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叶氏嘴巴倒是伶俐,也是不肯吃亏的性子。”乌拉那拉氏道。

    “她?也就是仗着爷现在宠她?才敢这般放肆,等爷的新鲜劲儿过了,她?也就张狂不起来了,福晋不必放在心上,再说,她?如?今这般得意,记恨她?的人?也不少?。”

    乌拉那拉氏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嘴角带着笑,“由着她?们去吧,只要不把事?情?闹大就行。”

    “福晋英明!”

    “叶氏入府也有?几日了,可有?和后?院的谁交好?”乌拉那拉氏问道。

    侍女摇了摇头,“叶侍妾除了每日给福晋请安,只偶尔出门去园子里走走,便不再轻易出门了,没见她?和后?院哪个主子走得近。”

    “这点?上,她?倒是比其他人?强上不少?。”乌拉那拉氏道。

    “是呀!只有?那些心机叵测的人?才会想着拉帮结派。”

    陈盈盈跟着李氏回了李氏的清音院,陈盈盈就坐在一旁,看着李氏生气摔东西发泄。

    等李氏发泄够了,陈盈盈才开口道:“姐姐何必如?此恼怒,那叶氏只不过是一时张狂,您膝下?还有?弘昐阿哥和弘昀阿哥呢,不用和她?一般计较。”

    “这小蹄子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莫不是觉得仗着爷的宠爱便可以在我这里耀武扬威了?”李氏气得不行。

    “自?然是不能的,不过眼?下?她?正得爷的宠爱,确实不好对她?做什么只能暂时忍耐。”陈氏道。

    “凭什么要忍耐、凭什么……”李氏还没说完,就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陈盈盈眼?疾手快,飞快起身,接住了李氏,李氏直接摔在了她?身上,因?为李氏的重?压,再加上地?上全?是李氏摔碎的瓷器,陈盈盈的手都磕破了,流了不少?血。

    伺候李氏丫头们见状,都吓坏了,连忙过来把李氏扶了起来。

    最?后?还是李氏的大丫鬟绿环稳住了局面,赶紧让人?去请太医,又派人?去禀报爷和福晋。

    乌拉那拉氏最?先赶了过来,她?看着清音院满地?的狼藉,眉头紧锁,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福晋,侧福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晕了,幸好陈侍妾眼?疾手快接到了侧福晋。”绿环禀报道。

    乌拉那拉氏过来拉起陈莹莹的手臂检查了起来,磕破了好大一块,丫头简单给包扎了一下?,但是包扎的手帕也见红了。

    她?又看了李氏,李氏这会儿还昏迷着。

    “去请太医了没有??”乌拉那拉氏问道。

    “已经去请了。”绿环连忙道。

    “先把这里都收拾了,等下?太医来了,都不好落脚。”乌拉那拉氏看着满地?狼藉道。

    “是!”清音院的宫女太监们赶忙收拾了起来。

    没让乌拉那拉氏等太久,太医便过来了,乌拉那拉氏赶紧让太医医治。

    太医给李氏把了脉,脸上的表情?变得高兴,他笑着起身,对乌拉那拉氏道:“恭喜恭喜,侧福晋这是有?喜了。”

    乌拉那拉氏一愣,状似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可是真的?”

    “下?官行医这么多年,滑脉还是摸得准的,侧福晋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太医道。

    “那侧福晋身体要紧吗?怎么会突然晕倒?”乌拉那拉氏连忙问道。

    “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导致气血不足,这才会晕厥,老夫这就开药,侧福晋刚有?了身孕,还得宽心为上,孕期须得保证心情?平和才是。”太医道。

    “多谢太医,对了,太医,麻烦也给这位侍妾也医治一下?手臂,刚刚侧福晋晕倒,她?接住了侧福晋,手臂却磕伤了。”乌拉那拉氏道。

    “是!”太医又给陈盈盈看手。

    手臂磕得有?点?重?,估计可能是要留疤的,太医不敢隐瞒,如?实和乌拉那拉氏禀报。

    “没关系!留疤就留疤吧,只要李姐姐没事?就好。”陈盈盈柔弱道。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然后?对一旁的侍女道:“你去前院看看爷回来了没有?,没有?的话就把侧福晋有?了身孕的事?情?告诉苏培盛,等爷晚上回来再禀报给爷,再有?陈侍妾的手臂手上的事?情?也一并告诉。”

    “是!”

    乌拉那拉氏又看了陈盈盈的手臂道:“我会尽量去找找看有?没有?回府伤疤好的药材,你护住了爷的孩子,也算是大功。”

    “多谢福晋。”陈盈盈连忙道谢。

    “你们都好好伺候侧福晋,侧福晋有?孕,你们伺候得好,爷自?然会赏你们的。”乌拉那拉氏道。

    “是!”清音院的奴婢们都跪下?谢恩。

    清音院的事?了了,乌拉那拉氏留了一个小丫头在这里守着,等李氏醒了就去禀报给她?,她?再来探望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