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家那小子出去好几次了吧?想利用他打击那个小女生?你该明白的,他们的背叛让你失去了很多但他们自己却得到了想要的,你的报复不应该让他们失去的同时自己也在失去。你想得到什么?那个男孩?你问问自己,你真的那么想得到他?还仅仅只是因为报复?或者你开始对他有些好感了?可是如果将来他知道自己只是你报复的工具呢?届时如果你已经爱上了,那你失去的将远远多于你想报复的人所失去的不是吗?”

    她抿着唇,倔强地不肯开口说话。

    泪水溢出眼角,快速滑落,落在暗色的沙发里瞬间无踪。

    他凝视她,她身后的背景是绚烂的夜景,她眼角是破碎的脆弱。他唾弃自己,居然想在这样的时候攻陷她。

    无声的轻叹。

    搁在她耳背的大手顺着她的轮廓抚上她的脸颊,他扶住她的脸,在她的脆弱里缓慢却坚定地吻上她的唇。

    温柔至极的吮吻比狂风暴雨式的霸道更能撩拨人心,后来小米才知道,这个男人太懂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霸道了。

    小米半闭着眼,睫毛无法自控地颤抖着,她情难自控地试着回吻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吻立刻由温柔变成了霸道。关启勋是那种一旦决定了某一件事就会不折手段达到的人,成为这种男人的猎物很可怜。

    但,谁是谁的猎物,现在就下定论似乎为时过早。

    chate 15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打滚

    孩子们

    给我留言~~~

    墨对人气感到饥渴

    555555555风沐阳去世后小米就再也没尝试过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的滋味了。

    昨晚的气氛太美,昨晚的男人太温柔,昨晚的自己太脆弱,所以昨晚的纠缠很激烈,激烈的后果是全身酸痛。头脑发胀的最后结果是她跟最不可以有关系的男人发生了不该有关系。

    玻璃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奥运的第一天,天公也作美。可是这老天爷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献给了奥运,所以忘记了她的存在,让她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他们躺在视听室中间的沙发上,这组沙发果然如她所想象,宽敞又舒适,但她宁愿自己不曾体验。他们身上盖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白色薄被,被子下两个人的曲线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

    她枕在他胸前,手缠在他腰上,腿跨在他腿上,两人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她根本就是把他当抱枕使了。

    他单手抱着她,无限的亲昵。

    她刚醒五分钟,低血压还没完全缓过来。

    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他吵醒。

    她悔得差点想杀了自己,可这会儿最重要的是伺机逃逸。

    她双目紧闭,所以看不到他惬意地将右手枕在脑下,虽然同样闭着眼但表情却像只偷吃了蜂蜜的大熊。

    清晨6点,如果在大院,这会儿估计还能听到鸟叫声。

    “饿不饿?”拦住她肩膀的手使了使劲儿,不着痕迹地把她往怀里按。

    她下意识地摇头,随即明白自己暴露了。

    “我饿了……”他低声笑,在她没反应之前掀起薄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倏地睁开眼,她错愕地瞪着他。

    “肯睁开眼了?”他笑着低头,不停啄吻。

    “关启勋!你给我起来!”生平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小米双掌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企图挣扎,但她很快发现彼此悬殊的力量。

    他的坚硬抵着她的柔软,虽然心理极度的抗拒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小米恼怒地捶打他的胸膛,但这点力气对关启勋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

    “咱喝酒了,酒后乱性你别搁心上。”力敌不成小米改成规劝。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可是小米却觉得自己跟不小心睡了黄花闺女却又不想负责的公子哥儿没两样。

    “我才喝了两口。”攻击停止,处在上面的男人看似愿意和谈。

    “是我喝多了。”主动跳进陷阱。

    “那就是你乱我了?”咧嘴笑。

    “呃……”小米一时无语。

    “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那个,勋子哥,一次错就算了,出了这个门儿咱就把它给忘了好不好?”商量的语气。愣是扯过被子的一角遮住胸部,企图消弭一些房中的暧昧气息。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负责了?”眯眼。

    “你……”规劝“迷途少年”不成,某米恼羞成怒。“你就得了吧!吃亏的是我,你说的那么委屈干什么。昨天气氛太好,大家你情我愿,过了就不能好聚……”

    “好聚好散”四个字还没说完小米的嘴就被堵上了。怒极的男人一手勾住女人一只曲起紧闭的大腿,就那么冲了进来。

    “唔……”快感来得太强烈。

    “第一次错了?那第二次、第三次……”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微不可见的粗喘。

    和谈不成,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啊!

    那天之后小米躲了关启勋十来天,一来没调试好心情面对他,二来也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两人将来的关系。而他从那天后也没来找她,松了一口气得同时她又觉得胸口隐约堵了一口气。

    好吧,气氛太美、风景太好,因素太多,她承认那天晚上是半推半就,除了被他的舌灿莲花忽悠地晕头撞向外,当时还动了些小心机,但第二天在他怀里醒来的时候她就立刻打消了那念头——和关启勋有什么确实会打击到纪文洁,ok,她必须得承认她并没有那么那么恨这个人,她只是不喜欢她,不喜欢而已。但,如果跟关启勋攀上那样的关系,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不想结婚,她不想忘记风沐阳;她不会结婚,她对婚姻没有信心,对男人的天长地久更没有信心。可是如果跟关启勋在一起就势必代表他们总有一天得走入婚姻——他说的,恋爱是两个人的喜怒,但如果关启勋和莫小米恋爱绝对是两各家族家的大事。

    其实这样的结局也不赖。

    小米独自坐在starbucks里,面前放着一杯喝了大半的焦糖玛奇朵和一块一勺没动的蛋糕,铮亮的银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杯子里搅动,她的思绪还在天马行空。

    一个人影闪到她前面,丝毫不客气地拿起小叉子开始吃蛋糕。

    “我的cheese cake!”为了维持身材一星期只准自己吃一次的cheese cake就这么被对面的年轻男子三两口吞进肚子,小米傻眼。

    “帮你减肥。”陆书砚满足地摸摸肚子。其实cheese cake并不那么好吃,奶酪味太重,但在小米前面的那块蛋糕第一眼看上去尤其美味。

    “多事。”小米皱皱眉头。

    陆书砚观察了她一会儿。“有心事?”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你才大我多少啊,还大人哩。”

    “大一天也是大,ok?”

    “是是!你大我三岁,不过你有没有听过,女大三,抱金砖。”挤眉弄眼。

    小米选择不理睬他。关启勋那天关于报复的那番话深深印在她心上,收起坏心眼重新审视陆书砚,小米暂时没有找到与他相处的模式。

    “周六一个人呆着会不会太可怜了?我请你去看比赛。”陆书砚掏出两张门票放在桌上。

    “球赛?”小米看了他一眼,来了兴致。奥运期间翻译工作是轮班制,前几天都早起跟着莫六去看游泳见证菲尔普斯创造的奇迹,到了游泳比赛的最后两天她已经对菲尔普斯是否能大满贯失去了兴致。

    “嗯哼,意大利和比利时,虽然我比较想看巴西但是远在沈阳。”陆书砚耸耸肩。常年呆在英国这个足球联赛事业最发达的国家之一,这孩子的球迷素养是极其高的。

    “阿根廷进半决赛了没?”她问。

    “进了,今晚打荷兰,不过在上海。”

    “我们去上海!”

    心血来潮吓傻了陆书砚,但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刻灿笑着点头。

    有一种热血叫做轮回。小米已经忘记那位身为阿根廷最铁杆的名嘴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了:当我巴蒂蹲在场边哭泣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青春结束了。02年的事儿了,当时小米也在哭,不过那时纯粹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抒发情绪,为一个迟暮英雄,为一个时代和辉煌的暂别。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了阿根廷,具体回想过原因,也许只是某场比赛疯狂的五前锋。再后来,06年的德国没有阿根廷。总之就是喜欢了,喜欢一种肆意的态度,一种关于青春的畅想。他们并没有西班牙那么由想象力,并没有荷兰那么狂浪,并没有巴西那样辉煌,可是就是喜欢。

    小米对阿根廷有一种情节。02年在日韩,巴蒂的眼泪成了全世界球迷心中最深的痛,同时那年也是小米最疼的一年,她总觉得那是自己和阿根廷之间缘分。后来06年的德国她没看到阿根廷,彼时是她最幸福的时光,风沐阳守在她身边。那年夏天她挽着风沐阳的手,和德国朋友一起穿着德国队队服站在看台上。那时她靠在风沐阳肩上无限幻想,她想,2010年的南非,她还要挽着他的手一起到现场看球赛,她告诉风沐阳,这是他们这一代关于足球青春的开始,她的阿根廷会在南非再度起飞翱翔,那是新的轮回、新的辉煌。

    她还想,她要成为一个花白了头发还挽着自家老头到现场看球赛的中国老太太。

    08年的中国上演的并不是足球最盛大的节日,虽然离10年的南非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这一刻小米心中突然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