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踏马才怕鬼呢!!”

    时宁完全不愿意放过他。

    “我听说你住在新盖起来那片房区对吧,据我所知,以前那边好像是一片坟场诶,应该会有不少小可爱吧!”

    最后的最后,以郑景言涨红着脸,把新婚礼物塞给时宁,嘴里别处一句:你就是我的克星,然后拉着卫猛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是逗他有意思,不过我真的觉得我们好像忘了点什么,我的心好像记得,但是脑子出了点问题。”

    季鹿云搂着她。

    “确实,但是想不起来就别纠结了,或许有一天会记起来的,走吧,去找时安哥,他再替我们挡酒,估计得躺着回去。”

    郑景言一路上都黑着一张脸,卫猛边开车一边撇眼看他。

    看他像只气鼓鼓的青蛙,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说不过时宁,下次就别招惹她,我觉得她就是觉得看你炸毛好玩。”

    郑景言撇了撇嘴:“你讲讲道理,是她先招惹我的好不好。”

    说完一把拍开他的手。

    卫猛无奈的收回手。

    “好好好,都是她的错,你没错。”

    “哼,还有你,你都不帮我!!明知道我……”

    车里突然沉默下来,卫猛转头看他,就看见郑景言眼睛盯着前面楞楞的出神,然后摸了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猛哥,要是真的有鬼的话,是不是也能看见吴波了。”

    卫猛手也紧紧抓着方向盘,半响,叹了口气,停下车解开安全带抱住他,轻拍他的肩膀。

    “或许可以,也说不定他现在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是一个一两岁的奶娃娃呢!要是他看见我们还得叫叔叔。”

    郑景言本来眼泪哗啦啦的掉,听到这话,忽然笑出声,结果吹起一个鼻涕泡,而且还炸了……

    脸刷的一下红了,瞪着眼睛愣了半响,卫猛看着他,虽然想憋着怕下了他的面子,但是最终还是没忍住,一边笑一边拿纸给他擦鼻子。

    郑景言手指死死的扣着裤子,嗓子像是哽了一块石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实在是卫猛笑的太过分。

    郑小少爷实在是忍不了,张嘴就朝他脖子上咬过去。

    卫猛完全没反抗,笑着搂住他腰,被咬的狠了也只是嘶了一声。

    郑景言回过神才发现已经咬出了血,直起身子瞪着他。

    “痛你是不会说嘛,都出血了……”

    卫猛掐了一下他的脸。

    “没事,我皮糙肉厚,不痛,只要你舒坦就行。”

    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是一如既往地包容和温柔。

    郑景言看着他有些发皱的西装,喉结滚动,将车窗全部都关上,跨坐在他身上。

    在座椅放倒的那一刻,卫猛扶着他的腰,眼睛盯着他,吞咽唾液的那一刻拍了拍他的后腰。

    “还在外面呢。”

    郑景言耳朵红红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俯身解开腰带。

    “这荒郊野岭的,你怕什么?不敢啊?”

    看着手在不老实作妖还一脸挑衅看着他的郑景言,卫猛眼神幽深。

    “郑小少爷,你可别后悔。”

    车内热气蒸腾,整个车身都在晃动,玻璃上满是凌乱的指痕,闷哼喘息穿透冰凉的铁板,也将它染的滚烫。

    终于送完了客人,三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季鹿云端了水喂时宁,时宁嗓子都要冒烟了,这杯水正是时候。

    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将杯子递给季鹿云。

    她转头看着自家哥哥皱着眉靠在沙发背上揉眉心。

    抬头问在喝水的季鹿云。

    “云云,有解酒药吗?”

    季鹿云想了一下,点头:“有的,等等,我去拿。”

    看着季鹿云下楼去找药。

    时宁拿了水,坐到时安旁边递给他。

    “哥,你没事吧?”

    时安笑着看她:“放心,没事。”

    时宁抿了抿唇。

    “哥,我觉得你还是要找一个人照顾你,不然等我和云云走了,你肯定又天天泡在实验室里。”

    时安叹了一口气,看着她:“你别担心我,我这么大一个人了能照顾自己的,而且我还有十五陪着我,放心没事的。”

    时宁皱眉:“哥,别说十五只是一只动物,而且还是外星生物,你怎么还真和它相处出感情来了。”

    时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阿宁,他和我们是一样,他把我当做家人,你知道吗,当初解析出来的语言,你也看过,终有一天,他们的结局或许就是我们的结局,而且做错的不是十五,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是我请手养大的孩子。”

    时宁沉默了一会儿。

    “那好,暂时不提它,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感情,你都没有谈过恋爱,这样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