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这个轨迹发展,她根本就想不到有任何,要争宠的理由。

    而起初欺压她的三人,一个死,有两个因为自己出手相救,而对她改变了态度。

    可即便如此,亦嫣心底仍然没有真正原谅她们。

    毕竟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没有改好,就一定要受害者忘记伤疤的道理。

    所以,她也不会对李庶福晋产生愧疚之心。

    适者生存,这不都是你们教我的道理吗?

    想到这里,亦嫣神情淡然道:“多久?”

    李庶福晋闻言一噎,这是重点吗?你听了不是应该,因抢了我的侧福晋之位而对我心生愧疚吗?

    你怎么能如此坦荡?

    还枉费她以前想着,等她升到侧福晋以后,可以把她逃离福晋的掌控。

    想到这里,她便郁愤交加,柳眉一竖道:“你抢了侧福晋之位,从今往后,你对我的恩情,从此将不复存在。”

    她生孩子本就是为了能更快地升位份,早知道如此,她情愿不用舒穆禄氏救她。

    亦嫣满头问号,虽说在原本的时间线,这侧福晋之位是属于你的不错。

    但她为升到这个职位,也做出了许多努力好不好?又不是靠你李庶福晋的谦让得来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是李庶福晋感念她的恩情,也没见她做点什么实际的事啊。

    而李庶福晋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从今往后,也无须顾及舒穆禄对她和弘昀的救命之恩了。

    …

    亦嫣回到烟雨阁后,前院便送了不少赏赐过来,同时还派了喜嬷嬷和福嬷嬷来了,不过她们也不是单单护送赏赐,还有任务在身。

    “什么,四爷要将弘晔的周岁宴交给我来操办?”亦嫣不敢置信道。

    喜嬷嬷和福嬷嬷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侧福晋。”

    “可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这胤禛搞什么鬼?怎么让她这个从来没有管理过庶务的人,来举办弘晔的周岁宴?

    这不儿戏吗?

    喜嬷嬷上前道:“所以四爷才派了老奴和福嬷嬷来协助侧福晋。”

    福嬷嬷点头:“正是,侧福晋您放心,有奴婢两个在旁协助,您定会将四阿哥的周岁宴,办得美美满满的。”

    “可……”亦嫣心中仍有顾虑:“我还未有管家的权利,就这样插手府上的庶务,会不会僭越了府上的规矩?而且……这会不会冒犯到福晋?”

    这才是最主要的,她一升位份,敢指染管家权,这换作谁都会警铃大作吧?

    她可不想,一升职就对上四福晋。

    福嬷嬷闻言眼底露出一丝欣赏,侧福晋这人,果真不是那种忘乎其形之人。

    换作一般人,被封为侧福晋便立马能接触府上的庶务,恐怕会得意忘形地接了下来。

    喜嬷嬷得意看了一眼福嬷嬷,仿佛在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福嬷嬷也不理会喜嬷嬷脸上的得意,上前解释道:“侧福晋放心好了,四爷说了,您和福晋只是分工不同,宾客们迎来送往的部分,仍由福晋来负责,而您只是负责酒席的部分。”

    胤禛现在再怎么厌恶四福晋,但像这种宴席,他不会让一位侧福晋迎客的。

    准确来说任何稍微体面一点的人家,都不会让妾室出来迎客的。

    亦嫣苦笑不已,所以那些累死累活的活由她来干?四福晋就负责招待宾客就行了?

    就不能全权交给四福晋吗?那样她只需要抱着孩子出席就行了。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四福晋原本还等着胤禛,来找她商量弘晔周岁宴一事呢。

    而她也早做好替弘晔风光大办的决定。

    这样她既能展现自己贤良一面,又能报答一二舒穆禄氏救了弘晖一命。

    可她左等右等,却等到了,弘晔的周岁宴由亦嫣操办的消息。

    四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四爷开始要让舒穆禄参与府上的庶务吗?

    吉嬷嬷上前劝慰道:“福晋,您别多想,兴许四爷看在这是四阿哥的周岁宴,这才觉得由舒穆禄侧福晋操办比较合适,毕竟您现在和四爷……”仍有心结。

    四福晋也明白是这个理儿,要想让四爷在这个时候,主动寻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舒穆禄作为弘晔生母,她插手弘晔的周岁宴,也算不得十分出格。

    更何况……

    四爷也还算是给足了她体面,起码明面上的交际还是得交由她这个做福晋的出面。

    胤禛之所以将周岁宴交给亦嫣操办,不想和四福晋有接触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主要原因,他想让亦嫣借着这次机会,可以先接触一下府上的内务。

    不过,虽说胤禛将这次周岁宴交给亦嫣,但大多数事宜,都是由喜嬷嬷和福嬷嬷两人出主意,然后再由亦嫣进行实际操持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