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可骆柒杨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高兴,“所以,哥哥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平地一声雷。

    季旬原地石化。

    男主啊男主。

    有你这么设问的么,干脆直接给刑侦队做顾问吧!

    “杨杨,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哎,你能听我说么。”季旬语无伦次,他很想把真相告诉骆柒杨,但又想到白龙猫说的“存档”问题。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见男人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季旬只硬生生憋出一句,“你说过不问我的……”接着就扯过绒毯,把脑袋整个包住。

    一双大手覆上来。

    骆柒杨也钻了进去,两人头上顶着绒被,与里面的哥哥对视,“对,我是说过,也一直在信守诺言,但哥哥也曾承诺过无数次,这一次却差点离开了我。”

    “是不是该给点惩罚?”

    所以是之前在医院不好动手,现在终于要来算账了,季旬深吸一口气,不确定道,“你不会要把我一直铐家里吧。”

    “当然不会,只不过……”骆柒杨身体往前,在人耳边轻轻说出一句话。

    呼出的热气裹挟荷尔蒙,惹人面目羞红。

    “可以吗。”骆柒杨继续道。

    季旬现在只想一跑,却只能拼命安慰自己,这样已经比预想要好多了。

    最终点了点头。

    “哥哥真好。”骆柒杨很满意,将毛绒毯从身上取下来,开始解哥哥的衣服。

    “等等,现在就……”他饭还没吃呢!

    “没事,‘寻觅’两小时后会给我们把餐送过来,全是哥哥爱吃的。”骆柒杨很体贴。

    他已经把自己哥哥剥干净。

    骆柒杨自己身上却还是一尘不染的西服,连个褶子都没有。

    啪嗒——

    手铐铐在季旬的腕子上,整个铐环直径很大,触感还有些温,不会有刮伤皮肤的可能。

    显然。

    骆柒杨为了让他不伤到人,已经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让步。

    “好了哥哥,双腿打开一些。”

    “对,就是这样。”

    “嗯……”

    底下的湿热快要将人贯穿。

    要搁平常,季旬还能伸出一只手,把男人的头给按开一点,但他现在都被困进铐子,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骆柒杨还非要把窗帘拉开。

    虽说玻璃做了特殊处理,外面的人看不进来,但季旬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路上的行人。

    一墙相隔,快要羞愤致死。

    “行了,骆柒杨……”

    “嗯?”男人抬头看他,“哥哥如果不愿意,可以自己把手铐解开。”

    这是这个铐子的别致之处,链环上挂着一把钥匙,只要季旬想,就随时都能解开,为自愿锁定之意。

    不过按照骆柒杨的意思,季旬如果解开了,就证明他还是会从世界上消失。

    这种反向逼迫最为致命,堵得还是他们之间那个信任,所以……

    “不……不要停……”季旬额间渗出一丝薄汗,却还是尽量把语气放平,“我不会走的,杨杨,我自愿被你铐一辈子。”

    骆柒杨双瞳蓦地放大。

    忽然将人抱上床,整个压了下去。

    现在已经接近年底,屋内没开空调,却根本不觉得冷,两个男人大汗淋漓,其中一个从没这么尽兴过,甚至后悔为什么从前没这样试试。

    一切结束后。

    骆柒杨抱着人坐进浴缸,季旬仰头靠在他怀里,手上仍戴着手铐。

    因行动不便,所有清洗,就连从水里站起来都需要有人来帮。

    整理完毕后,季旬发现两人手机上有好多未接电话,忽然意识到什么,立马把铐子打开,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

    刚一开门。

    就看到小李牵着白白,另一个是寻觅餐厅的服务生,两人就站在别墅门口,凉风在脸上胡乱的拍。

    “抱歉抱歉。”季旬忙把白白和餐盒接过来,心虚道,“我们在,在看电影,没注意到手机。”

    话音刚落,寻觅餐厅的人惊呼一声,“先生,您手腕这里怎么了,是,是被什么东西绑过吗?”边说边指着那里的红印子。

    “那,那个小兄弟,咱们走吧,别打扰骆总他们。”小李及时提醒。

    奈何这是个新人,完全没意会过来,“不是,我看先生这里……”

    “什么事。”骆柒杨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右手自然抚在季旬腰上,虽然他的手很暖,但看向外面的两人却渗满寒意。

    宛如北极冰川,冰冻三尺,空气中全是冰渣子。

    小李拽着人跑了。

    赶紧走,赶紧走,上一个给骆总当电灯泡的人都不知道现在在哪呢。

    终于回到家。

    白白激动得不得了,在主人怀里撒泼打滚一阵,就缠着要吃东西,可它肚子圆圆,一点儿也不像被小李亏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