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珍珍把她的来历原原本本地和弘时说了,“弘时,我要走?了。”

    “额娘,不走?可?不可?以,儿子还没给您尽孝呢。”虽然得知叶珍珍的来历弘时也?十分的震惊,可?是他得知叶珍珍要离开?了更加的伤心,眼睛都红了。

    弘时和叶珍珍的感?情极好,叶珍珍教育弘时的方式就像是朋友,弘时念书的时候,会用比赛这种方式来激励他,玩的时候又带着他疯玩,弘时是很重感?情和孝道的孩子。

    叶珍珍摸了摸他的头?,“弘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长大了,也?成亲了,如今也?是孩子的父亲了,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你就当额娘病故了。”

    “额娘!”弘时依恋地看着叶珍珍,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叶珍珍回去的心很坚定,胤禛不能留下她,弘时也?不行。

    弘时从景仁宫出来,一看就流泪的模样,外人都不怀疑叶珍珍的病情。

    叶珍珍自从重病以来,就一直躲在景仁宫学习,偶尔她也?会想起?胤禛对?她的表白,她是真的不喜欢胤禛吗?她感?觉自己?并不算不喜欢,至少她觉得和胤禛相?处得很舒服的,她要回去的心很坚定,偶尔还是会想起?胤禛不舍的模样。

    因为叶珍珍要走?了,弘时经常跑来景仁宫探望叶珍珍,想多相?处这最后?的日子。

    知道叶珍珍真的离去的那一日,胤禛、弘时和胤禟来送她。

    “你回去真的什么都带不走?吗?不然你带些金银珠宝回去,想来在你们那个?时代也?值钱,到时候也?不至于手头?紧。”胤禟道。

    叶珍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我带的东西都在这里呢。”

    “额娘!”弘时的眼睛又红了。

    “别?伤心了,我又不是真的死了,你舍不得我的话,平时就去寺庙里求求菩萨,希望我在另外一个?世界顺风顺水。”叶珍珍道。

    “嗯!我每月初一都会求菩萨保佑额娘顺顺利利的。”弘时道。

    叶珍珍最后?看向胤禛,胤禛直直地看着自己?,眼中?有化不开?的深情。

    叶珍珍对?胤禛招了招手,让胤禛坐过来。

    胤禛坐在叶珍珍的床边,看着她。

    叶珍珍伸手,抱住胤禛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些日子我不仅仅在学习,我也?在想你,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完全对?你没感?觉,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只是我自己?没察觉到。”

    胤禛回抱住叶珍珍,嘴角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半晌,叶珍珍松开?了抱着胤禛的脖子的手,她捧着胤禛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道:“我走?了。”

    “嗯!”胤禛目光中?带着不舍。

    叶珍珍突然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前倾,在胤禛嘴角留下一个?吻。

    “走?吧!”叶珍珍在心里说了一声。

    很快,叶珍珍如今使用的身体冒出了点点星光,等星光消失,叶珍珍的义骸软了下来,就要倒下,胤禛紧紧地抱住义骸,不肯放手。

    良久之后?,还是胤禟先开?口,“陛下,人已经走?了,你看开?点。”

    胤禛这才?放下叶珍珍的义骸,胤禛悲伤地看着叶珍珍的义骸,珍珍和她说过,义骸不代表她本人的身体,义骸就像是给灵魂穿的衣服,能够随意调整相?貌、年龄。

    没有了叶珍珍灵魂的义骸再没有了一丝灵动和生气。

    “弘时,对?外宣布,宸贵妃薨逝。”胤禛伤心道。

    弘时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他强忍着悲伤道:“是!”

    说完他转身出了屋子,向外头?等着的人宣布了这件事?。

    很快,乌拉那拉氏就带着后?妃们赶了过来,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叶珍珍,也?有些难过和唏嘘。她看着悲伤的胤禛道:“陛下节哀。”

    年氏则注意到了胤禟,“信亲王怎么在?”

    弘时在这很正常,毕竟叶珍珍是弘时的额娘,只是胤禟是外男,这可?是后?妃的宫殿。

    “本王和宸贵妃是笔友,也?是她的书迷,她生前挚友不多,陛下就特许本王过来替宸贵妃送行。”胤禟道。

    “笔友?书迷?”年氏有些惊讶。

    “一念居士便是宸贵妃。”胤禟道。

    年氏更加惊诧了。

    乌拉那拉氏倒也?不意外,之前京城中?就传过这样的传言,一念居士便是雍亲王后?院的侧福晋,当时她以为是外人的以讹传讹,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还真的是叶氏,不过看陛下允许信亲王过来替宸贵妃送行,想来是知道这件事?的。

    “老九,宸贵妃死了,她留下的手稿文章,你都让人整理?出来编成册子,署名,宸贵妃叶珍珍,号:一念居士。”胤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