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教我的。”

    “是谁?”夏宗问这话时,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唐开霁感觉这个人不像是要想知道歌的名字,反倒比像较要找教他们唱歌的人,他的心里不由地升起一丝警惕:“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教我学会这首歌之后就离开了。”

    “他有没有说去哪里?”

    唐开霁摇摇头。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事情?”

    “没有。”

    夏宗察觉到唐开霁在防着自己,立刻放软语气说道:“唐副队,教你这首歌的人很有可能是我的朋友,可是我们已经失散多年,你要是知道他在哪,就麻烦你告诉我,我已经找他好长时间了。”

    唐开霁知道丑奴根本没有这样的朋友,在听到这样的话就更加不相信他了:“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夏宗看他不像在说谎:“我叫夏宗,要是他再来找你了,你就派人到欧治先生家里通知我好吗?”

    唐开霁点点头。

    “谢谢。”夏宗迈步跟上欧冶西他们。

    唐开霁看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宝烨,转身继续干活去。

    宝烨拧了拧眉,夏宗找到他的养父,以后只要稍稍利用一下,很快就会找到他的身上。

    东陵策拍了拍他的后脑:“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能不能……”宝烨想让东陵策抹掉夏宗对他和他养父的记忆,但话说到一半,就像被人压夺走了声音怎么也说不出来。

    能不能什么?

    宝烨一时间想不到要怎么说接下来的话,看到高级奴隶们在唱歌,眼睛一亮,赶紧说:“你能不能也唱首歌,我还从来没有听你唱过歌。”

    “我们的那个时代只有曲子,没有歌词的,在解封后,我也没有听过歌曲。”东陵策想了想,变出一支比普通笛子还要粗三倍的精致木笛子:“我会吹笛,你要不要听听?”

    宝烨看他把笛子放到嘴里,无语道:“你现在就要吹?”

    “嗯,就当是给奴隶们的奖励。”东陵策拿着笛子敲打着手心,眯了眯眼说:“说不定他也能感受到我的曲子。”

    宝烨疑惑:“你说谁?”

    东陵策没有解释,把笛子放到嘴边试吹几声,接着,一首仿佛来自上古时代的笛音从笛子里传了出来。

    音色浑厚和美的悲涼忧伤的曲子让说说笑笑的奴隶们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看向东陵策,就连走远的欧治西人等也因为听到笛声折了回来。

    曲音里透出的无奈悲伤震憾人心,直击在场所有人的灵魂,让奴隶们想到了自己被奴隶主控制悲惨命运,脸上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子的深深无奈和痛苦。

    宝烨也不由地想起自己死去的兄弟们,只是他不明白东陵策怎么会吹出这么悲伤的曲子。

    突然,地面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大家一惊:“地震了吗?”

    宝烨看到东陵策还能这么镇定的吹曲子,赶紧安抚他们:“大家别紧张,这里布置了阵法,就算是地震也不会蹋下来。”

    这首曲子能引|起震动,说明下面的东西与东陵策有着一定的联系。

    高级奴隶们见欧冶西他们一脸淡定,也就没有这么害怕了。

    欧冶西和公山相察觉到震动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快速使用神识探到地底下面,随着笛子吹到高潮部份,地下震动越来越强烈,仿佛见到久违的朋友,激动地左右摇摆。

    东陵策望着地面,结合神力吹起了笛子,与地面一起共鸣,待曲子吹到最后时,震动变得越来越小,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他放下笛子,对宝烨问道:“好听吗?”

    宝烨说:“好听,就是曲子太过悲伤,听得让人想哭。”

    东陵策转动着手里的笛子,用传音对他说:“这是时帝自创的最后一首曲子。”

    宝烨用传音问:“他自创这首曲子时是不是知道上古神明都要消失了?”

    “也许吧,他吹这首曲子时,什么也没有说。”

    “啊--“忽然,欧冶西和公山相惨叫一声,接着,被弹出十米之外,砸在还在沉浸子曲子里的奴隶身上。

    汪书和夏宗急忙跑过去:“公山先生,欧治先生,你们没事吧?”

    “好痛,好痛。”欧冶西和公山相捂着脑袋大叫。

    东陵策冷哼:“活该。”

    宝烨心里也大拍叫好:“他们怎么了?”

    用神识查探埋在地底下的东西时,被下面的结界反弹了。

    ……烨暗暗庆幸自己上次用神力查探时没有被下面的结界反弹。

    东陵策不管欧冶西他们是死是活,拉着宝烨坐上游览车离开。

    汪书和夏宗不敢耽误治疗,赶紧带着欧冶西他们瞬移回到别墅里,找欧冶西从上世界带来的神医来治疗他们。

    大概过了大半小时,疼痛才慢慢消失。

    欧冶西坐了起来,揉着仍隐隐刺疼的脑袋说道:“地底下也不知道埋了什么大宝贝,居然连我们也能反弹,真是厉害。”

    “越是厉害的东西越说明它的灵气很强大,我们更要得到它。”公山相眼底涌上一抹戾气。

    “也是。”欧冶西看着公山相:“你还好吧?有没有伤到神识和神脉公山相沉着脸说:“我好歹是一个神明,哪有这么容易被伤到。”

    欧冶西拧了拧眉,眼前公山相让他感到有点怪怪的,布满血丝的双眼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公山相见他盯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你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公山相一笑:“真的没有,不过,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

    欧冶西点点头,心想刚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公山相转身上楼,在走到一半楼梯时,不小心被楼梯坑了一脚,要不是手快抓住了扶手肯定会摔个狗吃屎。

    公山相站稳身体,立刻朝差点害他摔跤的楼阶愤愤地踢了一脚:“妈的,连你也欺负我。”

    砰的一声,楼阶被他踢了一个大洞。

    欧冶西皱紧眉头。

    汪书和夏宗对看一眼,不明白公山相怎么变得这么粗暴了。

    欧冶西看向汪书:“阿相最近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

    “没有啊。”

    “那他刚……”欧冶西头又刚才疼了:“算了,没事了,你们也上楼休息吧。”

    “好。”

    夏宗回到他之前睡的房间,躺到了床上,想到今天见到的唐开霁,脑里开始打起了主意。

    第162章 老子抽死他

    当天下午高级奴隶放工时间,晋泠睿亲自开着车大货车来到工地。

    宝烨迅速坐到他的副驾坐上说道:“这段时间,除了在工地,不能让唐开霁离开你的视线。”

    刚停好车的晋泠睿拧起眉心:“他惹了麻烦?”

    “是我给他带来的麻烦,从今天起不管是上厕所、洗澡,还是睡觉吃饭,你都要看好他,要是对付不了,传讯给我,我会立刻赶来的。”宝烨暂时猜不到夏宗到底想要干什么,是要阻止他改变历史吗?死去的兄弟们怎么办?

    现在夏宗看到了他养父,他也不好一直躲下去,应该要好好的找夏宗聊聊才行。

    晋泠睿关心问道:“你遇到麻烦了?我能帮上忙吗?”

    “帮我看他就是帮了最大的忙,先在这里谢谢了。”

    “他是我的兄弟,不用你说我也会看好他的。”

    “主子还在等我一起回家,不说了。”

    晋泠睿看眼外面慢悠悠走下阶梯的东陵策,快速按住宝烨的肩膀:“你打算一直这样跟着东陵先生?”

    宝烨回过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没必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当奴隶,你也不适合当奴隶,你应该是一个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人。”

    宝烨反问他:“你为什么说我应该是一个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人?我以前是这样的人吗?怎么感觉你在说其他人?”

    ……晋泠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看眼站在小车旁边等宝烨的东陵策说:“东陵先生在等你下车吧。”

    宝烨转头看到东陵策,嘴角情不自勾起一笑。

    晋泠睿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喜欢上东陵先生?”

    宝烨一愣。

    他喜欢东陵策?

    “你现在所有的心情都写在你的脸上,它清楚地告诉我,你看到东陵先生很开心,很欢喜,很喜欢他。”

    宝烨摸上满是笑容的脸,他真的喜欢上东陵策了?

    晋泠睿看他一脸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上别人的样子,好笑道:“下车吧。”

    宝烨犹豫问道:“我要是真的喜欢上男人,你会反对吗?”这个人毕竟是他爸,要是反对还真有点不好办啊。

    晋泠睿挑了挑眉:“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反对你就不能喜欢男人了?”

    宝烨又问:“要是你儿子喜欢男人呢?”

    “老子抽死他。”

    宝烨:……

    怎么区别对待这么大,弟弟喜欢男人他不管,儿子喜欢男人就要抽死。

    “快下车,东陵先生等得不耐烦了。”

    宝烨下了大货车,跟东陵策上了小车。

    “刚才这么着急找你哥什么事?”东陵策转过头对上看着他发呆的宝烨,沉下脸道:“你又在想什么?为什么你脑子里怎么总有不想完的事情?”

    宝烨回过神:“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