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旧的书籍。

    接着一字一句念起来。

    “一百大板后若罪犯昏迷,则用掺盐之水泼伤口。”

    “犯人自会因疼痛苏醒,更有防止伤口恶化之功效。”

    念完这话,陈峰直接吩咐道:“去!取盐水给那五位用上,免他们伤口恶化。”

    这些话都被靠前的六位国公听见,一阵阵冷汗从他们背脊生起。

    更是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陈峰手中的古旧书籍。

    侍卫眼神奇异地看了看陈峰,随后就照做。

    盐水的功效很足。

    没一会,四王加贾代化都被痛醒。

    “陛下,四位王爷与宁国公已经苏醒,现在该如何?”侍卫又进来问话。

    这时候,陈峰又取出古旧书籍。

    “若犯人苏醒,则用椅凳贴股而坐,其间如坐针毡之感十足,个中体会,受刑者自理。”陈峰念到。

    “快去搬五张椅子来!”说话间,陈峰眼中冒光。

    椅子,皇宫并不缺!

    没一会,平东王等人就被摁在正殿椅子上。

    他们都用吃人的眼神看着陈峰。

    原本他们只是想看看傀儡敢不敢动他们,所以之前一句缓和的话都没说。

    哪曾想,陈峰还真特么敢。

    他们那眼神,陈峰一点都没理会,自顾自念起新的刑罚。

    “膏铜柱,下加之炭,令有罪者行焉,辄堕炭中,名为炮烙!”

    “好!真乃神书也!”

    “诸位叔叔伯伯,哪位能牺牲一二,让朕见识见识这炮烙之刑?”

    四王与贾代化都因疼痛没有开口。

    反倒之前告密的柳云擦了擦冷汗,古怪地看着陈峰,悻悻然地开口,“陛下,您看的是何书?”

    陈峰也没藏着掖着,满是渴望地说道。“哦!这本啊,朕找到的古刑罚秘典,真的好想全都试一遍!”

    “诸位叔叔伯伯,这盐水浸泡伤口是何滋味?能否与朕说道说道?”

    “哼!”东平王等人只是痛哼了一声,一点搭理陈峰这个傀儡的意思都没有。

    痛哼!

    因痛而哼!

    陈峰怎么会拿他们没辙,“来人,去弄根铜柱来!朕今个要瞧瞧炮烙之后会是个怎样场景!”

    卧槽!

    卧槽槽槽!

    东平王四人与贾代化脸色都变了。

    只听东平王大喝一声,“小儿,你敢!”

    陈峰一改之前傻乎乎模样,玩味地看着东平王几人,“呵呵!朕真敢啊!东平伯伯,莫非你以为朕真的好糊弄么?”

    “毛都没张齐的小子,你就不怕我们反了么?”西宁王威胁道。

    陈峰怜悯的眼神看着陈宁西,“呵呵!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杀了我们,你以为自己会有好下场!”西宁王恨恨地等着陈峰。

    “皇叔,你觉得需要朕亲自动手不成?你那王妃每日送你的参汤可都加了料啊!十余年,想来也快了。”陈峰淡淡地说道。

    他一点保密的心思都没有,以后赐死西宁王妃总要有个由头。

    “什么!不可能!”西宁王面色大变。

    “皇叔啊!这事可是暗卫前阵子查出来的,毒入五脏六腑,无药可救,最后些许时日,回去好好养着吧!”陈峰挥挥手回道。

    西宁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瘫坐在椅子上,连疼痛都忘了。

    见此,陈峰又开口说道:“皇叔,朕已经给暗卫下旨,皇叔身死之日,西宁王妃与皇叔共葬,灭其族以慰皇叔在天之灵,如此可好?”

    西宁王听到这话,挣扎着起身,“臣身体不适,可准告退回府?”

    “准!”陈峰轻笑着回道。

    挨了陈峰这顿板子,西宁王身上已经加速了毒素运转。

    没几天可活,还想闹腾也到不了辖区。

    到了辖区也没意义,真闹腾起来,一巴掌了事。