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一晚上思考了很多东西,以往一辈子都没想过这么多东西,想的有些累,清晨时才闭眼睡觉。

    次日一早。

    她从房间走出来,瞧见包勉牵着两匹马,马背上背着行李。

    两匹马?

    吴氏一愣、

    再看统统身上的行囊。

    “统统也去?胡闹!”吴氏开口

    包勉嘴角露出笑来:“娘亲,不是胡闹,是见世面,放心就好,统统会保护好我的,关键时候她会挡在我身前,保证您有个活生生的儿子。”

    吴氏……

    她不是这么想的。

    什么叫保证她有个活生生的儿子。

    什么叫统统保护他?

    这么大一个人,还让一个孩子保护。

    吴氏发现,好好的儿子,性格似乎歪了。

    “你说的什么话,把统统给我留下来!”吴氏伸手就要扯统统,那么危险的地方,带着孩子算什么,胡闹胡闹,昨日还觉得去战场是儿子深思熟路的结果,今天她的想法就发生改变了。

    什么深思熟虑,完全就是一时兴趣。

    不然怎么会想要带着统统。

    “娘亲,是我想要去的牙,我要保护好哥哥。”统统开口。

    吴氏胸口闷闷的。

    她想说什么。

    统统已经坐在高头大马上。

    糖葫芦今日格外神气,还打打了个响鼻。

    “娘亲,你照顾好自己呀!我会带着完整的哥哥回来。”统统说完,对着包勉招手,包勉对着吴氏招手。

    而后统统抽了马儿一鞭子。

    二人身影便消失在眼前。

    吴氏跟着走了几步,眼神微微发红,儿子就这般去了边塞。

    她还是不舍啊!

    吴氏僵硬站在原地,许久……

    从日出到日落,她才返回家里。

    腿软身子软,挣钱都没有意思了。

    吴氏瘫在床上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房间里点着蜡烛,大花跟杨婆子站在一旁守着她。

    “大娘子,您醒了。”杨婆子瞧见吴氏睁开眼呼出一口气,可算醒了,吓死她了。

    她年纪大了,可不经吓。

    “嗯,醒了,我在睡会。”吴氏开口,声音沙哑,躺下去瞬间睡了过去。

    汴京城外。

    两匹马儿朝着西边行走。

    包勉捂着自己的心脏,轻轻叹息,他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主了,不能一直在家里。

    在母亲的关怀跟担忧下日日在平安里生活。

    他有自己的志向。

    他也想看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大宋总有一日,也会如同盛唐那般,万朝来拜。

    他在努力,赵昕也在努力。

    大宋的百姓也在努力生活。

    从金陵继续朝南走,到了就长沙的包拯忽而打了个喷嚏。

    此处空气跟汴京差距有些大,跟他老家也有不少的差距,他不适应。

    休息好些日子都美好,。

    有些潮湿。

    他觉得若是随身携带一些辣子情况应该可以改善很多。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

    只能写信回家,让嫂娘帮忙准备些辣子。

    还好经过这些年繁育,辣椒的数量已经稳步增长,运送一些弄到长沙问题不大。

    长沙太湿润了,只有多吃辣子才能将身体里的湿气给排解出去。

    不然……

    会长湿疹的。

    那东西可不好受。

    包拯想着这些再次睡过去,睡梦里,似看见狄青打仗回来,站在朝堂,跟文臣相对,在狄青身后站着一排武将。

    那个样子的大宋,似乎文武兼备。

    睡醒,包拯发现是梦。

    但是那个梦,若是能成为真的多好。

    包拯继续带病办公。

    ……

    官道上,包勉跟统统停了下来,从空间里摸出帐篷,二人开始准备吃的。

    若是旁人赶路时吃点热的极为艰难,得准备好些东西。

    但是包勉不一样,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两盒自热小盒饭。

    二人吃了盒饭,躺在帐篷里,透过透明的棚顶看外头。

    外头天空挂满星星,很干净很好看。

    “那个是启明星,那个是北斗七星,这个天璇,天枢……”包勉指着天上的星星,对着统统科普。

    统统闭眼睡觉。

    这些她都知道。

    她是博学的统统。

    包勉见统统睡着,闭眼,也陷入睡梦里。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透明的帐篷照射进来,睡觉的二人睁开眼睛。

    又开始漫长的行走。

    还好包勉有舆图,跟着图走,每日见识的风景都不一样。

    行至半路,还遇见山匪。

    因为包勉骑的糖葫芦太过俊逸,引起山匪的贪婪,于是,鲜少有人经过的地方,被投了几颗手榴弹。

    包勉从此处离去,继续去往边塞。

    行到柿子变成红色,终于到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