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老性情稳重些,“还?要看弟子们自己的选择。”

    若他们选择以欲入道,认为?这?样能够走的更远, 长辈们自然没有道理阻拦。

    至于欲壑魔渊,五百余年的禁欲证明了它的不?可救药, 莫不?如在世界崩塌之前, 好?好?让弟子们感受一番人间百味,就算天塌下来,还?有他们这?些老家伙顶着呢。

    几位长老回想起?从前修真界百花齐放的盛况, 无不?扼腕叹息,由衷地?心疼这?新一代的弟子。

    视线纷纷投注在云水镜中, 他们既忐忑,又期待着弟子们的选择。

    秘境之中,万象宗和造化宗的弟子早已得了师门的暗示,秉持着大派风范,并未过多议论?,旁的几个?小宗却是忍不?住了。

    想到昨日紫霄宗索要合欢之法,还?回赠点心食物的举动,合欢派大师姐忍不?住出神:“也许,修真界要回到从前了。”

    几个?小女修兴致勃勃,当?即私语起?来,似乎是盘算着要找个?什么样的道侣。

    金钟门的体?修们馋的发慌,风连剑派几个?弟子也凑在一起?嘀咕:“三餐顿顿不?落,这?是一点都不?禁欲了?”

    风连剑派的大师兄林致也在思忖:“顿顿灵食药膳,强横的实力或许与此有关?”

    闻言,一个?小弟子坐不?住了,道:“我去问问。”

    说罢,便起?身径自向紫霄宗那头走去。

    “哎!”身旁的师兄弟拦截未及,纳罕道:“孙裕怎么这?么胆大了。”

    一位师弟玩笑道:“不?会是魔修混进来的吧?”

    “每日严查,不?会的。”林致道:“孙师弟或许只是太急于变强了。”

    “也可能是太香了,馋的!”

    众弟子哄然而笑,并未把这?当?回事。

    另一头,慕山月蹭上?了孟娴的光,用?肉汤泡饭吃的正香,头上?的光忽然暗了下来,她不?满地?挪了挪屁股躲开,继续吃的头也不?抬。

    “道友?”

    孟娴抬头望去,却见那人独独只看着慕山月,顾长州长腿一伸,踢了踢她,慕山月茫然抬头:“你叫我?”

    男子面目平常,举止间却颇具风采,一双眼睛神采奕奕,仿佛藏着勾子一般,“在下孙裕,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慕山月皱眉思忖片刻,却是未答,小心地?抱好?怀中饭碗,委婉道:“我也是蹭饭的,孙兄还?是回吧。”

    孙裕笑容僵了一瞬,而后泰然自若的坐下,自袖中取出几颗灵果,解释道:“道友误会了,在下怕你吃着上?火,特?来送几颗果子。”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自储物手环中取物之时,将袖子撩得很高,露出健壮的小臂肌肉,递果子时更是身体?前倾,鼓胀的胸肌呼之欲出。

    勺子当?啷落进碗里,慕山月当?场看傻了眼。

    孟娴:“……”

    说好?的唯爱孙郎呢,换个?人居然也行?

    慕山月这?辈子,是和姓孙的健壮男子过不?去了。

    明明是惨不?忍睹的画面,孟娴却不?知怎地?一再瞥眼,心中颇觉怪异。

    顾长州抿了抿唇,眸色微黯,他状似无意地?扯了扯领口,喉结在衣领边缘不?安的滚动。

    孟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不?舒服吗?”

    顾长州面色一黑,斥责:“别看了,吃完就收拾东西走人。”

    孟娴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放下碗筷起?身,刚一走出众人的视线,便被顾长州迫不?及待的拉住,直到绕过半个?营地?,将她推倒在一颗古树上?,怒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花心的女子,刚吃完我做的饭,就去看别的男人身子?”

    这?叫什么话?孟娴怔然,一时竟不?知怎么回。

    少年琥珀色的眼眸中盛满怒意,一把抓起?孟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也有!”

    指尖下的胸膛温热饱满,传来扑通扑通不?规律的心跳,绯红漫上?少年的颈侧,孟娴忽地?失笑,后知后觉:“你方?才,在勾引我?”

    顾长州气急:“你笑什么?我难道比不?得他?”

    他红着脸,似乎急切的想要证明,却囿于这?不?合适的环境而无法展示自我。按着孟娴的手愈发用?力,她甚至隔着衣襟感受到了肌体?的柔韧触感。

    少年眼眸清亮,其中是毫不?掩饰的急切爱意,孟娴愈发收敛不?住笑容,反客为?主将他推倒在树干上?,道:“自是顾小仙君郎艳独绝,天下无双。”

    系着同样红绳的两只手十指紧握,馨香软语盈了满怀,唇齿相接,气息交融,少年那颗动荡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哄好?了小祖宗,二人自林间走出,弟子们皆已用?完了早膳,各自整理,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