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说“原来世子还有金屋藏娇的癖好。”

    赵啟骛说“本是没有的,见了你便有了。”

    向执安说“好啊。掳回去,关起来。”

    说到这赵啟骛打了个寒颤。

    向执安连问怎么了。

    赵啟骛说“我大哥会不会被关起来了?”

    不怪赵啟骛这么想。沙场没有人会拉一个死尸回去,不是被关起来,就是能逃出去。起码,大哥肯定活着。

    向执安说“等你父亲醒了,好生商量,切勿轻举妄动,中丹夷诡计。”

    赵啟骛颔首。

    两人走到了日头落下了山,赵啟骛朝后对着毛翎一行喊“有没有眼色啊?”

    毛翎才反应过来,叫上兄弟们打着马就往上梁去。

    马队飞驰惊起平沙莽莽,烟波浩渺。

    落日在这广袤无边的沙洲里快要掉下去,天边掩上了含羞的幕布。

    再晚一些就要入了夜。

    向执安第一次来到上梁。

    向执安下马捧起了一堆沙,跟赵啟骛一样,热烈烫手,又心细如沙。

    向执安扬起了沙子,在这沙砾与暖风之间跳起拥住了赵啟骛。

    向执安吻他。

    他口中还有昨日未净的鲜血。

    向执安轻声道“好怕你死了。”

    赵啟骛抵着向执安的额,沉声说“不怕。”

    向执安要的更甚,整个人都要抵进赵啟骛的怀里。

    “若我死了,就烧了扬在这沙里。”赵啟骛回应着他。

    赵啟骛将向执安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我在这沙里,不腐不烂,随着你的马蹄去任何地方,保你平安。”

    向执安恼了“休要胡说。”

    赵啟骛拥着向执安的腰,轻轻撞他的头。

    “我的执安啊,我第一次明白那老皇帝,为何想长生了。”

    向执安低声问他“为何?”

    赵啟骛看着向执安的眼睛说“想长生,想与你十万年。”

    二人相拥在日头落下的瞬间。

    扬风波沙之间,赵啟骛对向执安许下苦夏情深的誓言。

    第37章 聘礼

    赵思济醒了。

    赵思济身边围着多人,公主,军师,还有一众军官。赵思济的头还是疼,问到“啟明回来了吗?”

    没有人答话。

    “找到啟明的尸体了吗?”

    “没有。”

    赵思济拢了拢手指,说“那就无事。”

    赵思济说“我睡了几日。”

    军医送上药,答“五日了。”

    赵思济端碗的手都抖起“那丹夷?”

    军师说“世子回来了。血战守城,锐不可当。丹夷落败,舍力也伤了。”

    赵思济说“这小王八犊子还有点东西。”

    接着说“赵啟骛人呢?”

    毛翎他们已经来了上梁军营,说“世子与我家主子在一处。”

    赵思济的手抖的更厉害了。“那个,那个向执安来了?”

    军师扶着药碗,问“若郡守不喜,我现在就将他赶回去。”

    刘怀瑜说“他是怕自己这个样没威严,没面子。”

    赵思济说“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时不威严了。”

    刘怀瑜让众人出帐。

    赵思济靠着刘怀瑜说“夫人,怎么办啊,我跟他说什么?”

    刘怀瑜说“啟骛都说了是做戏,但是毕竟也给了上梁好处,怎么都该客气些。我听闻厉大人深夜拜访卫州,不知是不是与此子有关,厉大人没捉他,就说明他手上有足以让厉大人都下不去手的东西,户部侍郎嘛,就是管钱的。你还是好相与些,别太凶了。”

    赵思济说“我不是想他的钱!就是啟骛带回来的,我就害怕,啟明那个姜清今我都喝不过,再来一个,我太怕了。”

    说话间赵啟骛就带着向执安到了。

    军士们都喜欢向执安。

    管他什么罪臣子不子的,谁对军士好,军士对谁好。

    向执安被赵啟骛搂着,一路有军士向他问好。

    向执安说“上梁的兵好,我喜欢。”

    赵啟骛说“我也是上梁的兵。”

    向执安说“要见你爹了,我什么都没带,怪不好意思的。”

    赵啟骛说“你人来就行了。”

    说话间赵啟骛掀了大帐的帘,赵啟骛刚回来就听说老爹醒了,别提多高兴了。

    赵思济这会儿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堂上,很是威严。赵啟骛捶了赵思济胸口一拳。赵思济有点闷痛,碍于向执安还在身后,强装面不改色。

    “执安贤侄,来了。我刚病起,上梁吃战,招待不周了。”赵思济说。

    向执安行礼“哪有的事。冒昧前来军营,才是叨扰。”

    赵啟骛说“怎么样老爹,是不是比画上还好看?”

    赵思济眯着眼说“确实一表人才。”

    赵啟骛说“爹,你怎么这么正经,我不习惯。”

    赵思济要烦死了。

    说“执安啊,来了就多玩两天,叫啟骛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