色微变,飞快地朝远处跑去。

    四十分钟后。

    季旬才从卫生间里出来,“不然我还是回自己家吧……”

    在里头待了大半天,身体跟着也冷静下来。

    两人的关系实在不能睡在一起。

    季旬已经打定主意,不能重蹈覆辙,怎么能因为这些事而妥协。

    应对对方的需求,骆柒杨不急不躁,“不然哥哥睡房间,我在边上打地铺好不好?”

    “我只是想离哥哥近一些,不拘睡在哪里。”

    他的目光很真诚。

    从表明上看不带一丝情欲,全是恳求和尊重。

    “这……不然还是算了吧……”

    “就一个晚上,哥哥就当是报恩了,好不好。”

    在这种攻势下。

    季旬还是应允了。

    就这么招吧。

    都是大老爷们,不睡在一张床上还能出啥事。

    现在才八点多。

    两人穿好睡衣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真没想到你会喜欢搞笑片。”季旬往嘴里撒了块薯片。

    “偶尔会看。”骆柒杨扭头看他。

    其实是因为哥哥喜欢。

    平常,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象着住在对面的人,就会把电视打开,幻想他们正坐在一起看电视。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会到来。

    他很高兴。

    高兴的想现在就把人一口吞进肚子。

    但忆起之前那些事,理智又不让他这么做。

    几场电影结束后。

    两人喝了温温的牛奶。

    骆柒杨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被子和垫絮,铺在地板上,又将一个大号的恐龙抱枕拿来当枕头。

    “你怎么有这么多?”季旬忍不住道。

    都快凑集一整个侏罗纪了。

    “因为那是哥哥第一次送我的礼物。”骆柒杨满脸认真,“哥哥这些年不在,我总得是要找些心灵寄托。”

    接着便倒在被子上,将一个更小的恐龙抱在怀里。

    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许是经历了太多。

    季旬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

    “哥哥睡不着吗?”

    “啊?嗯……”季旬一声轻叹,“我记得上次去警局,还是为了去看陈为梁,没想到今天自己差点也进去了。”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骆柒杨直接到。

    换句话说。

    就算季旬真的做出什么事,他也会用其他办法解决,要么就是自己顶包,或者毁尸灭迹,带人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说是这么说……但这种事都说不好的。”季旬往被子里缩了缩。

    无论现实还是小说,自己从来都是一守法良民。

    白天还好一些,现在夜幕降临,竟没来由地升出一丝后怕。

    要是没有骆柒杨,自己也许会跟其他强奸犯关在一起,一夜过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幸好。

    今晚自己宿在骆柒杨这里,不然一个人肯定要做噩梦。

    感受到上面人的动静。

    骆柒杨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哥哥,要不要我上来抱着你。”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听上去似乎没有一点杂念。

    等了半天都没回应,抬起头,居然发现季旬眼圈有些红,身子还在轻微地发抖。

    此时此刻。

    骆柒杨再也没犹豫了。

    翻身上床,用力将人抱在怀里。

    “哥哥别怕。”

    “别怕,一切都有我。”反复安慰。

    怀里的人似乎叹出一口气,“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原来在书店里虽会犯错,但总体还挺乖巧的……”

    说的就是小雀。

    即便知道原由,骆柒杨的占有欲还是占了上风。

    明明在自己怀里,却还在想其他女人……

    “当初她来书屋的时候,很像以前的我,刚大学毕业,没什么钱,好在有学长他们帮衬,才能……”

    许是情绪上来了,季旬什么都往外说。

    越说越奇怪,连骆柒杨都听不懂了,

    “哥哥在说什么?什么学长?”

    额……

    季旬瞬间意识到话题有些超纲。

    赶忙扯开道:“小雀后来怎么样了?”

    见人这样。

    骆柒杨也不拆穿,却把不满写在脸上,“哥哥都这样了还在担心他。”

    “没有担心,就问问……”

    “哎,哥哥对谁都那么善良。”骆柒杨苦笑一声,“不过我还挺庆幸哥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