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疑惑的眸子里加快步子。

    季旬?

    不就是换衣服么。

    结果刚一进屋就被抵在门框上,衣服上的扣子瞬间落地,连带裤腰带也给抽了出来。

    脸上湿热的感觉渐浓。

    双腿瞬间离地,被强制架在男人腰间。

    “嗯啊……”

    “那里不行,别,太深了……”

    两人一上一下。

    一里一外。

    双唇之间是浓重的喘息声。

    季旬动都动不了,只能一边用手肘抵着男人的胸口,一边困难地跟上节奏。

    这是什么羞人的动作啊。

    他中间掀起眼皮,又羞又恼,这……骆柒杨是又发什么疯……

    最后是在餐桌上结束的。

    缓过劲时,季旬已经无法直视他们才买回来的桌布,原本经典的黑白格子都给糊了面,全是属于他们的痕迹。

    “你拿去丢!”大声控诉。

    给他按摩的男人笑了笑,最后“嗯”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声笑意让季旬不爽,不禁仰头道:“不是说了去超市吗,咱们现在这样还怎么去。”

    骆柒杨也没法解释。

    他只知道,哥哥诱人的模样出现在外面是不被允许的,骨子里的领地意识瞬间占据上风,非要把人吃干抹净才能安心。

    “我不管。”季旬盘腿坐起来,指着地上小狗,“你,现在去把白白遛了,顺便去超市把那些东西买回来。”

    接着就把走之前列好的清单递过去。

    骆柒杨定定看着他,丝毫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快去!三分钟内不动弹,咱们今晚就分床睡。”季旬刻意不去看人可怜的模样,加大筹码,“也不跟你一起泡澡。”

    “那哥哥呢?”

    “当然是在家等你啊,快去快回,记得门口那家绿豆牛乳冰,三分糖去椰果谢谢。”季旬理所当然道。

    见状,骆柒杨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最后在声声催促中给白白套上狗绳,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季旬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除了得意还有些欣慰。

    等人走后。

    季旬把兜里的崽子戳醒,“快起来,我好像想起来了。”

    龙猫从口袋里探出脑袋。

    “他曾说过,‘我’是杀人犯的儿子,可这件事和骆柒杨的剧情有什么关系?”季旬皱紧眉头。“我现在又该做什么?”

    他可不记得这本纯爱小说有过刑侦桥段。

    “嗯……”龙猫思考了一会,“还是先找陈为梁把这件事问清楚,虽说宿主你和原身他爹没有关系,但现在既然你就是原身,就需要照着他的方向去做。”

    嗯。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我现在既然已经想起来,陆小铭的具体位置是不是也应该告知一下。”

    “这……”龙猫小尾巴微抖。

    “你答应我过我的。”季旬目光灼灼,拿对付骆柒杨那套,“不然今晚就没点心吃,让你躺白白嘴巴里睡。”

    “吱!”龙猫急得发出鼠声,最后妥协道,“好吧好吧,我会帮你查清楚的。”

    接着就消失在口袋里。

    季旬满意地点头。

    只是现在,他还多了个要从陈为梁那套话的活,其难度系数并不比照顾男朋友低,尤其是一个不让自己出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男友。

    小男友还把陈为梁给打了,是死是残还没有定数。

    思来想去。

    季旬拨通了张渠的电话,对面响了三声后被接起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ai,“季总。”

    其实他早已不是季总。

    但这人每次喊他的语气都极为认真。

    “嗯,那什么,想麻烦问问,你现在和陈家那边还有联系吗?”

    上次关于陈为梁的消息就是张渠透出来的,没准这一次他也有门路。

    “季总说的是陈为梁吗。”

    “嗯。”不愧是张渠,一猜就猜到,“你能把我打听到他现在具体的位置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

    “好。”很直接。

    很张特助。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对方这样,季旬忽然有些怂。

    就跟以前在外面谈项目,只要是他做出决定,只要不是太离谱,张渠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并给予配合。

    “不用,查出来以后会发到您的邮箱。”

    智能管家让人安心,季旬用力深吸一口气,“好,拜托了。”

    电话刚挂白白就跑进来。

    季旬刚起身就乐了,骆柒杨额上冒着汗,手里提着四五包东西,食指上挂着两杯绿色的牛乳冰。

    “辛苦啦。”他笑眯眯上前。

    跟人一起把东西摆在冰箱里。

    “又有这种羊肉串啦?!”季旬有些喜悦。

    他就喜欢这种上好作料的串串,回来以后简单加工一下就可以吃,省时还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