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烽失笑地应了好,还有心情担心他,看来状态应该不错。

    孟韵见季南烽笑了,也宽慰道:“哥,你放心。负责给阮院长生产的是咱们医院最精锐的妇产科团队,我这样也只配在旁边看看。”

    季南烽点头,“辛苦医护们了,回头我请客。”

    “好,我会把这话跟大家说的,到时候大家一定不会手软宰你一顿。那我先进去了。”

    等手术室的门重新阖上了以后,季南烽又恢复了神采奕奕,他得给他女儿取名字。

    为此,他还特意去医生办公室借了纸笔。

    直到阮棠生产完,他费劲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好名字。

    如阮棠所料的一般,阮棠生了一个女儿。

    与小白白不同,这次怀孕,阮棠被一家子伺候得极好,小家伙一出生就白白胖胖的。

    阮棠因为脱力睡了过去。

    等在醒来,天边已经微亮。

    她一动,季南烽就注意到了。

    “醒了?渴了吗?”

    阮棠点头,季南烽给阮棠喂了一口温水,阮棠才道:“女儿呢?我想看看女儿。”

    季南烽将婴儿床推到阮棠的身边,“我粗手粗脚的,不敢抱。要不,你就近距离看看?”

    阮棠瞥了一眼季南烽,季南烽忙投降,“我去找小护士帮忙。”

    “别了,天还没亮,医护们好不容易能打个盹,我就这样将就着看看。”

    季南烽忙应了,拿了枕头将阮棠的头垫高。

    阮棠看向婴儿床里,那一个小小的小团子。

    小小的,嫩嫩的小娇娇,与前世一样,又不一样。

    前世,养了两三个月的小娇娇就是这般奶胖奶胖的。但是刚出生的小娇娇,却是黑瘦黑瘦的。阮家人知道她生了后,送来了不少好东西,徐家人不敢全部克扣了……

    “我们女儿的名字想好了吗?”阮棠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儿,问道。

    季南烽刚想说没想到,但是看着这天色,突然想到了两个字。

    “非晚,季非晚。”

    阮棠一愣,她没想到季南烽会娶一个与娇娇无关的名字。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名字吗?季非晚,非晚非晚不晚不晚,什么时候来都不晚,都恰好时间。”

    季南烽念了几遍,自己越来越喜欢。

    阮棠看着季南烽趴在婴儿床边,已经自顾自地唤起了小婴儿的名字。

    阮棠有些失神,是她一直着相了。

    娇娇这个名字原本就是前世徐彦取的,季南烽不喜欢也是应该的。

    不是娇娇,自然跟娇娇不同命。

    他们的小晚晚,会一直平平安安地到老,夫妻和睦,子孙绕膝下。

    阮棠想通了后,越听这个名字也越欢喜。

    “晚晚,我们的小晚晚,你还有一个小哥哥呢……”

    在家人的照顾下,阮棠的奶水不少,小晚晚每天吃得打嗝。

    等阮棠做完了双月子,已经出了年。

    季家人的探亲之旅又提上了议程。

    因为有两个孩子,所以阮母和谢婶都陪着一起去。

    季南烽几个要上班的,早跟人换了班。他们过年的时候就没休息,特意换了年后的假用来探亲。

    一路顺顺当当地到了红阳县后,季南烽从机械厂借了吉普车,老少们坐在车里,其他人都蹲在车斗里,突突突地朝着青云大队开去。

    季奶奶坐在车里,看着车外的景色。

    “几年没回来,咱们红阳县也变了那么多。我都快不敢认了。”

    随着改革开放,红阳县这个小县城也享受到了政/策福利,路上自行车叮叮当当,原本磕磕绊绊的道路也齐整多了。

    吉普车一路开进了青云大队。

    村民们看着突然出现的汽车,一个个都放下了手里的活来看热闹,也不知道什么大人物来他们大队了。

    自从六七年前,县里的机械厂领导开着小汽车来大队里请阮知青去城里上班,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村里再也没有来过小汽车。

    “我怎么看那个小子像是季家的小弟啊——”

    季小弟坐在车斗里吹了一路的风,脸都快僵了。

    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挥了挥手,“是我,婶子,我是季家的季小弟,不是像啦。”

    村民们一听,“哎哟,真是季小弟!季小弟,你们一家人都回来了?”

    吉普车慢慢地开在村道上,村民们热情地跟着车子一起跑。

    季小弟点头,“嗯呐,我们一家子都回来了。”

    车子被围着,也开不快,季奶奶索性让季南烽给她开门,她要自己走。

    季南烽知道季奶奶是思乡心切,也不拦着,开了车门,就将季奶奶先扶下来。

    村民们见到季奶奶,这才敢相信季家人是真的都回来了!

    村民们围着季奶奶一顿说,季奶奶朗笑着道:“等过两天,我们家收拾好了,到时候请大家来家里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