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在卫生间磨叽半天,听到秦硕关上门大概是去睡觉了,他才蹑手蹑脚地从卫生间出来。

    白辞今晚准备睡沙发,结果发现被子都在卧室里。

    可恶。

    算了,冻不死就行,哪里不是睡。

    于是白辞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卧室里的秦硕心情已经没有那么糟糕了,主要得益于他终于浅尝了一口白辞,简直是太美味了。

    他坐在床上,舔了一下嘴唇,回味无穷。

    但是这家伙好像一点都不懂男人的心啊,秦硕微微皱起了眉,太直男了,有点难办。

    不过越是有挑战性的事,越能激发他的斗志,他都已经磕男男cp了,又能直男到哪里去呢?秦硕胜券在握。

    他躺了下来,瞥见床上的抱枕,实在有些碍眼,便一脚踹了下去。

    还是有些碍眼,这玩意儿放哪儿都看得不舒服。

    秦硕只好捡起来塞进了衣柜里,这下舒服多了。

    不知道他的阿辞在干嘛?怎么还不过来睡觉?还在生气吗?

    秦硕悄悄地打开了卧室门,露出一丝门缝,看到白辞缩在沙发上睡觉,顿时心里一紧。

    这小可怜,即使被自己欺负了,也从不发火不抱怨,怎么会有性格这么好这么温顺的小兔子啊?

    秦硕抱起床上的被单,轻手轻脚地往客厅走。

    他默默蹲在白辞身边,凑近仔细查看白辞嘴角的伤口,还好不是很深。

    那张唇,真的很好亲。

    秦硕很想好好地吻一次,但他知道自己今晚犯了贱,不能再继续,于是只好替白辞将被子盖好。

    白辞翻了个身,面朝里背朝外,这下又给了秦硕可乘之机。

    秦硕动作非常轻,慢慢地爬上沙发睡在了白辞身边。

    这一晚,白辞睡得很舒服。

    梦中他掉进了一个满是寒气的冰窟窿里,不久他遇到了一个让他心动的人,将他带到了一片温暖和煦的草地。

    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更分不清是男是女,只知道那人带给了自己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迎着早晨的第一缕阳关缓缓醒来。

    没想到自己还做了个春梦,嘿嘿,白辞醒来的第一瞬间如是想到。

    不过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映入他眼帘的是男人的喉结!!

    又是秦硕!

    他好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哦!破唇之仇,必须得报。

    于是,他假装不经意地蹬了一脚秦硕的腿,结果秦硕岿然不动,这家伙是被焊死在沙发上了吗!

    这一脚直接把秦硕踹醒了。

    好在秦硕没有跟他计较,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离,盯着怀里的人儿,温柔道:“醒了?嘴巴还痛吗?”

    不是,秦硕他怎么好意思提呢??

    白辞问道:“为什么咬我?”

    秦硕一愣,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明白?

    “你每次跟人生气时都会咬别人嘴唇?”白辞接着问。

    秦硕无奈地笑起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一跟人生气就咬人嘴唇,我又不是狗。”

    白辞皱了皱眉,认真地分析道:“既然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而你却对我这样,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秦硕侧着身子看着白辞认真的样子,继续听他说。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只是犯了cp粉都会犯的错,你至于要咬我吗?我一个大男人,尊严该放哪里?”

    秦硕每次听他讲道理时,都会觉得很有意思。

    秦硕垂眸笑着道:“那你也要咬我?你要是不解气,随便你咬,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任何一个部位,当秦硕的某个部位顶着他时,白辞下意识地往一些不堪入眼的画面想象。

    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不想被秦硕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怎么了?”秦硕不但非要看,还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看。

    在秦硕眼里,白辞就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想要侵犯又不忍玷污,尤其是此刻他那一副不谙世事又带着一丝腼腆的表情。

    秦硕慢慢凑近白辞的脸,他的呼吸渐重,眼神落在那张被他占领过的薄唇上,从第一眼见到这唇,他就觉得很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克制的欲望。

    白辞的心脏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下意识地将头撇向一边。

    他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男人逼入绝境,却不是在战场上。

    秦硕最终只是轻轻吻了下白辞的鼻尖,他还是想好好珍惜这朵小白花的。

    “阿辞,我的心永远属于你。”秦硕说完这句,便从他身上起来,系好浴袍,去了卧室换衣服。

    白辞等他一走,这才敢大口大口呼吸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