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好戏,病房里赫连旗有感?般看向门外,争夺赛李旌的视线,李旌对他笑了笑,推动轮椅往一边去。

    他把赫连舟和赫连旗的关?系透露给赫连舟的母亲这个做法,挺对的,赫连舟的母亲是控制欲极强的一个人,且不说赫连舟和赫连旗这叔侄关?系,单赫连旗的性别,她就不可能同意赫连旗和赫连舟在一起。

    真虐啊这一对,虐身又虐心。

    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感?情用事。

    李旌停在了走廊尽头,没多久脚步声传来,他转过身,来人是他的好弟弟,正慢步向他走来。

    赫连旗不是笨蛋,看见李旌的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但还?是想来问问。

    赫连旗:“你是在报复我?”

    “不。”李旌摇摇头,“我是在事情教你,别对恨你的人心软。”

    察觉到赫连旗的心软后,李旌行事张扬不少,可以说,事情能做得这么顺,有赫连旗一份功劳,该说声谢谢的。

    李旌对赫连旗道谢。

    赫连旗眼里露出愠色,“李旌,车祸的事是你的手笔?”

    “别乱说,你经历的这些可都和我没关?系。”李旌感?到自己有点疯,但没关?系,他不介意,李旌语气含笑。

    “赫连旗,我不屑于对你撒谎,别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只会让我高兴。与其这样无能狂怒,没了赫连氏什?么都不是,不如好好提升自己,走出阴霾也好,爬上?高位也罢……温馨提示,我给你和赫连舟各自准备了一份大礼,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发现了。”

    李旌低头发了条消息出去,然后对赫连旗挥手,推动轮椅准备走了,临走前?,他善心大发对赫连旗道:“我是个好人,不会要你们命的。”

    李旌很久没和赫连旗说过话了,这次谈话不会是最?后一次。

    “哥。”

    身后赫连旗突然叫了声,李旌沉下眸子?,满脸不悦。

    “有什?么都冲我来吧,这些年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不用你提醒,我分得清该找谁。”

    私家侦探上?来了,看见李旌,自觉上?前?去推,他问李旌:“没出什?么事吧?”

    李旌:“没事。”

    他还?等着?看赫连舟的好戏呢。

    李旌和韩本去了某场宴会,没带明访。

    无他,宴会上?有个老?友和一个好朋友,他想去会会。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赫连锦江,那个纨绔富二代。

    韩本举着?酒指向赫连锦江,和李旌说悄悄话:“你说,我败家厉害点还?是这个二世?祖败家厉害点?”

    李旌扯动唇角,“你厉害。”

    韩本不乐意了,“怎么个事儿,你哪边的?”

    李旌:“实话。”

    韩本还?是不乐意,“我不管是不是实话,你说你哪边的,今天不回答这事儿过不去了。”

    李旌哦了声,没有感?情道:“我以前?姓赫连,我是赫连锦江那边的。”

    韩本白眼一翻,走开了。

    那边赫连锦江看见,笑吟吟和身边交谈的人说了句话,然后朝他走来。

    李旌在赫连锦江到之前?倒了杯酒,两人相对而坐,赫连锦江对李旌举杯,开门见山问:“是在场的谁?”

    李旌和赫连锦江喝了杯酒,然后指向一个角落,正在攀谈的某人,“那个人,提前?谢了。”

    赫连锦江应声起身,“包你满意。”

    李旌看着?赫连锦江去到那人面?前?,笑吟吟开始说话。

    交给赫连锦江,李旌自然是放心的,毕竟赫连锦江只是在外玩得花,不是没脑子?。

    李旌垂眸,有点想给明访发消息。

    他这边事情马上?告一段落了,该为那事想想了。

    他的耐心真的快要告罄了。

    韩本坐了回来,“咦,和他说了些什?么?”

    李旌对韩本笑笑,“说你的坏话。”

    韩本信就怪了。

    事了,李旌不想多待,问韩本要不要提前?走,韩本无所谓这个宴会,同意提前?走了,他把李旌送回了别墅,正巧天黑下来,正巧明访在琴房,正巧韩本开始手痒,他兴冲冲说决定不走了。

    李旌眯了眯眼,有韩本在不太方便啊。

    韩本看李旌,“怎么,不欢迎?”

    李旌推动轮椅,“不欢迎。”

    不欢迎韩本也要进,他一进别墅直奔琴房而去,李旌看了会儿韩本的背影,没管。

    再等等也行。

    韩本在别墅一连住了五天,五天时间里,他几乎时刻黏着?明访,问有关?新?曲的事儿,问新?经纪人什?么时候上?班的事儿,发现明访和李旌之间别别扭扭的事,也没放过一直追着?问,问明访问李旌,明访沉默以对,李旌反问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