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来找他了。

    赫连旗有点崩溃,他扒上附着在他眼前的手,声音有些发抖,“赫连舟……你为什么要帮他?”

    两?人聊的不是同一个人,但他们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我哪是在帮他。”

    赫连舟的声音很轻,透着些无奈,“我只是在想办法降低损失。”

    他的小旗啊,都快把他逼疯了。

    赫连舟把赫连旗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这是第几次,那个人来找你的第几次?”

    赫连旗静了许久,才哑声道:“三。”

    第三次。

    赫连舟的心?脏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疼,第三次了,他到现在才发现,明明从?那个人还没出狱就重点关注着,却没发现那个人已经找上了小旗。

    赫连舟既自责又心?疼,痛恨八年前的自己,那种人渣就该碎尸万段,留着太堵心?了,现在还来骚扰恶心?赫连旗。

    赫连舟沉着声音,“会没事的,我来解决他,你不会再听见看?见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了。”

    赫连舟安抚了下?赫连旗,抱着有些犯病的赫连旗回了房,喂他吃下?药,平静地躺在床上,一顿操作下?来赫连舟快心?疼死了。

    “是我不好。”

    赫连舟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等到周四?就好了,周四?是他给?自己选的,审判自己的日子。

    周四?,天气阵雨,天气预报显示下?午四?点至晚上九点都有雨。

    赫连舟选的地点是一处酒店,距离别墅挺远,若是谈拢了可以一起吃顿饭顺便?住一晚,若是没谈拢也可以住一晚。

    李旌和明访是十一点出发的,到地方?时是下?午两?点半,赫连舟包了场,许是交代过什么,礼仪小姐一见李旌二人便?迎上前,微笑着叫二人随她来。

    礼仪小姐把李旌和明访带到了包间,颔首离开。

    赫连舟还没来,李旌也不着急,和明访慢悠悠的聊着天。

    李旌:“问你个问题,当初为什么老在庄园外?晃悠?”

    那段时间是为数不多的,能看?见外?面的人的时间,明访出行偶尔戴墨镜偶尔杵盲人杖,一开始李旌没认出来是同一个人,后来明访进了庄园他才确定?。

    明访卖了个关子,“你猜一猜。”

    李旌停顿数秒,状似猜了猜,“为了我。”

    明访点头。

    “想接近我,但找不到机会,后来托韩本的福进了庄园,没想到还是没机会接近我。”李旌眼里带着些许笑意,“后来管家走了,终于能接近我了。”

    明访嗯了声。

    李旌继续猜,说的大致都对?,末了他问明访,“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接近我,在那之?前你我从?没见过面。”

    没有理?由的接近他,不留余力的帮助他。

    李旌稍稍低头,“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无论明访是否抱有目的,又是什么目的。

    李旌并不指望明访给?他回答,他只是一下?子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八分钟就三点了。

    “一开始想要接近你,是…”明访斟酌了下?用词,“受人所?托,那人给?了我天价的诱惑。”

    后来,是因为李旌这个人。

    李旌有些意料之?外?,“受人所?托,天价诱惑……”

    他想不出人选来。

    明访:“是你不认识的人。”

    李旌更觉意外?了,他见明访没有细说的意思,便?也没有往下?问,转而说起网上的情况,这段时间他真的代入了明访的新经纪人这个角色,设身处地的为明访想了很多。

    李旌浅说了一些,他对?明访以后的规划。

    明访静静听着,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他慢慢沉默下?来,在李旌说半天没得?到回应疑惑的嗯了声之?后,他问:“要走了?”

    李旌嗯了声,“之?前说好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离开。”

    而今天,大概就能告一段落了。

    明访默了片刻,“去哪?”

    李旌想了想,“合作伙伴那里吧,合作至今我都还没去过。”

    李旌又看?了眼时间,还有七分钟。外?面天气阴沉下?来了,看?起来没几分钟就要下?不小的雨。

    这时,李旌的手机响了响,他点开一看?,是赫连舟发消息过来,叫他不要发出声音。

    李旌刚回复一个问号过去,外?面就有了动静,礼仪小姐指引赫连舟进了隔壁包间。

    来人不止赫连舟,李旌听到了老熟人的声音,他的好弟弟。

    李旌脸色沉了些许,赫连舟与赫连旗之?间什么关系?赫连舟约他的同时约了赫连旗,还让他不要出声,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