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是从乡下过来的,知道一些村里的事儿,遇见能帮助的,他不敢主动帮助,但是别人做了,他会装聋作哑。

    谁那么没有道德,把这一行汴京过来的人给举报了。

    眼看这些人就要放火,横坐在栏杆上的白玉堂突然站起来,他起身飞跃,漂亮的翻身后,落在这位厢军统领身前,手里的剑也再同一时刻落在厢军首领脖子上。

    “放火?试试!”白玉堂即使在开封府呆了几年。

    依旧没有学会正经的护卫应该有的端庄端正端方,他身上带着江湖人特有的侠气。

    这让厢军首领不敢乱动。

    若是做出白玉堂这样举动的人是个一眼看去有官职的人,厢军首领不一定会害怕。

    但是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是真的敢以武犯禁。

    ……

    “都退后!”厢军首领黑着脸。

    他在金陵城作威作福习惯了,好些年没有跟人交手,以至于白玉堂起身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人群里,公孙策皱眉:“这厢军首领功夫还不如韩纲。”

    韩纲虽然打不过展昭白玉堂,但是在开封府也是武力值极为不错的,办差让人放心的人物。

    金陵城这么大这么繁华的地方,厢军竟然这般废物。

    若是打仗用的着这些人……

    公孙策皱眉。

    感觉养了一群猪。

    或许还不如猪,毕竟猪肉味道还挺好吃的。

    大宋日子眼看好起来,这些喜欢贪污的人,贪的哼厉害,依旧把底层百姓当成牲畜来利用。

    包拯见白玉堂一个人就把这位首领掌控住,于是从人群里走出来。

    用大宋官话,问这个厢军首领:“汝为湘军首领,调兵来此处,可有知州调令,若无调令,此番举动无异于谋反!”

    厢军首领看见包拯,听见这纯粹的官话。

    脸色发黑。

    盯着包拯看了许久,他眼神还不错,能看见卡粉。

    “你易容了。”厢军首领开口。

    包拯盯着厢军首领,满脸深沉。

    “有调令吗?”若无调令,地方驻扎的厢军帮着下面官员欺压百姓,上面的知州看不见?还是同样参与了?

    ……

    厢军首领脸色极为难看,若是说没有调令,那他就得背起私自调兵的大锅。

    若是有调令,那就是把知州拉下马。

    而且,眼前的人是谁?

    “你是包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包拯开口,视线落在白玉堂身上。

    白玉堂手里的闪烁银色光芒的长剑落在厢军统领脖颈上,轻轻划拉一下,温热的血液流淌出来。

    脖颈这一块非常娇嫩!

    若是划拉的不是地方,

    人命瞬间就无。

    白玉堂对此了解的非常透彻,一剑落下,有血,并未伤及性命。

    “调令呢?”包拯开口。

    心里有了最坏的打算,厢军,知州,还有下面无数的知县,都参与了贪污压榨。

    这金陵治下还有几个是干净的。

    包拯看一眼公孙策,让公孙策去杭州调兵,等杭州那边的厢军过来,便可将金陵的这些参与者有一个是一个的关起来,一个一个挨着审问。

    包勉站在楼上,盯着下面发生的一幕。

    调兵若不顺利,他们就要被金陵的人弄死了。

    除非,公孙叔叔能早些回来。

    不然……

    厢军首领眼睛转了一番:“是知州下令!我有证据,就在身上!”

    他开口瞬间,白玉堂在他身摸索起来。

    一张到调令拿出来。

    白玉堂起身交给包拯,在包拯看调令的瞬间,驻军首领猛地推了一下白玉堂,而后后退朝着官差群里躲去,而后差人调遣更多的驻兵过来,将这些汴京过来的人弄死。

    再来一次意外……

    不然,他们统统玩完。

    白玉堂回头,看向人群里的驻军首领。

    驻军首领对着官差下令:“这些人都是朝廷钦犯,十恶不赦,立刻斩首!”

    金陵的官差自是发现眼前的情况有异。

    但是,这里是金陵城,他们应当听厢军统领的。

    糟糕!

    包勉皱眉,推门往下跑来,用小身板挡在包拯身前:“叔父,他们想要弄死你呢!”

    包勉说着,往人群里看去,展昭不在、

    “展叔叔呢!”

    “护着你公孙叔叔跑出去!”包拯沉默一下开口开口,而后盯着用刀指着他的人。

    “尔等不要继续这般助纣为虐,不然清算之日,必当牵连家人!”包拯说道、

    对面的统领见官差停顿思考,瞠目欲裂,愤愤发言:“不要听这人胡言乱语,就地处决!”

    话落,原来的官差,加上再次过来支援的厢军,一拥而上,朝着包拯这边砍过来。

    白玉堂一个人将手里的剑挥的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