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澈手足无措,将那满是林获口水的东西藏进裤子里,脸早已红得像颗炸开的火球,快要爆炸。

    他没来得及暴打林获,听到林阿姨与林叔叔在楼下的声音,慌里慌张地爬回房间,惊恐地关了阳台的玻璃门。

    心脏跳得很飞快,仿佛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怎么都平复不下。

    他应该愤怒的,可是为什么敢怒不敢做,还爽起来了。

    没等他歇息片刻,信息声响起,是林阿姨,她叫陆时澈去家里吃饭。

    [阿姨我不去了,自己随便吃吃就行了。]

    信息刚发出去,林阿姨立即拨打过来,陆时澈不安地接听了通话。

    “林阿姨。”

    “过来吃饭,家里的阿姨做好饭,快点,不然我们会伤心的。我也有点话想对你说,你过来吧。”林阿姨轻柔地说道。

    小时候,他一直羡慕林获有个温柔的妈妈,甚至将林阿姨当成自己的妈妈。

    现在,他跟林获的关系闹得那么僵,再去是不是不好?

    他缓缓地走进浴室,心事重重地洗了洗刚刚被林获吃过的地方,越想越烦躁,觉得还是早点离开家比较好。

    洗好之后,正当他准备出门,逃离这个地方时,却见林阿姨站在门口等他。

    陆时澈:“……”

    “快点过来,我们等你等了很久。”

    陆时澈连忙将书包藏在身后,快速扔进房里,笑笑说:“我正要过去呢。”

    林获家里很干净,因为林父有洁癖,所以请来的家政阿姨会打扫得一干二净。陆时澈这阵子很久没来他家,突然觉得陌生。

    林父见到他,热情地招呼他吃饭,还特地将林获安排在他身边。

    他本想拒绝的,但害怕林叔叔林阿姨发现他与林获之间别扭的蛛丝马迹,还是自然地坐下。

    “快吃吧,做了你爱吃的豆腐煲。”林叔叔温和地招待他,并询问了他在学校的学习、社团活动等事情。

    陆时澈全神贯注地用餐,谈笑间,忽然一只手落在他的大腿上,缓缓向内,让他胆颤了一下。

    “上次比赛,你应该告诉我们,我们能去给你加油助阵。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错过?”林叔叔叹气了一声。

    “没,没关系。”陆时澈的耳朵红了几分,说话有些不利索,分神地垂下一只手,抓住林获的手。

    林获假意不撤手,却反手扣住他,与他十指紧扣。

    一股无端形成的电流直窜心脏,心脏漏跳了半拍。陆时澈不自在地瞥眼看了一眼林获,却见林获神色自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想松开手,却被紧紧地握住,无法动弹。

    林获在大人面前一贯稳重,乖巧懂事,谁能想到他背地里还搞小动作。只是,林获的耳朵为什么也红了?

    “你们两个热吗?怎么看起来脸红红的?”林阿姨问道。

    林获淡然地应了一声,紧紧握住他,若无其事地问:“热吗?”

    陆时澈摇摇头,只觉得林获的手本来凉凉的,反而渐渐热得他的脸越来越红。

    煎熬的一餐之后,林妈妈偷偷将他拉到一个地方,嘱咐他:“最近林获很不对劲,你去开导他,他比较信得过你。”

    “阿姨,我跟他没那么熟悉,我也不知怎么开导。”

    “这还不熟悉?你俩打小在一起,要不是分化成不同的性别,你们估计都背着我们谈恋爱吧。”

    “哪能啊!”他不安地笑了笑。

    “这孩子,越大越不听话,之前还……”林妈妈欲言又止,满眼无奈。

    “林获,他……之前动过手术,”陆时澈试探地说着,又急忙解释,“他脖子后面的伤疤还没消退。”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林妈妈不悦地抿着嘴,“不要出去乱说,他很爱面子。”

    陆时澈愣了一下,没想到诈阿姨都能诈出一个大秘密,便继续说:“我问他为什么要做手术,可他不说。”

    “不喜欢当beta,想当oga。”林妈妈叹气地说着,“觉得当oga,我们就会放松对他的管教。”

    想起这件事,林妈妈有些后悔。当初她的好朋友带着oga孩子来家里玩,她随口说了句:“oga就是用来宠的,我要是有个oga孩子,我让这个孩子无忧无虑地成长。”

    结果,林获当真了。

    “这……”陆时澈听到这个原因,惊掉下巴。

    真的是这个原因?还是林获为了欺骗父母,乱说的?

    “最近又奇奇怪怪的,你再问问他,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我看他总是盯着一颗石头发呆。”

    “石头?”

    石头!!!!!

    他记得那天在出租屋,林获变态到用石头帮他导出信息素内液。

    这块石头该不会是他在路上捡的那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