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烽看了一眼天色,踢了贺昆一脚。“将骨头都埋到地下去。”

    “啊,为什么是我?”

    季南烽:“就你一早上一只鸡毛也没猎到,下次还想跟着出来,干活麻溜点。”

    贺昆只能认命将骨头埋了,砂锅洗了。

    走走停停又是三小时,被敲打过后的贺昆格外地给力,一行人收获了三只野鸡三只野兔。

    正想打道回府时,天下雨了。

    雨还越下越大,看不清前路。

    季南烽牵着阮棠的手往山下走,走着走着就与前面的人走散了。

    “别怕。”

    季南烽感受到阮棠的手抖了一下,忙出声安抚。

    其实,阮棠不是怕的,她是因为看到了刘卫芳说的三个老树桩就在她的旁边。

    三个老树桩是并排的,往左边走个五十米,就能看到一个灌木丛,穿过灌木丛往西北方向走五十米左右,就能看到一个被灌木丛包围的隐秘的小山洞。

    “我知道哪儿有躲雨的地方。”

    阮棠按照刘卫芳说的,将季南烽带到了山洞前。

    拨开绿藤条,就看到了山洞口。

    山洞约莫只有一人高,季南烽站直都成问题。他弓着身子进入山洞后,就发现里面堆着不少的干柴火。

    “看来胡建设上山时没少在这儿躲雨。”

    季南烽将木柴点上火,让阮棠将湿衣服脱了下来烤烤干。

    阮棠看着季南烽脱下衣服后,将衣服挂在树枝上烤着……

    许是紧张,许是冷,阮棠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季南烽心疼坏了,脱下了湿透的衣服和裤子后,将阮棠圈在了怀里哄着。

    “是我不好,都没注意变天了,是不是冻坏了?”

    季南烽小声地哄着阮棠将外面的衬衫脱了,又将湿透了裤子脱了。

    她脱下衬衫,只留了一件小衫和小裤裤贴身穿着,

    白色小衫已经湿透,透明似的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口,小裤裤似是开了小差,半裹着臀……

    季南烽瞳眸忽变幽暗,一眨眼就敛下所有的清欲。

    阮棠又冷又怕,他不能再吓到她。

    阮棠缩在季南烽的怀里,等着季南烽痴缠她。

    谁想等得她都快睡着,季南烽依旧老老实实地抱着她给她取暖!

    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该出手时,手断了喂!!!

    阮棠已经在心里咆哮,难不成这种事要她主动?

    阮棠深吸一口气,不急不急,雨没停,衣服没干,还有时间可以隐晦地提醒季南烽。

    “咳,没想到这能让你说中了,真猎了八九个野物。”

    接下来,季南烽是不是该要求她兑现承诺,撒撒雄鹰了?

    “你要是不嫌累,等下一个休息日,我们再来也可以。”

    “那就这样说定了!”这一次多半是黄了,好歹把下一次给预定了。

    阮棠蹭着季南烽的下巴,小兽一般轻轻触碰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老公~你真好~”

    外头天色已暗,季南烽只当阮棠在深山里怕了,依赖在他的怀里寻求安全感,心下更是心疼让阮棠无端遭了这一场罪。

    季南烽安抚地拍着阮棠的后背,疼惜地轻吻着阮棠的眼,哄着她:“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吧。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衣服干了咱们就下山。”

    季南烽的动作很轻柔,不管阮棠如何在她的腿上不安地蹭着还是搂着他的蜂腰画圈圈,他不动如山。

    没多久,阮棠在季南烽的轻哄下,慢慢地阖上了眼。

    等阮棠再一次睁开眼睛,季南烽已经背着她正在下山。

    在山上走了一天,阮棠这一觉睡得很沉。

    阮棠一动,季南烽就发觉了。

    “醒了?”

    阮棠挣扎着要下来,季南烽寻了一处平坦的落脚点,小心地将阮棠放了下来。

    两人走了一小时才下山,刚到山脚下就见到了贺昆。

    贺昆一个人没有拖累,早早地冒雨跑下了山,等他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上了季南烽的干衣服,也没见其他人回来,这才不放心地打着手电筒来寻人。

    季南烽问:“余成茂夫妻俩还没下山?”

    贺昆点头,“我们要不上山找找,会不会迷路了?”

    季南烽摇头:“你都能出来,他一个从小在山里混的人会出不来?多半是找到了躲雨的地方。”

    几人在山脚下等了一小会,就等来了余成茂两人。

    只不过,两人不是走着下山的,孟琼英被余成茂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还是公主抱!

    孟琼英的脖颈处还有新鲜出炉的红印子。

    “禽兽。”

    “禽兽。”

    季南烽和贺昆异口同声地骂道。

    阮棠嫉妒地都要原地裂开了,她差点儿没忍住将孟琼英给摇醒,她这蓄意谋划了一天一夜,到底没人家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