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五星好评哦!”外卖小哥转身就冲下了楼道,扔下这句话。

    “好的,一定!”

    窄小的楼道又恢复到几秒前的宁静,白辞嘿嘿一笑,朝帅哥鞠躬敬了个礼,然后慢慢关上了门。

    呼,真的是尴尬得可以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了!

    而且这位帅哥怎么呆呆的,不会是哑巴吧?

    白辞关上门后,又忍不住很好奇,他蹑手蹑脚地透过猫眼往外看。

    怎么肥事?那位帅哥怎么还站在楼梯上发愣?不会真被自己吓傻了吧?

    白辞反正也闲着,他继续偷偷观察,不得不说,帅哥是真好看啊,即使从猫眼里看去,人形都扭曲了,依然抵挡不住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阳光气质。

    不知过了多久,帅哥终于缓缓抬步继续上楼,结果,他站在白辞家门口又不动了。

    吓得猫眼后的白辞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里突然出现曾经看过的鬼片,你在看猫眼的时候,外面的人正朝猫眼看你,这位帅哥想干嘛!

    白辞紧张得心脏扑通扑通,那位帅哥突然转身,打开了对面的门,进去了。

    啊,原来是住在家对面的。

    白辞很少回家,所以从来不知道对面住了个大帅哥。

    大帅哥名叫陈煜年,新上任的穿书局分局的领导,就是白辞口中天天骂的那个领导,可惜白辞从来没有见过他。

    陈煜年想过无数个与白辞相遇的场景,偏偏没想到是这样的。

    当白辞突然开门喊“来了”的那一瞬,陈煜年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以为过去了十年,白辞依然记得他。

    可之后的几分钟里,他才发现白辞并没有认出他,而是错把他当成了外卖员。

    陈煜年的心情又一落千丈,直到白辞关上门,他也忘了跟他说上一句话。

    他走到白辞家门口,犹豫了片刻,他还没准备好,于是只好转身回到自己的这个新家。

    白辞倒是没想很多,他只知道家对面住了个帅哥,但这并不影响他什么,他开始计划休假这段时间该做些有意义的事。

    比如,少吃点外卖,多做点健康食品,成为一个作息规律的年轻人。

    白辞打着饱嗝,舒爽地窝在沙发里,准备用手机app叫超市送一点新鲜的蔬菜过来,晚上他要做营养的晚餐了。

    这时,他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白辞赤着脚走到门后,他透过猫眼一看,慌了一秒,居然是对面的帅哥。

    他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马上打开门,笑道:“是你啊,怎么了?有事吗?”

    陈煜年看起来有些腼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白辞,说道:“请问你家有……盐吗?”

    “啊,我找找,你等下。”白辞立马转身跑去厨房,找出了一包新的碘盐,看了下日期,还好没过期。

    “这个,给。”白辞递给他。

    陈煜年道了声“谢谢”,又接着说道:“我,我住对面,邻居,请问你叫什么?”

    白辞笑呵呵道:“我叫白辞。”

    “啊!”陈煜年开始上演昨天排了一整晚的戏,“白辞?!你以前是不是住在半山别墅区的?”

    白辞一惊,十年前他的确住在半山别墅区!

    “你是?”白辞疑惑道。

    陈煜年手里攥紧了那袋碘盐,谁也不知道他的掌心正在冒汗,“你真的是小辞吗?我是‘年糕’啊……你,你还有印象吗?”

    “是你!‘年糕’!!”白辞非常激动地喊道。

    他怎么可能没印象!年糕从小住在他家隔壁,比他大两岁,虽然不同班,但从小两人就形影不离。

    年糕叫张年,因为白辞总是“年哥年哥”的喊,听起来像年糕,后来就一直喊他年糕了。

    “快进来坐啊!”白辞热情地邀请他进屋里,陈煜年怀着忐忑的心迈进了这道门槛。

    第89章 十年未见

    “年糕,真的是你啊?你高考完去哪儿了啊?”白辞非常开心能再次见到他,欢脱地跑来跑去,又是给他去冰箱拿冰水,又是去厨房冲泡热咖啡。

    那时候某些回忆令白辞感到痛苦,他的潜意识里隐藏了一些回忆的片段。

    此刻,他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茶饮都拿出来招待他。

    陈煜年在他快乐情绪的感染下,变得轻松了不少。

    他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关注着白辞的一举一动,回答道:“高考完,我爸妈离婚,我跟着我妈去美国了。”

    有些事他还没想到怎么解释,同时他还没告诉白辞,后来跟妈妈走后,就从“张年”改名成“陈煜年”了。

    陈煜年的眼神扫到了沙发背后那面墙上的遗像,他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白辞端着两杯咖啡走到茶几边,见他正在看爸妈的遗像,释怀地笑道:“我高中毕业后,爸妈公司闹了一场官司,赔光了家产,爸爸气得住院,没多久就走了,后来妈妈也没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