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有印象?”

    嵇元青用另一只?手搭到夏侯景明?肩上,声音很轻,“明?景兄弟,别来无恙。”

    明?景是?夏侯景明?祈福时的化名。

    夏侯景明?还记得那事?,他看向肩上的手,沉声道:“原倾。”

    “是?我。”嵇元青高兴了,“小王爷没忘记就?好,这些年我想念你都快成疾……”

    夏侯景明?按上肩上的手,偏头侧身躲过脖子上的匕首,一掌打在嵇元青肩上。

    嵇元青受了这一掌,和夏侯景明?拉开距离,他还没诉尽想念之情呢。

    明?景兄弟如?此这般,他又不太高兴了。

    嵇元青:“王爷,力道不行啊。”

    夏侯景明?对嵇元青没有好脸,他自知不是?对手,也猜不到嵇元青掳他来的用意,但看目前?的情况,嵇元青没有杀他的心。

    夏侯景明?提醒嵇元青,“嵇大人可想清楚了,留下我又不杀我,那么只?要我有机会,就?一定会杀了你,让你死无全尸。”

    嵇元青更不高兴了,他嗤道:“你尽管来。”

    亲信将御医带了上来,御医对嵇元青行过一礼,便想上前?把脉,却被嵇元青抬手制止,他指向夏侯景明?,“治他。”

    御医颔首,调头看向夏侯景明?,又一颔首算是?行礼,“王爷请。”

    嵇元青威胁的目光落到夏侯景明?身上,“奉劝王爷配合点。”

    “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府上那群人想想。”

    御医给?夏侯景明?把了脉,开了几副药,嵇元青看过,递给?旁边的亲信,吩咐一日三服,便和御医一起出了院。

    御医向嵇元青说明?了夏侯景明?的情况,实在是?不乐观,早先就?有御医断言夏侯景明?活不过二十岁,如?今夏侯景明?马上弱冠,距离死期已然不远。

    嵇元青可不管这么多,他对御医笑了笑,语气是?说不出的阴冷,“他生你生,他死你死。”

    御医煞白?了脸,不敢忤逆嵇元青,沉声说了句:“是?。”

    来别院一趟,叫嵇元青心情糟糕许多。

    嵇元青拿上虹鬼,直奔大理寺而去。

    嵇元青身份和名声摆在这里?,他直接踹开想要拦住他的侍卫,“以下犯上,拖下去。”

    亲信应声,拖着侍卫离去,有眼力见的人已经去通知管事?的了,没眼力见的怒视嵇元青,握上剑柄称他胡来。

    嵇元青一个眼神?,亲信领命,很不讲理的三两下就?将想要拔剑的人压下去了。

    大理寺能管事?的人姗姗来迟,胡珀脸色沉着,却还是?维持表面功夫对嵇元青行了一礼,“不知如?何?得罪嵇大人,在大理寺这般行事?。”

    胡珀眼神?对大理寺的人稍作?安抚。

    嵇元青:“大理寺之人不懂尊卑,我不过是?帮少卿大人管教一二罢了。”

    胡珀知晓自己拿嵇元青没办法,闻言对嵇元青致歉。

    他对嵇元青笑了笑,客气的请嵇元青进去坐坐。

    嵇元青冷哼,眼神?不屑地扫过在座的各位,看着他们?强忍愤怒的模样不禁露出笑意,更引得众人气愤。

    嵇元青可不管,他进了房,胡珀倒了杯上好的天山雪茶,笑着介绍递到嵇元青手边。

    “这茶仅十壶,大理寺仅此一壶……”

    像是?没发?生过之前?的那一切。

    嵇元青端起茶,拿到眼前?看了数秒,然后扔到地上去,“谁知道有没有毒,少卿大人这般款待,鄙人实在担心。”

    杯子被摔碎,茶水洒了一地。

    胡珀脸上的笑意僵住片刻,继而回过神?,“嵇大人真?会说笑。”

    胡珀又倒了一杯,“茶叶取于极寒极北之地的高山之上,费劲千辛万苦取下,千里?迢迢带回京城,投毒未免浪费。”

    胡珀把茶水重新递到嵇元青面前?,询问嵇元青来此所?为何?事?。

    嵇元青行事?乖张狠厉,胡珀早有听闻,今日却是?第一次撞上,大理寺和嵇元青并无纠葛,胡珀猜不到嵇元青来此的目的。

    嵇元青就?这么和胡珀就?着一杯茶聊了半响,胡珀心觉不对,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直到嵇元青的亲信带着血气从外闯入,对嵇元青颔首抱拳。

    嵇元青微微一笑,对脸色骤变惊慌瞬间的胡珀道:“此人数日前?闯入我府邸进行盗窃,今日在大理寺抓到,实乃幸运,多谢少卿大人的款待。”

    说完,嵇元青就?客气的起身,准备走了,胡珀拦了下,嵇元青一个冷眼扫去,他僵了一瞬,让开身。

    嵇元青:“既是?我嵇府之事?,还是?我自己来处理为好。”

    嵇元青走了,胡珀大步流星往回走去,确认是?丞相大人叫他护着的人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