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工厂了,所有人都给我下车。”朱执事的声音打断宝烨的思绪。

    宝烨回过神看到江余不敢像平时一样利落跳下车,左看右看想找地方爬下去的模样,便出声问道:“老江,你怎么了?”

    江余叹气:“人老了,不中用了,不敢再像以前跳下去。”

    主要是他最近被神明游戏吓得不清,身体一下就跟着变差了,手脚也变得没有以前灵活。

    “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宝烨替他把脉。

    江余因为常年做苦力,身体烙下了很多病根,现在年纪上来,各种毛病接踵冒出。

    “你会看?”江余惊讶看着宝烨。

    宝烨把江余按坐下来:“我给你按一按手脚,会舒服一点。

    朱执事看到江余坐了下来,立刻用鞭子赶人:“死老头,还不下车。”

    江余吓了一跳,想要站起,却被宝烨牢牢按坐在原位。

    宝烨握住朱执事挥来的鞭子,沉声说道:“等会就下去。”

    下车的奴隶们,纷纷回过头。

    “丑奴,你敢不听我的命令?”朱执事再次抬起鞭子。

    宝烨冷冷扫他一眼,凌厉的眼神让朱执事心头跳,手里的鞭子迟迟挥不下去。

    江余害怕看看朱执事,又看看专心替他按摩双腿的宝烨,小声说:“回去再按吧。”

    宝烨说:“几分钟就好。”

    车下的杜鹏和小伟他们对看一眼,十分惊讶宝烨会了为江余不听朱执事的命令。

    宝烨用神力替江余松松筋骨,修复劳损的骨头:“你起来看看,身体是不是好些了?”

    江余起身动了动身体,欣喜道:“我关节都不疼了,丑奴,你是怎么做到的?”

    宝烨笑而不语。

    朱执事瞪着宝烨,眼底闪过一抹深思,转身让司机继续开车。

    江余望着远去大货车:“丑奴,好像变了。”

    小伟冷笑:“你不过是吃了他几碗饭,被他按摩了一次腿,就觉得他变成好人了,哪天他像那天晚上趁你不注意把你上了,有你哭的时候。”

    江余脸色霎白。

    杜鹏冷嗤,甩头走向工厂。

    其他人跟随后面。

    车上,宝烨看到大货车不是按以前路线走,疑惑道:“我们去哪?”

    朱执事瞥他一眼:“去到你就知道了。”

    宝烨猜想可能是东陵策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来捉弄他,就没有再问。

    大货车一路开到了西城区

    西城区十分脏乱,既没有人打扫垃圾,也没有拖尸体去烧,更没有人帮忙救助受重伤的低级奴隶,各种恶臭弥漫空气中,闻了令人发呕。

    大货车在某个场地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朱执事跳下车,对守在门口的两名高级奴隶说:“人带来了。”

    其中一名高级奴隶吐口痰,走到后车厢对宝烨喝道:“滚下来。”

    宝烨拧起眉头,跳下车,

    朱执事说:“人就交给你们了。”

    高级奴隶道:“帮我们老大谢过你们主子。”

    “嗯。”朱执事翻上后车厢,看到东张西望的宝烨说:“从今天起,你就在西城区工作,由鲁老大安排你的去处,我以后不会再来西城区来接你回去。”

    宝烨听到他提到鲁老大,眉头皱得更紧,这话听起来不像是东陵策的安排,要是想捉弄自己,没必要调到西城区。

    那他们口中的主子是谁?

    宝烨想了想,对了,原身的真正主子确实不是东陵策,而是之前安排他到东陵策工地做事的奴隶主。

    “主子安排我来这里干什么?”

    第049章 送死

    高级奴隶怒拍宝烨后脑勺:“这些事情是你一个低级奴隶该问的吗?安排你去哪,你就在哪里做事,就算让你吃屎,你跪着也要给我舔完,你再敢过问其他事情,小心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烨揉了揉后脑,回头看向高级奴隶。

    “看什么看。”高级奴隶又狠狠拍了宝烨后脑勺,对他的队友叫道:“张铁,过来,你带他进去,看好他,不要让他跑了。”

    “知道,我会看好他的。”张铁压着宝烨肩膀,推向大门口:“给我进去。”

    朱执事同情看眼宝烨,对高级奴隶说:“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高级奴隶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苹果抛给朱执事。

    “谢了。”朱执事让司机开车离开。

    宝烨进到大楼,所有人立刻往他这边望了过来。

    “他就是丑奴?”

    高级奴隶们没有避讳评论宝烨。

    “长得这么丑,不是他,还能有谁。”

    “晋老大长相还挺不赖的,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弟弟,他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吧?要是同个妈生的,晋老大怎么会说断决关系就立马断决关系。”

    “你管他们是不同一个妈生的,现在他得罪了我们]鲁老大,有他受的了,就算是晋老大来了,我们老大也不会给面放他离开。”

    宝烨听到他们谈话,脑里搜索丑奴之前怎么得罪鲁老大,可是,在丑奴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见过鲁老大,更别说得罪这个人。

    他又细细地想了想,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

    西城区的鲁老大对北匕城区一直虎视眈眈,早就想吞下这块地盘,却碍于北城区计老大的能力才迟迟没有拿下北匕城区,好不容易等到计老大受重伤昏迷不醒,鲁老大就想趁机打过去,谁知宝烨把计老大给救醒了,鲁老大能不气吗?

    而且,丑奴又是南城区晋老大的弟弟,晋老大曾经多次不给鲁老大面子,在西区城打架闹事,鲁老大又不是晋老大的对手,面对南城区的人,鲁老大只有吃亏的份。所以,没能力找晋老大麻烦的鲁老大就把气出在丑奴身上,把新帐旧帐都一起算了。

    有人讽刺道:“晋老大的弟弟应该很厉害吧?我真想与他比试比试。”

    高级奴隶们一听,一脸奸笑围了过去。

    张铁推开他们:“都他妈的给我滚开,老大要人完好无损的送到,事情过后,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高级奴隶只好退开。

    张铁把宝烨推进一个铁笼里关好,对旁边的四个高级男奴说:“把他抬上大货车,一同送到享乐之城。”

    好。”四个高级男奴推着宝烨走进旁边通道。

    出了通道,一辆大货车在等着他们,在车后厢里全是关在铁笼里的奴隶,每个奴隶死气沉沉,一副准备要赴刑场似的。

    宝烨被四个高级男奴抬上车后厢,推到一堆铁笼中的间,然后,关好车厢坐下打牌。

    宝烨趁着他们注意力都在打牌上,对关在旁边铁牢里的奴隶小声问道:“我们去享乐之城干什么?”

    “送死。”铁牢里的奴隶阴沉沉地看他一眼,就没有再说话。

    宝烨:“……”

    另一边的奴隶压着声音闷声道:“他们是送我们去打生死擂台,上到擂台后,只有把对方打死,我们才能下台。”

    宝烨疑惑:“奴隶主不是只选中级奴隶去打擂台吗?”

    奴隶主一般会挑选身体强壮的奴隶去打擂台,要他们为自己嬴更多的钱,可眼前铁牢里的奴隶,虽说算不上非常瘦肉,但也算不上强壮。

    那名奴隶冷笑一声:“中级奴隶打的是普通擂台,生死擂台是奴隶主为了寻找快感、激刺和乐趣搭建的,主子们]要是不高兴才不管你是低级奴隶还是中、高级奴隶都得上去。

    宝烨:……

    “你他妈的找死!”正在打牌的高级奴隶突然起身一脚踢在铁笼上:“主子的事情是你们能议论了,再乱说一些有的没的,不用你上台,我就这里弄死你。”

    凶狠的神情吓得奴隶往笼子里缩了缩。

    “还有你……”高级奴隶怒瞪宝烨:“现在可没有晋老大给你撑腰,识相的就给我敢给老实点,要是敢跟我耍花样,我有干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坐在桌前的另一名高级奴隶说:“我说你拿他们出什么气,他们下午上到擂台后,还不知道活得下来,你就让他们好好享受最后的时间吧。”

    “我打牌输了,心情不好,拿他们出气不行吗?”

    “那你还要打牌吗?”

    “打啊。”高级奴隶回到坐位上。

    跟宝烨说话的低级奴隶,不敢再开口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大货车驶进了享乐之城。

    关在铁笼里的奴隶纷纷被眼前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吸引了注意力,翻身跪趴在铁笼面前,一脸惊叹抬着头望着雄伟建筑物。

    就连高级奴隶们都停止打牌看向车外,其中一名高级奴隶说:“自从老子成为高级奴隶后,每天都要送奴隶来享乐之城,可还是看不够这座城市,你们说老子什么时候能住进这座城里这里根本不受雷击和龙卷风的影响,还是像以一样气势雄伟,繁华。”

    另一名高级奴隶嗤笑:“你要住进这里还不简单,……

    他抬了抬下巴,让他们看向车外面那些被当成狗爬着在地上走的高级奴隶:“只要和他们一样成为一条狗,你就可以每天住在这里。”

    “切,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住进来。”

    ¨那你就好好修炼,说不定能成为主子的一员。”

    一直没有出声怕高级奴隶沉下声说:“好了,这里是主子们的地盘,少说一点。”

    其他高级奴隶不敢乱说。

    大货车在娱乐城大楼后门停下来,再把铁笼里的奴隶推到一个仓库放好。

    宝烨靠在铁门边观察仓库的情况,仓库的面积很宽大,能容纳上万人,关压奴隶的铁笼被摆放在仓库四周,中间就摆放着一堆桌椅,供中级奴隶们休息。中级奴隶有男有女,个个长得人高马大,身材结实有力,粗壮。

    负责看守的高级奴隶对护送奴隶过来的高级奴隶问道:“我听说晋老大的弟弟要在今天打擂台,是不是真的?”

    送奴隶过来的高级奴隶指了指宝烨:“他就是晋老大的弟弟丑奴。”

    看守的高级奴隶啧的一声:“长得还真跟传言一样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