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一脸懵逼地接过那翠绿的枝条,枝条顶端突然冒出一朵桃花色的七瓣花,香气怡人。

    丰收女神笑意盈盈道:“当你愤怒与绝望之时,它能帮助你想起重要的事,保持清醒。”

    云浅:“……谢谢。”

    虽然很感谢,但莫名有种被诅咒的感觉。

    她拨弄重新合上的花骨朵,再抬眼时,丰收女神已从原地消失,而她站立的地方,留下一片绿意盎然。

    黄泥巴神瞅见云浅手里的东西,羡慕嫉妒恨,猛不丁他打了个喷嚏,好似有凶狠的猛兽盯着他看,危险感极强。

    他立马四处察看,只看见文思诚宛如恶犬仿佛在说“你这个神明怎么干活还偷懒”的眼神。

    黄泥巴神怀疑神生,一个人类的眼神都能让他这么害怕了吗?

    他低头奋力刨地,不能让丰收女神留下的生命之土看笑话!

    云浅注视着两个完全相同的文思诚,从衣服口袋里取出笔记本,连带着化妆小圆镜掉在地上。她捡起镜子后,用中性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字很潦草,但大致可以看出“小海”二字。

    笔尖在其下停留片刻,笔记本猛地合上,拿出口袋里滴眼液滴了几滴湿润眼睛后,云浅起身加入种地队列。

    ……

    京市宋海区,大片会喷吐毒雾的孢子疯狂生长。

    清理小队穿着防护服手持喷□□,一边烧死孢子,一边躲避时不时会从孢子里窜出的白色小蜘蛛。

    幸好他们队伍有异能人士,每当指甲大小的蜘蛛成群结队出现时,总有铁链先一步把它们全部拍死。

    小队成员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后,停留在原地休息,一人说:“老云啊,不得不说你女婿真能干。”

    云建国:“……他们不是我女婿。”

    说话的人哈哈大笑:“我懂我懂,就是追求者,谁让他们就听你的话呢,其他人都差遣不了。”

    “我女儿男朋友要是这么厉害,我肯定都要。”

    云建国被人调侃无奈,他对宋行止和邬齐海说:“别介意他们的话。”

    宋行止害羞垂眸,他注意到一旁的邬齐海心不在焉,“你怎么了?”

    “啊?”邬齐海像是被吓到一般从原地跳起,他抱怨道:“宋行止你能不能别突然说话这么大声?”

    宋行止:“?”

    他刚才可以说是轻声细语。

    邬齐海有古怪,他虚眼危险地打量对方,“你想做什么坏事吗?本体联系你了吗?”

    “呸!我才懒得搭理本体那个家伙。”邬齐海冲他翻出个白眼,单手叉腰道:“我在想怎么讨爸爸的欢心,只要爸爸喜欢我在姐姐那多说我的好话,姐姐肯定更喜欢我。”

    旋即跑到云建国旁边献殷勤。

    宋行止气呼呼地鼓起双颊,“阴险!”

    背对宋行止的邬齐海脸色瞬间垮下,要是让偏执发现他和本体打算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偏执这个家伙会不会发疯。

    因为他身上神力的关系,本体背着其他分身偷偷联系了他。

    本体需要完整的灵魂,爱欲和懒惰在云浅体内无法归位,本体已偷偷私下接触过云浅。

    在公寓里,他潜入过云浅的卧室,即便对方情动依旧无法激起爱欲欲望的满足。

    在云浅得知她一直以来生病原因之前,爱欲通过分身行径获取到的欲望少,但不会是零。

    那时候云浅不论对分身还是本体都动过心。

    在云浅得知原因之后,她没有任何憎恨,但也没有喜欢。

    肢体接触依旧亲密,心却离得越来越远,不排斥甚至仍旧保持着信仰,却也不会再接受。

    “因为她依旧有着信仰,欲念分身没有受到排斥,依旧能在她体内栖息。”

    “信仰消失后,他们遭遇排斥便会回来。”

    “……最后,我会让一切回到最初。”

    邬齐海便答应帮助本体。

    清理小队休整完毕,众人准备重新出发。

    “云叔叔,你防护服后面被腐蚀了,快换一件新的。”

    “是真的,老云你快换上新的……大家把入口重新封起来。”

    “叔叔我帮你换!”

    “我来!”

    邬齐海和宋行止争抢着帮助云建国重新穿戴防护服。

    云建国感觉小年轻真能吵闹啊,他感觉因为两人的争抢,把他头发都扯掉不少。

    云建国怒吼:“安静点!我自己穿!”

    宋行止和邬齐海瞬间安静乖巧如被掐着脖子的鹌鹑,后续清理十分卖力,企图用功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