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这是以?身相许报恩?”玉成?也不知他该不该松一口?气,“我以?为你多喜欢她呢。”

    “是喜欢。”千司玄有意?停顿,“不是报恩。”

    在上清为迟知暖下那场雪才是报恩,如今与她成?亲不是报恩,是喜欢。

    男子对女子的喜欢。

    玉成?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迟知暖能找到千司玄飞升的机缘:“为什么你飞升是她找到的?”

    千司玄:“所以?才是机缘,能解释得清还算机缘吗?”

    玉成?觉得千司玄说?的有几分?道理,所以?没有继续追问下。

    缓了?这么一会儿,千司玄感觉已?经好了?许多。

    他不想被迟知暖发现他消失了?这么一会儿,更不想让迟知暖担心他。

    千司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该回去了?,暖暖会担心。”

    他不想被迟知暖发现他的不对劲。

    玉成?拉住他:“你别犯傻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千司玄这是在玩火自焚,他做不到坐视不理。

    “只有我能解开她身上的封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好,就算你顺利解开她的封印,你以?为你魂飞魄散了?,她能和神主斗吗?”玉成?激动,“她斗得过吗?”

    争论没有答案。

    千司玄和玉成?很快回到小院。

    连着好几天?,玉成?都?没怎么和千司玄说?过话。

    迟知暖和吡铁都?看出来他们吵架了?。

    傍晚时,迟知暖问千司玄:“你和玉成?怎么了??吵架了?吗?”

    千司玄:“没有。”

    “那为什么这几天?你们都?不说?话?”

    “暖暖,我们不要管别人的事好吗?”

    迟知暖蹙眉。

    千司玄唤她什么?

    暖暖?

    迟知暖已?经被千司玄话带跑:“你叫我什么?”

    千司玄笑:“暖暖。”

    迟暖暖。

    迟知暖有点不适应千司玄这么叫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

    千司玄楼住她的腰把她勾到怀里:“我们已?经成?亲,不这么叫该怎么叫你?”

    迟知暖觉得脸上有点热:“……就,就和过去一样啊。”

    千司玄贴到她耳边:“可我不想。”

    他贴着她的侧脸一点一点吻到她耳侧。

    迟知暖被他吻得脸上痒,心里又觉得有些难为情,她耸了?耸肩想躲:“天?还亮着呢。”

    和千司玄在一起久了?,他只是一个动作,迟知暖已?经能明白他隐晦的暗示。

    但是白日宣……不太好吧。

    千司玄看都?没看窗外:“这不马上就暗了?吗?”

    迟知暖身上的衣服已?经褪了?大半。

    千司玄像是有意?蛊惑她,嗓音又沉又低:“这几日你修为提升了?不少,我们继续。”

    迟知暖待要说?点什么,只是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抱到床上。

    千司玄欺身压上来吻得她章法大乱,只能被动地被他引导着继续。

    千司玄平日里看着是多么谦谦温润的公子,可一到这事上他对迟知暖的占有欲就会展露无遗。

    他喜欢听迟知暖一遍又一遍地唤他名字。

    在她最愉悦的时候。

    第二天?迟知暖不出意?外起晚了?。

    千司玄进屋催迟知暖起来用早点,她不耐地翻了?个身,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

    “小懒虫,起来吃饭了?。”

    迟知暖声音里卷着浓浓的困意?:“我再睡一会儿。”

    千司玄坐在床边,颇为无奈地笑了?笑:“你看看外头都?日晒三竿了?,再不起你都?能吃午饭了?。”

    迟知暖不管,她还没睡饱,于是她耍赖:“那我一会直接起来吃午饭。”

    千司玄:“不可。”

    “可。”

    千司玄被迟知暖耍赖不讲道理的样子气笑了?:“不管你怎么说?都?是不可。”

    迟知暖:“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千司玄没办法,只好用杀手锏:“你要是现在起,我们一会儿还能去集市看看,买好吃的。若是迟了?,可就没有好吃的了?。”

    迟知暖瞬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好吃的?”

    “嗯。”

    迟知暖让千司玄转过去,她起来换身衣裳。

    千司玄把衣裳都?放在床边,迟知暖就坐在床上换衣裳。

    千司玄背对迟知暖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迟知暖有新?的动静:“迟暖暖,我转过来了??”

    沉默。

    带着几分?怀疑,千司玄转过身。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迟知暖抱着衣裳又倒头睡了?过去。

    千司玄无奈叹气:“这怎么开了?春,你还这么贪睡?”

    迟知暖呜呜咽咽“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