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调皮的老六到了自己面前也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敬畏自己,这让皇帝很苦恼,他也想?享受寻常老百姓家的儿孙之乐。

    牧诩的脸都要?皱到一起去了,把夫郎往外推。

    他不要?呆在这里了!他要?回家去!

    皇帝见这架势赶紧道:“给?你吃,真的给?你吃,我这还有好?多,待会儿让人给?你送到你府上去。”

    牧诩眼睛咕噜噜转,傲娇地回头,“很多?”

    “当然了,这宫里头好?吃的糕点可多了,正?好?在这用个晚膳,到时候看看你喜欢吃什么糕点我让御膳房多做点让你带走怎么样?”皇帝诱惑道。

    “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在这之前先让御医给?你把个脉吧。”皇帝道。

    皇后也赶紧道:“不错,还是身体要?紧。”

    陈宁听到这话也低声劝道:“阿诩,我们先看一下病,待会儿我带你去街上,想?吃什么给?你买什么,好?不好??”

    牧诩拍拍自己的的小布包,“要?把包包装满,阿诩还想?吃个糖葫芦。”

    “好?。”

    皇后见阿栩这么听着?哥儿的话眉头皱得死紧,但?暂时也不好?说什么。

    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那个时候阿栩应该也没那么依赖这个哥儿,毕竟回来之后她和皇上会让人保护好?阿栩,想?要?什么都能给?他,到时候他肯定会知道这个哥儿也没什么好?的。

    太医来了之后给?牧诩把脉,顺便问了陈宁一些关于牧诩的问题。

    皇后见太医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急问,“阿栩他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中毒了?”

    太医紧张地擦汗,跪在地上低着?脑袋道:“确实是中毒的脉象,而且中毒已久,不过微臣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毒。”

    “连你都看不出来吗?”皇帝沉声问。

    这肖太医可是这宫里的太医之首,居然连他都瞧不出来。

    “是臣回去召集太医院的太医在古医书中找找,看能否找到对应症状的毒。”肖太医不停地擦汗。

    这毒恐怕是什么很难制的毒,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医书上会不会有记载。

    陈宁也顾不上其他,插嘴道:“李大夫说阿诩中的是一种?叫‘朔月’的毒,和阿诩的症状一样。”

    萧凌玥问,“之前你问我有没有那三个药材,就是制作解药的药材吗?”

    “没错。”

    肖太医皱眉,朔月他闻所未闻。

    皇帝问,“你说的那个李大夫在哪里?是什么人?”

    “回皇上,李大夫是阿诩雇的大夫,他跟着?我们一起来的。”陈宁道。

    “父皇,李大夫就在门外,要?不要?宣他进殿?”

    “好?,宣。”

    李云英神情自若地走进来,对着?皇帝皇后行礼,“草民李云英,参加陛下娘娘。”

    皇帝问,“你如何得知阿栩中了什么毒?”

    李云英实话实说道:“草民的师傅有一本手札,上面就记载了这个毒,症状是一样的。”

    他简单地说了一下症状。

    皇后大惊,差点就失了仪态,“你是说,阿栩痴傻并不是天生的,而是这毒的原因?!”

    “回皇后娘娘,确实如此。”

    皇帝问,“你师傅是何人?”

    李云英回道:“我师傅名叫元甫。”

    “元甫?”皇帝惊讶。

    这元甫他知道,是先皇还在世时,那时的太医之首,据说医术高明?,十分喜爱钻研医术,后来辞职四处游历去了,至此不知踪影。

    想?来这个年纪估计已经去世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个徒弟。

    皇后被?皇帝扶着?,垂泪道:“陛下,阿栩不是天生痴傻,是有人害他,我阿兄唯一的孩子啊,被?弄成这番模样!”

    “朕定会叫人严查,竟然敢在朕眼皮子底下下毒,真是胆大包天。”皇帝安慰道。

    知道可以解毒,皇后就放心多了,她赶快叫人把药材取过来给?李云英,命他尽快制作解药,治好?阿栩后重重有赏。

    李云英接过药材退下。

    牧诩躺在踏上晃脚,他才不傻呢,他现在过得很开?心,有吃有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夫郎疼。

    不过死还是不要?了,要?是死了就见不到夫郎了。

    看完太医后,他们就去用了晚膳。

    用完之后,牧诩也睡着?了,可能是舟车劳顿,也可能是不清醒的时间又变长了。

    皇后看了眼抱着?牧诩的陈宁,对萧凌玥道:“今天晚上让阿栩去你寝殿睡。”

    萧凌玥不确定道:“那,哥夫郎他”

    皇后对他这称呼有所不满,然后转头对陈宁道:“那个陈宁是吧,你今天就跟着?李大夫他们一块儿去将军府住吧,那是阿栩父亲的府邸,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有,你就在那边安心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