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英皱眉,有相似的症状但并不是完全一样。

    “你?们认识多久了?或者?说成亲多久了?”

    “四个多月,我和阿诩成亲前并不认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曲靖开口了,“那你?们是怎么成亲的?”

    陈宁觉得这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就一五一十说了。

    曲靖皱眉,“你?是说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脏兮兮,衣服破破烂烂,人也是痴傻的。”

    陈宁摇摇头道:“那天晚上,我们拜完天地后,阿诩就清醒了,说他是吓到了,并不是痴傻。”

    “他有跟你?说过他的身世吗?”

    “阿诩只说他没有家人了,有也是不在乎他的人,具体不知?道了。”

    “他说他叫牧诩?”

    “对。”

    曲靖眉头越皱越紧,他觉得这人就是宫里那位要找到,但是这么听下来好像又不是。

    可惜没有认识的人来认一认,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对了,想?到这里,他问,“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特别的痣,本官帮他找找家人,说不定会有关于?这毒的线索。”

    “名字不行吗?”

    “同名同姓太多,不容易找。”

    “胎记没有。”陈宁回?想?道:“不过,阿诩后腰右边有三颗痣,正好排成一竖排。”

    曲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派人去?寻找的。”

    他看到牧诩这张脸,还?是倾向于?就是那走丢掉的小公子,不过先确认一下好了。

    他其实也很多年不去?皇城了,印象中那小公子小时候还?是正常的,只是长大一些周围人就发现他的行为一直如同孩童般稚嫩,这才知?道原来这祁大将军的独子祁栩原来是个傻子,不过那时候祁大将军已经去?世了。

    虽然痴傻,但这小公子有做皇后的姑姑护着,没人敢怠慢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陈宁抱紧牧诩,哑声问道:“阿诩,会死吗”

    李云英安慰道:“没事,有我在,肯定会把这毒给解了的,我给他再把一下脉,看看现在状况怎么样。”

    “好”

    刚摸上牧诩的手腕,牧诩就迷迷糊糊睁眼?了,他快速反应,甩开之?后把手缩到胸前。

    李云英无?奈,用哄小孩子的口吻哄骗,“牧诩,你?把手伸出来,乖乖的,待会儿?我给你?买糖葫芦,作为乖孩子的奖励好不好?”

    牧诩瞪他,“阿诩不要做乖孩子,阿诩要做坏孩子!”

    李云英:这脾气?,不愧是那活宝雇主。

    他叹了口气?看向陈宁。

    陈宁明白他的意思,立马温声劝道:“阿诩,你?让李大夫看一下好不好。”

    牧诩抬头看到满眼?通红,里面泛着水光的宁哥儿?,马上就爆了,他捧住陈宁的脸,生气?道:“夫郎,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阿诩,阿诩丢狗屎到他床上去?!”

    他恶狠狠地转头,看着李云英。

    李云英默默移开视线,表示并不想?被丢狗屎。

    他故意道:“你?夫郎哭是因为你?不乖,生病了不乖乖看大夫,所以才哭的。”

    牧诩睁大眼?睛,愣愣转头看了眼?夫郎,原来是自己把夫郎惹哭了吗。

    他赶紧蹭蹭宁哥儿?的脖子,“对不起,夫郎,阿诩现在就看大夫,你?别哭了。”

    那,那还?是不丢狗屎了,不然和夫郎没地方睡觉觉了。

    陈宁看到阿诩现在这样,忍着眼?泪摇头,没有对不起。

    李云英把完脉道:“从

    nanf

    脉象看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会尽快找到这个毒的。”

    他敢说在毒这方面的研究,这世上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牧诩哼唧唧道:“夫郎,阿诩没事了,我们回?家好不好,阿诩想?回?家了。”

    陈宁点点头,酒楼暂时不开了,他要带着阿诩回?家去?。

    他们都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曲靖和周归瑜。

    周归瑜问曲靖,“曲兄你?为什么要问那些问题?”

    他觉得曲兄并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难道是因为自己?

    曲靖看他一眼?,奇怪道:“他和泽墨长那么像,你?就没怀疑过什么吗?”

    周归瑜嘟囔道:“泽墨他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而且听说是个傻的。”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当?时他们还?闹了很大的矛盾,他还?是第一次见那人哭呢。

    因为泽墨一直不愿意成亲,他母亲就买了人往他房里塞还?下了药,本来是想?着让他知?道这事儿?的乐趣,没想?到那女子心思不正,意外怀孕后偷偷生下了孩子想?要通过这孩子要个名分,结果却难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