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垂着眸子,遮住眼底的所有情绪:“温少爷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已经一天了。”

    闻言,青脸多看了他两眼,觉得他还挺细心,又奇怪他为什么会细心,和往常不同。

    想到温童之前在游艇上就晕了过去,他犹豫片刻,对田竹月说:“那趁现在上去问问要不要准备点什么吃的。”

    “其他的不要多嘴。”

    田竹月点头上楼。

    …………

    温童被陆匪扛进了主卧。

    陆匪一脚踹上门,直接把他按在门上亲。

    “唔……”

    温童本能地想要把人推开,双手被陆匪一只手抓住,高举过头顶。

    他又伸脚去踹,对方一膝盖直接压住他的双脚。

    温童像是被死死地钉在门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陆匪的手掐住自己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承受那粗暴蛮力的亲吻。

    男人滚烫的热气扑在脸上,烫得他眼睫颤栗不停,眼尾都扯出了抹红色。

    像是条快要渴死的狗,疯狂地汲取着他口腔里的水分。

    温童恍惚间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含糊不清地说:“唔……滚……”

    陆匪舔着他的嘴唇,应道:“我滚过来啦,乖宝。”

    “再让老公喝点水。”

    温童睁大眼睛,漂亮的瞳仁被泪水浸得愈发诱人,眼里充斥着震惊与惊慌。

    喝口水?你他妈的怎么不去喝尿?!

    红色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开关声响,混着微弱的亲吻唇齿声,令人面红耳赤。

    忽地,温童听见门外响起一道紧张的女声:“三爷。”

    “需要准备饭菜吗?”

    是田竹月。

    温童眼眶里含着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滚了下来。

    既害臊紧张,又害怕,僵着身体不敢动。

    见状,陆匪微侧过脸,舔了舔温童的脸颊,低声道:“差点忘了,乖宝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吧。”

    他越温柔,温童越慌张,缓慢地点了点头。

    陆匪又问:“乖宝想吃吗?”

    温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颤声道:“想、想吃……”

    清亮的嗓音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有些沙哑,多了丝勾人意味。

    陆匪喉头滚了滚,继续问:“乖宝想吃什么?”

    “吃饭,”温童闭了闭眼,哽咽地对他说,“我想吃饭。”

    陆匪唇角扬了扬,朝门外说:“w听见了么?”

    门外再次响起田竹月的声音:“听见了。”

    陆匪:“准备点清淡的饭菜。”

    温童以为陆匪会让他先吃饭,提到嗓子眼的心刚刚往下放了放,又听见陆匪懒散地说:

    “备着就行,不用再喊,也不要上楼。”

    温童瞳孔骤缩,猛地抬眼看向陆匪。

    陆匪眯起狭长幽暗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说:“乖宝是不是很饿啊。”

    “那先吃老公,再去吃饭。”

    温童:“我——”

    后面的话再次被陆匪的亲吻吞没。

    他竭尽全力挣扎,仍然无法挣脱,身后的木门像是一块巨大的砧板,他则是被陆匪按在砧板上的鱼,任由陆匪宰割。

    漫长的一吻结束,温童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他双颊绯红,鼻尖都透出了抹粉色,仿佛和上唇晕出的唇线连接起来,模样可怜又可爱。

    陆匪忍不住低下头,痴迷地嗅着温童身上的香味。

    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一种淡淡的浅香,覆在细腻的皮肤里,幽幽地往鼻腔里钻,香透肺腑,令人欲醉。

    “乖宝好香啊。”

    温童头皮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努力恶心人:“香你妈,我跑了一天,都是汗臭味。”

    “你恶不恶心。”

    “是香的,不恶心,”陆匪笑了笑,舔去他颈间的冷汗,“不信乖宝自己尝尝。”

    温童唇上一痛,再次被吻住。

    “……我、我要拉屎!”

    “乖宝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哪来的屎呢。”

    ………………

    ………………

    ………………

    陆匪看着温童青涩的模样,微微皱眉,不像是和谢由夜夜笙歌的样子。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一种可能性。

    陆匪眯起眼睛,缓缓问:“乖宝是不是在骗我?”

    温童对上那双幽幽的黑眸,心里更慌了。

    他鸦羽似的睫毛颤个不停,声音也颤着:“骗你什么?”

    他以为陆匪在问之前拉屎的事,慌张地说:“我、 我是真的想拉。”

    “你现在摸的就是我的屎。”

    陆匪:“……”

    他不是在问这个。

    乖宝是真的会败兴致。

    一个屎。

    再加上谢由。

    屎上加屎。

    陆匪在心里啧了一声,不想在这种时候提到谢由,没有再追问下去。

    温童眼泪簌簌地往下流,整张脸都布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