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柒杨被蹭得不行。

    这两天他们都睡在一起,身体里早就有股无明业火,就在现在,双腿中的那根更是涨得不行,被人用力夹在怀里。

    忍无可忍,骆柒杨将人从前面翻过来,压在自己身体底下。

    狠狠吻了下去。

    两人的舌头都很烫,彼此交织在一起,顺着唇角很快流出条银线,带着浓重的情绪和欲望。

    简直要把人整个吞下去。

    “哥哥要是在动,信不信我现在就……”

    拼命张合唇瓣,接着就要去解身上的皮带。

    “不行,不行……”自己的裤子正在被往下扯,季旬明显有些退却,“咱们不能睡在一起,不,不能……”

    虽是呢喃。

    听在人耳朵里却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季旬的双手却已经把褪到脚边的裤子提上来。

    要搁以前。

    骆柒杨压根不会客气,直接把人就地正法。

    但是今晚……

    还有其他方法把他们拴得更近。

    次日。

    太阳早早就升起来,透过落地窗,将屋里照得发亮。

    季旬从床上坐起来。

    看了看四周。

    衣服丢得满地都是,一股酒味扑面而来,空气中全是旖旎的气氛,把人包裹得分毫不差。

    被子里。

    自己和骆柒杨什么都没穿。

    更不可思议的是。

    骆柒杨身上全是红痕,而他自己,却一点痛觉都没有。

    “哥哥醒了?”

    男人揉揉眼睛,撑着一胳膊起来,靠在身后的床架上。

    四目相对。

    极端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散开。

    “我昨天,喝多了。”季旬低下头。

    完全没想到。

    这话居然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昨天。

    情绪不大好,在骆柒杨回来之前就喝了几口,后面对方非要留下来,季旬也没拦着。

    就想着有个人可以一起说说话。

    可是……

    也不是为了做这事啊。

    看着对方这副生无可恋,骆柒杨起身,“没事,哥哥很温柔,一点都不疼……”

    轰——

    五雷轰顶。

    季旬呆若木鸡,难道自己把对方给……

    “昨天晚上,我们……”满嘴都是心虚。

    “嗯。”骆柒杨有些害羞,抱住这人的肩膀,“哥哥比我想象中要厉害。”

    接着便站起来。

    捡起地上衣服,往浴室方向走去。

    季旬瞅着他的背影,从肩胛骨到小腿,全是点点星星的红,比刚才看到得还要触目惊心。

    要搁过去。

    借他一百个胆,都不会相信自己和骆柒杨之间,居然还能占了上风。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看了眼身后的浴室。

    季旬站定后,胡乱把衣服套在身上,鞋都没穿好就跑出了门。

    几乎同时。

    浴室的门打开,男人围着浴巾出来,站到落地窗前,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才收回目光,微微勾起嘴角。

    季旬扫了辆车,一气骑出去老远。

    到楼下才发现腿有些抖。

    哎。

    以后还是买辆车吧。

    刚把钥匙插进去,就听到白白挠门的声音。

    一下一下。

    极为急切。

    一瞬间扑进季旬怀里!

    它还是很乖的,大小便全乖乖在厕所解决,自动喂食器里的水和狗粮都被吃光了。

    还是要感谢这种高科技,不然真不敢把白白一只狗放家里。

    但即便如此……

    半小时后。

    “哎呀,白白白白,想不想姐姐啊!”娜娜特别激动,反复摸它的下巴,“老板,怎么想着把它带过来啊?”

    “最近记者不是很多吗,我想好了,下次直接放白白。”季旬笑笑。

    实际是因为昨晚不在家,白白黏人得紧,早上扯着人裤脚不让走,动静大得差点要学哈士奇拆家。

    “嘿嘿,不用担心,那些人再也不敢来了!”娜娜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拿出来。

    昨夜凌晨。

    视频的发布者居然公开道歉声明,除了文字,还有一段语音,将整件事解释清楚。

    底下网友的评论也全是一边倒,各种夸各种道歉的。

    娜娜叉着腰,“这些人真不是东西,为了挣点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您昨晚没看手机吗,咱们群里讨论到快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

    那个时间点,自己还和骆柒杨……

    想到昨晚。

    季旬只觉得脸上有朵火烧云,羞愤得无以复加。

    “老板,怎么了?不会发烧了吧。”说着就要去碰对方的额头。

    娜娜曾在村里卫生所帮忙,平常这样做都习惯了。

    忽然。

    外面一个男人走进来,拉起季旬的手腕,直接将他从凳子上拉起来。

    旁若无人。

    额头直接贴上去,“还好,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