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还是很怀疑,他揶揄道?:“什么小兄弟值得我们周大将军这么求人?,还提着两壶酒陪我喝,很不一般啊。”

    周归瑜嫌弃,“什么大将军,我早就不是了,哎呀,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就是,他,他就是,跟,嗯那什么长得很像,当然!我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不忍心,想照顾点?,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为人?正直,而且一心一意!”

    曲靖拿酒杯的手一顿,“很像?有多像?”

    周归瑜笑起来,故作轻松,眼?里微微闪着泪光,“特别像!我第一次远远看见这人?,差点?都要以为他活过来了。”

    “这样啊”曲靖若有所思?。

    “唉,当然啦,近看有很多不像的地方,这身高?年纪性格没半点?一样的,就是脸像。”

    “行了,知道?了,肯定不会亏待那哥儿的,放心吧。”曲靖保证道?。

    周归瑜笑着敬他:“那就拜托曲兄了。”

    牧诩赶到医馆,看到李云英在给人?扎针,他跑过去问,“怎么样,这人?还有救吗?到底中了什么毒?”

    李云英转头,看见气喘吁吁,整个人?都很凌乱的牧诩,问:“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宁哥儿被官差带走了,我们得快点?找出证据是有人?陷害我们的,不然,不然”牧诩声音都在抖。

    李云英赶紧道?:“牧诩,你冷静一下,你现在状态很不对劲儿。”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冷静的,你有发现什么线索吗?什么都行。”牧诩问。

    李云英道?:“这四个人?都吃了一种名叫“柳角”的草药。”

    “有毒?”

    李云英摇摇头,“是没有毒的,而且还是一种可以入药的草药,很常见。”

    牧诩垂眸。

    这四个人?都吃了这个草药,那肯定不是巧合,就算是无毒的,四个人?中毒也必然和这个脱不了关?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道?:“那,会不会是跟什么东西一起吃就会有毒?”

    李云英抬眼?,“对了,你这么说,我好像想起来一件事?,我在给那些菜验毒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草药味,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恐怕是不常见的草药,等我翻一下医书?看看。”

    “好,好,拜托你了。”牧诩连连点?头。

    他看向床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人?,皱眉问:“这人?怎么样,还有救吗?”

    “不能保证,我尽力?。”

    “好。”

    牧诩离开医馆,去请人?打探消息,找找这四个人?的家人?或者朋友问问情况。

    当时出了事?情后,其中一个人?是跟朋友吃饭的,朋友不知道?去哪里了,那跟着家人?吃饭的,一家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很难让人?不怀疑有问题。

    牧诩找了很多人?去打探消息,很快就有了结果,两个一个人?吃饭的,其中一个也就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叫谢清,家中仅有一个年迈老母,这人?年过四旬却因家中贫穷未曾娶妻。

    另外一个去世的,年过六旬,名叫杨林,家中仅他一人?。

    和朋友吃饭的那个,是个读书?人?,叫秦诉,据说同家中决裂自己一个人?住。

    最后那一家子?的,叫韩月仪,是个还算殷实人?家的庶女,年仅十三。

    牧诩决定,先去那个和年迈老母亲生活的人?家中看看。

    他让周瑞跟着李云英办事?,孙羽就跟着自己。

    他坐在骡车里,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甚至有要睡着的迹象。

    牧诩强撑起来,使劲儿拧自己的腿肉,但是还是没用,干脆他抬起手扇自己一巴掌。

    白皙的脸立刻就红肿了起来,但还是只是勉强保持清醒。

    他搞不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睡觉,宁哥儿被关?在牢里,自己怎么睡得着的。

    外面驾车的孙羽听到这响亮的一声,吓了一跳,“主子?,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驾车就行。”牧诩道?。

    “好。”

    大约走了有一刻钟,他们终于进了村子?。

    问了路上?的村民后,他们摸索到了谢清家。

    泥土搭建的小矮房歪歪扭扭地站立在干涸的泥地上?。

    牧诩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吗?”

    他连续敲了很久都没人?回应,原以为没人?在家,在他们准备离开先去下一家时,门开了。

    牧诩看见一个浑身补丁,颤颤巍巍扶着拐杖的老人?家出来了,这老人?家的眼?睛似乎不太好,她不太确定地问,“是有人?敲门吗?”

    牧诩赶忙上?前道?:“是的婆婆,这里是谢清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