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连忙点?头。

    他遥远的记忆中,雄父还在?世时,曾给他介绍过帝星几大军团的领头人物,虽然劳斯不清楚其他几个军团的情况,但显然第一军团的军团长,从他小的时候到?现在?,都没有变过,一只都是眼前的这只雌虫,奥德里奇。

    “雄虫阁下还记得上?次亚尔曼和您达成的合作吧。”

    “记得。”

    亚尔曼上?次到?来,以帝星长期居住权换取劳斯为他在?荒星上?寻找一个虫的消息,亚尔曼要求他不能放过荒星上?的任何蛛丝马迹,哪怕一丁点?小的情况,都必须如实上?报给他。

    “那么您确实有如实上?报吗?”奥德里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劳斯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笼罩着自己,手?指不住的颤抖,呼吸仿佛停滞了,没多?久额角就流下斗大的汗珠。

    即使他是雄虫,可也不过是个c级的雄虫,对面的人可是货真价实上?过战场的a级精英,光是身上?肃杀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都能吓破劳斯的胆。

    “如实……上?报……了。”劳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艰难的说着。

    奥德里奇见?他这样,换了个姿势,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这雄虫显然根本分不清楚什么是被定义?为所谓的蛛丝马迹,也根本没理解到?亚尔曼要求他将荒星上?所有特殊的,新出现的人全部都要报上?去。

    要不是亚尔曼心思细腻,在?荒星上?留了个自己人,恐怕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劳斯作妖的事。

    “这个人,你见?过吗?”

    奥德里奇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朝着劳斯的方向推了推。

    劳斯靠近桌面,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坠冰窖,低着头半天没敢抬起来。

    照片里是一个黑发黑眸的人,他身穿华丽的服饰安静的坐在?窗边,抬头无意?识的盯着天空,脸上?没有表情。

    有一种他根本就不是在?看天空,只是单纯的发呆的感觉。

    劳斯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照片里的人根本就是他今天才带回家的雌侍戎墨啊!

    他用余光撇了眼奥德里奇的脸,梗着脖子缓慢的向下坐去。

    奥德里奇来找戎墨做什么?!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戎墨是奥德里奇的亲人不成,这趟出来是专门要带他回去的?

    劳斯的脸色千变万化,心中所想完全都暴露在?了脸上?。

    奥德里奇说:“见?没见?过他?”

    劳斯点?头:“见?过。”

    半晌后他又说:“但照片里的人应该是雄虫吧,他的衣服和房子里的陈设,都应该是雄虫才能有的。”

    “是,怎么了吗?”

    劳斯咽了咽口水,道:“我今天才带回来的那个,是个雌虫。”

    奥德里奇顿了下,笑道:“是吗?那他现在?在?哪呢?”

    “东北角那边,我的雌侍们居住的那栋楼,他是在?316号房。”

    奥德里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您的雌侍数量不少啊。”

    方才那种窒息般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虽然转瞬即逝,但劳斯深刻的认识到?,奥德里奇并不满意?他有这么的雌侍这件事。

    劳斯十分不爽,雄虫有许多?雌侍是很?正常的事,何况他还是荒星上?唯一的雄虫。

    但即使不爽,他也不敢多?说话。说到?底荒星的一只雄虫和帝国第一军团的军团长,后者明显要更加有权有势。

    奥德里奇转头对亚尔曼说道:“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亚尔曼和另外一名军雌双双点?头,两人打开书房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军团长!”劳斯激动的站起来,“你打算做什么?他们会被看到?的!”

    “您放心,亚尔曼和拜德会很?小心的。”奥德里奇说:“最坏的情况,就算有您的哪个雌侍看见?了,大不了一起杀掉就是了,家里少了那么一两个雌虫,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是吗?”

    劳斯总觉得奥德里奇说话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但他没敢问也没敢提。

    甚至他都没有勇气当着奥德里奇那张板着的脸,提问为什么非要杀了戎墨。

    他可不会傻到?为了一个仅仅是长得好看的雌虫,去触帝星第一军团军团长的霉头。既然对方要杀戎墨,那戎墨肯定是做了非常不得了的事,他该死。

    奥德里奇难得心情不错,端起茶杯喝了口。

    除了苦就没别的味儿。

    奥德里奇皱了皱眉,起身:“我就先走了,亚尔曼和拜德结束之后就会离开,后面就请您随便?找个理由?按在?那个雌虫的身上?吧。突发恶疾、自杀、得了怪病……总之随便?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