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女人又是谁?

    难道是……

    皇甫御人又是困惑又是诧异,强压下那份震惊。他低头望向怀里的古招欢,更是将她搂紧。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防止血液急速流逝。

    “欢欢!你怎么样了?我来了!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有没有怎么样?”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古招欢只是感觉耳边有人在呢喃地呼喊自己,她已经不知道是谁,眼睛也睁不开,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走了。

    她又动了动唇瓣,无声地呢喃:御人……

    皇甫御人一下子皱起了英挺的眉宇,他多想将她搂得更紧些,可是却又怕弄痛她。低头望向她的手腕,吃惊地发现,原本止住的穴道竟然起不了作用!

    那些血,还是在流淌。

    他赫然凝眸,连忙抱着古招欢奔出了洞穴。

    洞穴外,莫不凡与曲阴阳两人一直与千焦在奋力战斗。不过,从眼前的局势上看,他们两人显然是略逊一筹,气息逐不稳。

    千焦单手抱着焦尾琴,另一只手拉着琴弦,内力酝于琴弦之上。手指微放,那骸气便朝着他们两人奔去,环绕的气劲让他们无处可逃。

    他们两人急忙用铁扇铁拳护体,却也还是遭受重创。

    “噗——”

    一口鲜血同时喷出,两人单息跪倒在地。

    曲阴阳捂着胸口,缓缓地抬起头来,沉声说道,“琴书生!我家主子与你素来无恩怨!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呵!我与他本来是无恩怨!只是他的女人,我要用上一用!”千焦扬起一抹冷笑,手指又拉起琴弦,准备再度攻击。

    莫不凡猛地伸掌,飞身朝他袭去,“少废话!”

    “不自量力!”千焦连眉宇都没有皱一下,松手放了琴弦,内劲顺着气流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胸口。而他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自己,突得垂下。

    莫不凡被他的内劲击中,远远的摔下崖壁,掉落至地。

    “不凡!”曲阴阳喝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伸手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迹,视死如归地说道,“就算是一死,也绝对不会让你碰女主一下!”

    “很忠心!但是很愚昧!”千焦沉声说道,又是拉开了琴弦。

    就在这个时候,皇甫御人踏着池水,抱着古招欢飞身奔到了曲阴阳面前。他望着千焦,却是问向自己的两个属下,“阴阳!不凡!你们怎么样!”

    “主子!我没事!”

    “主子……不凡还撑得住……”

    两人同时沉声回答,心里涌现一阵暖流。

    在这个时候,主子竟然还会关心到他们两人。果然啊,他们的主子不是无心的人!在他古怪的外表下,是一颗细腻而且温柔的心。

    皇甫御人的视线始终不曾从千焦的身上移开,他听见两个属下说无事,便也放心了。这才开口问道,“你对欢欢做了什么!”

    “皇甫御人!你果然聪明呢!你刚才也已经点穴,想要止住她的流血了吧!不过,也被你发现了!血止不住了呢!”

    千焦说着,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焦尾琴。

    皇甫御人心中怒气横生,更是万分焦急担心。可是他仍旧是不动声色,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将你的条件说出来!”

    “我不想怎么样!我要你女人的血!”千焦眼神阴狠,望着古招欢手腕处流淌而下的鲜血。

    皇甫御人咬紧了牙关,低头瞥了眼古招欢更加苍白的小脸,想也不想,直接问道,“你只要血?我的血来交换!这样行不行!”

    “你的血?你的血起不了作用呵!”

    千焦说着,手指轻划了下琴弦,发出了一串悠扬的琴声。

    忽然,古招欢痛苦地呻吟着,吐出了一口鲜血。而那口鲜血,喷洒在他的衣服上,染红了他的衣襟,像是深入骨髓一般得痛。

    而在她的手腕的割伤处,隐约瞧见了一团黑色飞速闪过,却是寻觅不到痕迹。

    皇甫御人屏着气,心里已经知晓了大概,碧绿的瞳眸里漫起一阵嗜血红光,周身的气势也开始冷凝,空气都变得凝固。

    “上次在百花谷的时候,你就给她中下了蛊!”他沉声说道,却是肯定万分。

    “没错!”千焦直面迎上,坦然回道。

    他的唇角飞扬,又拨了几下琴弦。

    随着琴声渐渐停歇,古招欢手腕处的伤口已经奇迹般得愈合,那鲜血也不再流淌而下。只是脸色依旧惨白,唇无血色,虚弱到不行。

    “皇甫御人!你果然如师妹说得那样,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啊!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蛊虫除非是种蛊人愿意解蛊!”

    “不然的话,就算你将我杀了,也无济于事!”

    他沉沉地说着,狭长的眼眸不经意间掠过了对方,那份得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