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毒的事情并没有?外传,李大夫会?制作解药的事情自然也没有?。

    想来凶手选这个毒不仅仅是怕被别人发现,也是因为它稀有?,会?解毒的人不多。

    牧诩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表情。

    祁丞相?看着是真心希望原主好起?来的,应该不是他。

    旁边站着的应当是丞相?的两?个侧室,听闻丞相?夫人几年前病故了。

    原主的父亲和皇后便是丞相?夫人所出,是嫡长子和嫡长女。

    兰夫人育有?一儿一女,分别是庶长子祁承宇和庶长女祁曾柔。

    另外一个郁夫人育有?一子,就是上次来将军府想骗自己钱的祁泰。

    这些人大部分都没什?么表情,倒是祁泰脸上明晃晃的满是不高兴。

    牧诩猜,这人估计是怕他好了就不好骗钱了,看着这智商不像是能想到下毒的人。

    不过也不排除被人忽悠,或者是为了钱。

    其他人看上去都很沉得住气的感觉,看来老丞相?在家族里还是很有?威严的存在。

    牧诩对祁丞相?道:“祖父,我同夫郎刚刚起?床,正准备去用?膳,您要是不嫌弃就带着大家一起?来如何,我们在饭桌上边吃边聊。”

    “好,走吧。”祁梁看了陈宁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看向牧诩道。

    到了膳厅之后,祁梁率先入坐,牧诩赶紧拉着陈宁稍微离远一点坐。

    他真的受不了丞相?大人没事就伸手慈爱地摸摸自己。

    暂时先不考虑其他的,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再不吃饭对宁哥儿身体不好。

    陈宁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夫夫,很自然地开?始照顾对方吃菜,那腻歪的氛围其他人想插句话都难。

    终于,祁丞相?看着给那个哥儿剥鸡蛋壳的牧诩,忍不住道:“阿诩,他又不是没有?手,你吃你的不就好了,这是在做什?么呢?”

    “宁哥儿有?身孕再身,我帮他剥两?个鸡蛋又不是什?么大事。”牧诩道。

    祁丞相?不赞同道:“他有?身孕又不是残废了,实在不行,你可以叫下人来做,哪儿有?你做的道理。”

    牧诩笑着把剥好了的白嫩嫩的鸡蛋放到陈宁碗里道:“我自己的夫郎,自然是我自己疼了,再说了,夫郎也很疼我的。”

    祁丞相?看自己这大孙子一副沉溺于情情爱爱的模样,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他们家的男儿,怎么能整天想着这些,应该怀揣着大的报复,去建功立业,不管是官场上还是战场上,而婚姻必然也是找门当户对的,找能够帮得上自己的。

    他可是听小?女儿说了,这哥儿就是个没什?么身份的乡下哥儿。

    就算是怀了孕,为他们祁家孕育了后代,那最多看在这份上做个妾氏,这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这哥儿的身份原本?是连阿栩的通房都做不了的。

    要不是这次阿栩意?外走丢,他们根本?就没可能遇见。

    等阿诩彻底好了之后,他得说一说。

    吃完饭之后,牧诩被祁丞相?叫走,说是要单独说说话。

    牧诩摇头,“没什?么话是宁哥儿不能听的,我们一起?去吧。”

    “不行,你一个人来。”祁梁坚持道。

    牧诩拉着宁哥儿的手不松开?。

    最后还是陈宁安抚了一下牧诩,“我就在外面?等你。”

    “好吧那你要小?心哦,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等我回来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牧诩特地说得比较大声,让所有?人都听到。

    “放心吧,阿诩,快去吧。”陈宁心里暖暖的了,开?心道。

    牧诩和祁梁一离开?,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陈宁感觉到自己被无数条视线盯着。

    他不知?道干些什?么,便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等着阿诩出来。

    这时,一个身着浅绿色华服的夫人朝他走了过来,这人是郁夫人。

    郁夫人坐到陈宁身边,像唠家常一样问,“你跟那小?栩,是怎么认识的?”

    “我看见他落水,就把他救上来了。”陈宁简短道。

    站在一旁跟生母说话的祁承宇闻言顿了一下。

    郁夫人好奇道:“那,你们怎么成亲的啊?”

    陈宁抿唇,模棱两?可道:“就那么成亲了。”

    他不知?道这人什?么意?思,干嘛要问这些问题,在阿诩回来之前还是少说话为好。

    然而郁夫人显然没想这么轻易放过他,她?可是带着夫君给的任务来的。

    “你现在知?道小?栩是什?么身份了吗?”

    陈宁低声“嗯”了一下。

    郁夫人笑了一声,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道:“你应该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权贵定然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做正妻,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毕竟你救过小?栩的命,现在还有?了小?栩的骨肉,夫君说,让你做个妾氏还是可以的,照样一辈子荣华富贵,肯定比你呆在乡下要快活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