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旬伸出一臂,用力把身上人撑开,脸红得不行,“骆柒杨,我们……”

    感受到怀里人在抗拒。

    骆柒杨身形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侧着身子。

    轻蹭季旬的耳垂。

    一阵电流从脸部往下探去,酥酥麻麻,欲罢不能。

    骆柒杨……

    怎么可以这么会。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居然还把他给……

    季旬不自觉想到昨天。

    “哥哥是想要的,对不对……”骆柒杨埋下头。

    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审视着,目光除了渴望,还染上浓浓的情欲。

    被这样看过来。

    季旬完全没有退缩的机会,“我,嗯……”

    化到嘴边变成一声叹息。

    早就有了反应。

    但,这样是不对的。

    “哥哥……”男人继续蛊惑。

    “可……你还受着伤……”用上最后那点理智。

    骆柒杨把笑憋回去,“所以啊,哥哥要帮我好好检查一下。”

    接着就将衣裤扔到地上。

    肌肉分明的身体就这样全部展现出来,因为出了汗,还闪着点点珠光。

    光是看,就能让人为之着迷。

    “如果我说,我们还没和好,第二天醒来一切如旧,你还愿意吗?”

    话一出口。

    季旬顿时觉得自己是个渣男,却又像是在走独木桥,两边全是涛涛欲望,马上就要被卷下去。

    “哥哥觉得呢。”骆柒杨已经把手伸进去,“但在我这里,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

    一个翻身。

    两人陷到床榻最里面。

    算了。

    季旬闭上眼,觉得自己掉到桥底,周身全是温热的河水。

    这天晚上。

    屋内喘息声不断,简直是要人命。

    疯了。

    狂了。

    不顾一切了。

    拼命去占有,去索取,想方设法把怀里融进骨血。

    骤雨初歇。

    季旬已经累得够呛,趴在臂弯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很快。

    骆柒杨把人从床上抱起来。

    放进浴室的那个浴缸里。

    这种出租屋,原本是没法放下这样大小的浴缸,但自从一年前,两人曾一起泡过,骆柒杨就算自己不用,都要坚持在里面放着。

    只要想哥哥了。

    就会在里面待上一整天。

    直到全部发泄出来才罢手。

    他贴着人背后坐下来,一下下轻抚着,“哥哥累了吧……”

    “嗯……别,别忘了擦药……”季旬声声嗫嚅。

    明明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却还记着这么一件事。

    骆柒杨盯着怀里。

    底下那东西又有抬头的架势。

    “好啊,哥哥帮我擦……”

    再次挺身而入……

    隔日。

    季旬困难地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骨头嘎兹作响,从头到脚都是疼得。

    “书屋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哥哥在睡一会。”男人在耳边开口,“都肿了……”

    声音很小。

    双腿凉凉的,好像有人在上面涂东西。

    许是这个声音太过安心,季旬被安抚到,再度进入深层睡眠。

    不知过去多久。

    好像有东西在舔自己脸。

    睁眼后,与小家伙大眼瞪大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季旬立马坐起来,将白白高高举起。

    白白却不像之前那般高兴。

    “嗷呜”一声,就从人手上跳下来,扭着屁股往门外走去,嘲下一坐不“汪汪”了。

    独留一个孤独的背影。

    成了两个晚上的留守儿童,小白白现在怨气大着呢。

    季旬瞅着它的背影,刚要说话。男人就走进来,双手把白白抱起来,重新放在季旬怀里。

    “抱歉,是我拿了哥哥的钥匙,把它带过来的。”

    接着就从外面拿来狗粮。

    倒在角落的小碗里。

    他一大早就到对面抱狗,顺便把那封“情书”丢到外面的垃圾桶。

    “谢谢……”季旬低下头,挠挠怀里的白耳朵。

    两人挨着坐在一起,一时谁都没说话。

    “骆柒杨……”季旬叫对方的名字,似是有什么要说,却不知该怎么说。

    “没事的哥哥。”骆柒杨把人按进怀里,“这次主动权在哥哥,只是如果遇上昨晚那种情况,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白白瞬间跳到地上,抬头瞟了瞟,只觉得没眼看,跑到角落里吃狗粮。

    除了它,季旬头顶都快冒烟,“昨晚明明是你先开始,怎么……”

    怎么倒显得他很饥渴,还有,什么主动权什么的,也不知该怎么算。

    “是,但这都要怪哥哥。”骆柒杨凑到人耳边,“怪哥哥太勾人了……”

    接着也不等人反驳。

    “午饭做好了,吃完以后我送哥哥去书屋。”

    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