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娘……娘跟大姐说的……我……恰好听到了……”

    苏正明狠狠一拍桌子,这个刘姨娘!

    他好像是在一次醉酒时与她提过,可是她特意说给苏美茗听是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抢这门亲事吗?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

    苏正明气的起身,一把拉开书房的门,也不下楼,直接站在楼上朝下喊:

    “林业,林业!”

    管家林伯连忙应声,就要上来:“老爷,在。”

    苏正明朝他摆手,怒声道:

    “刘姨娘行为不端,禁足三个月,现在、立刻、马上照办!”

    楼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刘姨娘惊叫一声:

    “老爷!老爷!我做错了什么?”

    苏美茗也冲到楼梯口朝上望去:“爸爸!”

    苏正明冷眼扫过她:“如果想求情,那你也一起禁足。”

    苏美茗瞬间闭嘴,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苏正明说不上来心里是失望还是什么,连给亲娘求情的勇气都没有……

    他再不看其他人,转身回了书房。

    刘姨娘还在尖声叫嚷:

    “老爷!您听我说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得您这般?还是那起子不安好心的故意编排了我什么?老爷啊!”

    喊着喊着就哭了起来,好似遭遇了天大的委屈。

    吴淑娴冷眼看过去,这是在说她的儿女说了她坏话?

    呵。

    吴淑娴吩咐林伯:

    “老爷的话没听见吗?这是什么地方,岂容她这般吵闹?赶紧带下去,禁足期间饭食减半。这是我的话,老爷问起来自有我说。”

    刘姨娘愤恨的抬起头,吴淑娴直直的回视过去:

    “只留一个侍候的丫鬟,其他人全调出来。”

    刘姨娘心里恨的咬牙,却不敢再看,生怕吴淑娴连这点待遇也要收回去。

    两个婆子上前要拉刘姨娘,刘姨娘一甩袖子:“我自己走!”

    一时的失势不代表什么,没做姨太太前她在戏班子里受的苦比这多多了,不也熬过来了?

    刘姨娘看了一眼缩在一边不敢吭声的苏美茗,她还有希望。

    书房里,苏德已经吓的跪下了,苏悠然起身拉着苏正明的袖子,撒娇道:

    “爸爸,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没人赔啊。”

    苏正明没好气的戳了下她的额头:

    “不管你怎么想的,明天先见见人再说。至于婚约不婚约的……”

    他有些沉吟:“都等明日之后再说。”

    “好吧,这可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我才勉为其难、纡尊降贵的见他一面哦。”

    苏正明哭笑不得,又想戳她,可是见刚戳的地方这就红了,他又不忍心了,只得叹了一声:

    “你啊!”

    他拍了拍苏悠然的胳膊,语气有些怅然:

    “然然,爸爸不愿意勉强你,可是你要知道,这世道乱的很,你又长的这般好,现在爸爸能护着你,以后呢?叶九州是沪上这么多青年才俊中实力最强的,只有这样的人,爸爸才能放心将你交给他啊。”

    苏悠然将他的胳膊抱得紧紧的:

    “爸爸,您刚还说我胡说,可您看您现在又在说什么啊?您还这么年轻,站出去迷倒一片少女心啊,怎么不能护着我一辈子了?”

    她将头轻轻靠在苏正明的肩上,又去拉苏御:

    “再说这不是还有我大哥吗?我就要赖着你们一辈子。”

    苏御揉了揉她的头:

    “是是是,让你赖一辈子!可是小祖宗你现在累不累?要不要去睡会?”

    苏悠然晃晃脑袋:

    “在船上待太久了,到这会还觉得像是在船上晃一般,是要睡会,在船上都睡不好。”

    说起这个,她才猛然想起还带回来一人呢:

    “啊!差点忘了,和我一起回来的还有个人,他叫阿大,我让春桃先将他安置在后面了,大哥别忘了让人去看看都安置妥当没有?这一路多亏他了。”

    苏公馆除了主楼,后面还有个小楼,林伯和春桃一家都住在那里。

    苏御微微皱眉:

    “什么人弄清楚了吗?你胆子可真大,就这么让他跟着你回来?”

    苏悠然吐吐舌头:

    “放心啦,阿大人很好,我们认识都好几年了,只是他受过伤忘记了很多事情,连家在哪里都忘了,好可怜的。”

    这下连苏正明都担心了:

    “不知道根底,如果是坏人怎么办?那会你还在国外,要真出了事,家里想帮忙都没办法。以后可再不能随意好心了!”

    苏悠然松开两人,赶紧溜之大吉:

    “好啦好啦,反正阿大是好人,大哥你替我照顾好了。哎呀,好困呀,我要去睡会。”

    留下苏正明和苏御无奈的摇摇头,苏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